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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40-148(第2/17页)
,何怪功臣?”
两人僵持不下,关成仁定定地看了沈临桉片刻,忽地双膝跪地,欲要抬手摘下官帽。
他呼道:“既如此,老臣便脱了官帽回乡去,然而即便还乡,老臣亦不媚太子殿下于今夕!惟请殿下清私欲、顾大局,灭荒唐乱常之心,消荒谬**之情,广纳妃妾,承袭重任!”
“关成仁!”沈临桉冷声呵斥,“你当孤不敢摘了你的官帽吗!你今日屡屡犯上,按规都该卸了服制赏赐廷杖!你……”
寝殿的门却“吱呀”开了,顾从酌披着件墨青色外袍,衣领微敞,面容犹带病色:“关尚书,许久不见。”
关成仁闻声,抬头怒目瞪他,这一眼可谓复杂非常。
他不咸不淡应了:“顾将军。”
沈临桉本来见着顾从酌的面容就多有担忧,此时更蹙了蹙眉,隐有抬手挥退关成仁的意思,却被顾从酌不着痕迹捉住了手腕。
顾从酌以手握拳,咳了两声:“关尚书,太子殿下所言不错,顾某此番回京确为养伤。豁洛温乌山崩,山石泥流断去了顾某大半肋骨,右肩碎尽,殿下仁厚,特许顾某回京将养。”
说着,顾从酌又隐忍地咳了两声。
关成仁扫了眼他的肩部,确实瞧见了厚厚的钢板与纱布。他脸色顿缓,只是嘴上仍说:“若为养伤,国公府亦可,将军怎好在东宫寝殿?”
偌大的镇国公府,难道不是他家?
顾从酌垂下眼,叹道:“国公府无人打理,顾某来去匆匆,幸得殿下体恤,有裴公子肯出手照料。”
关成仁的脸色变了几变,侍立在旁的望舟得了顾从酌的示意,边上前扶人,边在关成仁耳边低声道:“尚书且回罢!将军连起了两日高热,殿下正忧心不已。要论事务,尚书还是改日再登门,今朝无论如何殿下也听不进……”
“适才孤妄言了,尚书勿怪。”沈临桉被顾从酌拍了下腰,也开口道,“望舟,送一送关尚书。”
关成仁被搀扶起来,拧着眉看看面色冰寒的沈临桉,又看了看门边鲜见得“弱不禁风”的顾从酌,终是暂且退下了。
待人一走,沈临桉立即转身,握着顾从酌的手臂道:“兄长的伤怎么样?热退了没有?醒来怎么不等我?”
“都无碍了。”顾从酌任由他推着自己往屋里走,“想起有件要紧事,须得亲自确认,等不了。”
他又温声:“你看,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沈临桉抿唇不语,拉着人把顾从酌按在榻边坐下,去看他的纱布:“刚咳得那么厉害还说好了,快给我瞧瞧!”
手没被拦住。
但顾从酌挑了下眉:“那是我唬他的。”
沈临桉动作一顿,仰起脸盯着他,好似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顾从酌被那双焦褐色的眼眸盯着,心里软得厉害,不禁唤道:“临桉。”
原以为这一下能安抚小孩放下心,不想沈临桉听了,本来渐渐松缓的神色倏然紧绷,好像触动了什么忌讳,竟然生生警惕起来。
沈临桉不管不顾,抢先道:“兄长要是说想回国公府住,好堵关成仁的嘴,恕临桉不能应允。”
顾从酌看着他半是焦急半是执拗的眼眸,忽地轻笑了一下。沈临桉有点恼,但不等他开口,便有只大手揽着他的腰,拉着他拥入怀中。
“兄长——”沈临桉被迫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下意识去扶顾从酌的肩,看到纱布又不敢用力。
顾从酌倒是自在得很,一手稳稳握着那截细腰,另一只手捧着沈临桉的脸颊,先用拇指刮了一下他的唇,提醒似的,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热度却灼人。
“久别重逢,”顾从酌的嗓音沙哑,气息拂过他的唇角,“我哪舍得另寻别处去住?”
沈临桉怔怔地盯着他,一时疑心自己是想顾从酌想得走火入魔了,否则哪会听到兄长说这些话?然而烛火的焰光在顾从酌的黑眸中跳跃,将那里面翻涌的炽热映得清清楚楚,毫无退避躲闪,甚至好像能将沈临桉整个吞没。
“我也舍不得兄长。”沈临桉心尖一颤,伸手反抱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侧,十分小心地不压着钢板与纱布。
“我知道。”顾从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殿外风声阵阵,秋日残存的暖意即将散尽,兴许过几日,便会落下京城的第一场雪。
良久,沈临桉闷闷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那关成仁……我并非故意与他置气,也不是真想打他的廷杖出气,他那骨头哪里禁得起二十杖?实在是关成仁太一根筋,说话前永远不知道思量思量!”
顾从酌又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胸腔轻震,沈临桉自然也能感受到。
“我知道。”他说。
沈临桉抬起脸来,他的眼尾泛着点红,目光却清亮得逼人。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顾从酌的脸,突然凑上去,也学着方才的样子,亲了一下顾从酌的唇。
“我绝无可能选太子妃,侧妃妾室也一样。”
沈临桉斩钉截铁,许诺道:“不管兄长记不记得,我都可以再说一次。”
他双臂不受控地收紧几分,盯着身前那双满是自己倒影的沉沉黑眸,万分认真地道:“我从很久前就心悦兄长,久到究竟哪年哪月那日哪时哪刻都已经记不清,只是情窦初开时只能想到兄长,回回兄长入梦,只觉得此生若有一人能相伴相守,那这个人除了兄长别无他选。”
“除了兄长没有任何一人,除了兄长我不要任何一人!倘若兄长不愿,我愿意永无止境地等兄长回头看我,只要兄长肯让我在身边,无论等到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我绝没有半点怨言!”
灯台里的摇曳火光,将两人的影子照在床前的屏风,交叠着,摇晃着。屏风上绘着雪地红梅,枝干遒劲,梅瓣绯红,似是三皇子府搬来的那架。
人影交织,一如当时。
“临桉,”顾从酌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知道。”
接二连三都回答过于简短,即便沈临桉知道顾从酌向来做的比说的多得多,此时亦难免生出了一丝气馁与不安。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模糊的阴影。再抬眼时,就多出了细碎潋滟的水光。
沈临桉轻声说:“兄长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话音未落,顾从酌猛地锢紧沈临桉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不容抗拒地重重吻住他的唇!
沈临桉措手不及,僵了一瞬。顾从酌的唇有些干燥,碾磨上来时力道罕见地凶悍,瞬间撬开沈临桉的牙关,长驱直入。
气息交缠,炙热而急促。修长有力的手指滑入沈临桉墨色的发丝,封住了他的退路,以无可抵挡的热切将他吞没,像是压抑已久的冰湖骤然迸发,碎冰稀里哗啦地炸开,便成了融化的春水。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之前的,要么是在险境中,要么是一方在求救,又或是在确认。唯独这个吻,沈临桉无端觉得分外不同,就好像顾从酌也如他那样克制太久,所以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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