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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来算账了》 30-40(第10/14页)
都不敢出。
安忠禄憋屈,安芷芸却毫不在意。这半个月来,她已收到张令昊的三封信,都是约她出游,可她全找借口回绝了。
可令她想不到的是,张令昊竟借着谈生意的由头,亲自登门到绣坊找她。大半年不见,张令昊清瘦了许久,可面容依旧俊朗。
张令昊是来给府中订制一批刺绣床帏和被面,既然他是带着订单来的客人,安芷芸自然不能将他拒之门外,便热情地接待了他。
这批定制的绣品样式复杂、数量繁多,工期至少需一个月,其中有很多细节需要沟通,因此张令昊两三日来便绣坊一趟。
他每回都不是空手来,会带些糕点、蜜饯之类的零嘴分给绣坊其他人,又因他谦虚有礼,赢得绣坊上下一片赞声。
连红裳和翠袖都对他连连称赞。翠袖还特意在安芷芸面前帮他说好话:“姑娘,婢子觉得这张公子真的不错,长得好,性子好,姑娘您要是嫁给他,日子肯定过得和顺!”
安芷芸捏捏翠袖小脸打趣:“你这是吃人嘴短,胳膊肘往外拐了?”
“才不是呢!”翠袖急忙辩解:“虽然婢子是吃了些张公子买的零嘴,但绝不是因为吃的才夸他的,婢子是真心觉得他很好。”
红裳在一边掩嘴偷笑:“姑娘,老爷还愁您婚事没着落,要是知道吏部尚书府的公子倾心于您,定会高兴的。”
安芷芸假装生气板着脸:“别胡说!人家是来谈生意的,这事可不能到我爹跟前乱说。”
翠袖小嘴一噘:“什么谈生意嘛,婢子都能看出来,那张公子呀就是借着谈生意的由头,奔着姑娘您来的。”
“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主仆三人正笑闹着。这时,王松山进院禀报:“姑娘,张公子又来了。”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便到了。张令昊此次来确认绣品花样的。安芷芸将人迎进前厅,两个丫鬟见状,殷勤去奉茶。
见他手中又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安芷芸面露尴尬:“张公子你太客气了,下次不要破费了。”
张令昊却毫不在意,唇角微扬,笑得如三月春风拂面:“区区点心,不值一提。”
“哦,对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食盒,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双手呈上,“糕点铺边上正好是个胭脂铺,刚才掌柜在店铺门口推销新品,我看这个颜色很衬姑娘,便随手买了一份,若是不嫌弃,就当我酬谢姑娘这些时日的辛劳。”
锦盒上印有城内最有名的胭脂坊“桃颜阁”的标记,安芷芸心中清楚,这绝不是张令昊随手买的,桃颜阁的新品都是限量的,哪怕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她推辞道:“张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你在生意上已关照我,我岂能再收你的礼物。”
张令昊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将锦盒搁在茶桌上,执意要送:“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笑纳。”
她若坚持拒绝,不免让对方难堪,最终只得道了谢,无奈收下。
客套话说完,二人开始谈正事。安芷芸取出花样图纸摆在前厅会客桌上,供张令昊挑选。张令昊看得仔细,一边看还一边提问,安芷芸则陪在一边耐心解答。
等确定好最终的绣品花样,已过了大半个时辰。正事办完,张令昊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微微欠身道:“时辰尚早,回去也无事可做,不知姑娘是否赏脸,与在下对弈一局?”
安芷芸想婉拒,不料翠袖听后竟抱着棋盘从屏风后转出,还一个劲地冲张令昊眨眼,表情欢快得像只雀儿。她瞪了翠袖一眼,只得点头答应:“可以。”
翠袖见状更来劲了,自作主张提议:“姑娘,不如您和张公子去院中吧!现在牡丹开得极盛,不如一边下棋一边赏花,岂不妙哉?”
还未等安芷芸回应,张令昊已拱手行了一礼:“那就叨扰安姑娘了。”
庭院雅致,花香四溢。张令昊对此赞不绝口,目光流连于廊檐下悬挂的风铃。
二人在石桌上摆好棋盘开始下棋,第一局安芷芸赢了,张令昊输得不甘心,提议再来一局,第二局他果然赢了回来,这下轮到安芷芸不服气,于是棋局继续,厮杀渐酣。
两个丫鬟站在游廊下望着院中二人,红裳对翠袖道:“你刚才明着帮张公子,就不怕姑娘待会儿罚你?”
“哪能呢!”翠袖朝院中努努嘴,笑得眉眼弯弯:“你瞧姑娘和张公子玩棋多开心啊!”
红裳沉吟片刻,压低声音:“我觉得隔壁那国公府世子对咱们姑娘也有意思,总是出现在姑娘周围,依我看,怕也是刻意的。”
“所以老爷完全不用愁姑娘的亲事,姑娘生得这样美,爱慕的人可多了。”
红裳和翠袖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飘进了不远处王松山的耳中,他想了想,抬脚出了绣院,敲开了隔壁小院的门。
第38章
这段时日,杨帆之常去七星巷的小宅,自然能撞见三天两头往隔壁绣坊跑的张令昊。他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憋着一股气,闷得发慌。
这日,他见张令昊又进了绣坊大门,便让来福在门口盯梢,可一个多时辰过去,还没等到对方离开绣坊的消息。
小院中梧桐叶沙沙作响。杨帆之背着手在树下来回踱步,等得抓心挠肺、口干舌燥,正想喝口茶时,见来福走进院中,又忙搁下茶盏,问道:“人走了?”
来福神情有些古怪,摇摇头道:“还未走。”
杨帆之眉头一蹙:“那你回来做什么?”
“世子,是绣纺的松山刚才来找小的,让小的给您稍几句话。”
来福说着凑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禀道:“松山说,张公子如今已经笼络了整个绣坊的人,不光如此,还和他们姑娘相处得极其融洽,又送点心又送胭脂,这会儿两人还在院中品茗对弈,谈笑风生,好不亲热。”
“他还说,您要是对他们姑娘有意思,可得抓紧了。”来福说这话时,还缩了缩脖子,小心地看了杨帆之一眼。
杨帆之听完,沉下脸轻嗤一声,嘴硬道:“笑话,我怎会对她有意思?”
来福小声嘀咕:“那您还让小的盯着?”
话音刚落,来福屁股上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
一直到日落西山,夕阳将檐下的风铃染成橙红时,张令昊才跨出绣坊的门槛离开。没过多久,安芷芸也出了绣坊,不料刚出大门,便见杨帆之站在隔壁小院的朱漆门前。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夕阳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见到她也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像是刻意在等她。
安芷芸让两个丫鬟先去马车上等着,随后走上前问:“找我有事?”
“嗯。”杨帆之微微点头,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去里面说。”
他说完转身,带起一阵清冷的雪松香,安芷芸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穿进天井,步入庭院,杨帆之的步子也没有停下。安芷芸心生疑惑,忍不住小跑几步追上前面走得头也不回的人:“你带我去哪?”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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