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4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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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沈临桉喉间溢出了一声呜咽,本能地抓紧了顾从酌后背的衣料。他被铺天盖地的独属于顾从酌的气息淹没,唇舌厮磨,麻软顺着脊柱上窜,烧融了所有理智。

    一时之间,他甚至都忽略忘却了心底的疑问和忐忑。在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中,他的感官只由一人给予,因此中途那“嗒”地被顾从酌挂上他腰间的物件,便也成了他关注的其中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顾从酌才稍稍放开他,捏着人的后颈,好让被吻得喘息凌乱、眼角湿红的人缓一口气。

    沈临桉眼尾湿透,眸中同样水光潋滟,唇瓣发肿,失了往日清冷,添了无尽艳色。他视线还迷蒙着,却已经惦记着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腰间。

    那里多了块玉佩,通透上等,造型简洁不失雅致,光泽流转莹莹。

    “这是……兄长给我带的礼物?”沈临桉声音犹带喑哑,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枚玉佩看。

    “不是。”顾从酌注视着沈临桉翻来翻去看玉佩的样子,眼神柔软,“是我爹娘送你的。”

    沈临桉愣愣地看向顾从酌,许是对他接下来的话有所预感,沈临桉本就跳得飞快的心更是轰鸣如雷。

    “常宁嘴快,早早将我们的事说给了我爹娘。”顾从酌言简意赅地说道,“于是他们特意备了礼,让我转交给他们的‘儿媳’,现在它是你的了。”

    沈临桉心头一跳,不自觉地抚摸着那块千里迢迢入京的玉佩,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晕头转向如同做梦。

    他的指尖甚至都在发麻,伶牙俐齿的东宫太子在此时居然磕磕绊绊,颠三倒四地说:“爹、爹娘知道,儿媳是、是我吗?他们知道吗?”

    顾从酌听到他脱口而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称谓,勾着笑,好整以暇地凝望着他。

    沈临桉浑然不觉,他已经急得要命:“你笑什么?快说啊!”

    顾从酌怕将人惹恼了,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说:“我爹知道了,估计我娘知道是迟早的事。他们托我带话,说很期待见到你。”  !!!

    什么忐忑什么不安,全都烟消云散。沈临桉只余满心的欢欣,捧着玉佩,只想假如眼前都是梦,那么最好永远别将他叫醒。

    从顾从酌突然回京后,他每一天都会这么想好几次。

    而顾从酌凝视着他眸底掩不住的笑意,忽地唤了一声:“临桉。”

    “兄长?”沈临桉应了声,侧头望他。

    顾从酌环抱住他,万分郑重,且一字一句地许诺道:“你不用等了,我此生只与你相守。”

    “不允旁人来误。”

    【作者有话说】

    小顾(明骚2.0版)上线!

    第142章 劫囚

    弘熙二十三年,冬至。在无人知晓的深夜,细如星屑的雪……

    弘熙二十三年, 冬至。

    在无人知晓的深夜,细如星屑的雪片悄然自天空飘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屋顶檐角, 渐渐积起白皑皑的小雪堆。

    京城迎来了今岁的第一场雪,无论是灰扑扑的泥墙石阶, 还是亭台楼阁密立的公爵王府,雪一视同仁,纷纷扬扬地将世间万物笼罩在雪白之下。

    即便在难见天光的大狱,此时仰望牢房顶端尺长的洞窗,亦能瞥见三两掠过的雪片, 觉出彻骨的寒意。

    虞佳景在最深处单独押着。

    这会儿他背对铁栏,坐在铺了薄薄干草的砖榻上。他身上的囚衣脏污不堪, 往常用五彩丝线扎着的细辫散乱打结, 即便寻了根细木棍日日梳理,那头发仍越发枯黄起卷。

    看守这片牢房的两名禁军, 哈着白气提着热酒, 一屁股坐在他牢房门口不远的条凳上, 边开了食盒嚼着烧鸡,边侃着大山:

    “哎呀, 这天冷的!冻得我手脚痛得要命!”

    “谁说不是!眼见着要到腊月,天一日比一日冷, 冻得老子都不高兴出门!格奶奶的……要不是这儿关了个世子,头儿问得紧, 老子早回家揽婆娘睡觉去了!”

    烧鸡香味扑鼻, 打关进来起就没填饱过肚子的虞佳景面上不屑, 心道他堂堂平凉王世子什么好东西没尝过, 实则肚子诚实地“咕噜”响了两声。

    那禁军笑骂道:“嘿, 啥意思,笑话我没婆娘?不过,我这两日听说,西南那位大动肝火,见天儿来信问太子要人,说不准没多久,咱俩就逍遥自在了!”

    虞佳景梳着头发的手指猛地顿住,偷摸挪了挪脚,凑过去听。

    另一位禁军却摇摇头:“你小子太年轻,这是又要打仗了!那平凉王就打算……”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虞佳景正竖着耳朵,却见那两禁军扶着额头晃了晃身子,下一瞬竟扑倒在地,昏过去了!

    虞佳景心头一跳,看了看酒壶不过四两大小,不该轻易吃醉才对。他忽地反应过来什么,飞快地跑去砖榻上躺好,闭目佯装睡熟。

    极轻的“嗒”一声,在甬道的尽头响起。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又一步,停在他这间牢房外,随即传出金属链碰撞的脆响,是铁锁在被撬动。

    “咔嚓。”

    锁开了。

    来人越走越近,最后俯身蹲在虞佳景的砖榻边,窸窸窣窣,似在取什么东西。

    背对着他的虞佳景倏然睁开眼,想也不想便旋身一脚踹去,腕间铁链紧跟在后,如蛇尾般缠绕在来人的脖颈,只待收紧,便可要了他性命!

    “世子!”

    那人及时叫道:“世子饶命,属下七十六,是来救世子出去的!”

    属下?

    虞佳景眯起艳丽的眼,仔细打量着七十六的相貌与装束,见他生得高鼻深眼,发系白绳,便略松了松铁链。

    他道:“你名‘七十六’,归哪座暗哨,奉谁的令?如何得进大狱?!”

    七十六低着头一动不动,将归属的暗哨说了,又道:“禀世子,京城的暗哨所剩无几,头儿被抓进了北镇抚司。世子发动大事时,属下因任务不在京城,归来时惊闻世子身陷囹圄,故来相救!”

    虞佳景半信半疑:“若真要救,怎的过去这么久才来?”

    七十六语速飞快,条理分明:“属下深知此事重大,仅有一次动手的机会,故不敢轻举妄动!这些时日,属下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继续货栈营生,一边暗中观察大狱守卫轮换,摸清路线。”

    “属下算准,今晚当值这两个禁军贪杯好酒,便提前买通人在他们的酒里加了迷药。确认万无一失,方敢前来营救世子!”

    虞佳景心中的疑窦消去大半。

    他虞氏在京城埋下的暗哨不少,七十六所在是其中较为不起眼的一个。约莫就是这样,才使得七十六没被姓顾的和姓沈的揪出来。

    他沉吟片刻,为了以防万一,张嘴念了句口令。音节古怪,用的是水安方言。

    七十六不假思索,立即接了句对应的口令,流畅自然,分毫不差。

    虞佳景心底的疑虑彻底消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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