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30-1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30-140(第16/20页)

之际,他的手背却再度碰到大滴的滚烫,是沈临桉的泪。

    “不行。”顾从酌恍然回神,强压下满心被撩拨起的汹涌悸动,转而捧着沈临桉的脸颊将他拉开些许。

    “……兄长?”沈临桉茫然地睁开眼。他的眼眸被水汽染得通红,眉眼昳丽,湿透的长睫挂满细小的水珠。

    沈临桉的眼神也失了焦,怔怔地望着顾从酌,红肿湿润的嘴唇张开一点缝隙,还在小口地喘息。玉一样的人,湿发贴颊,衣衫尽湿,情态楚楚,何止动人二字?

    顾从酌的心头像是被最轻柔的羽毛刮了一下。

    他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拭去沈临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嗓音沙哑地道:“怎么每次亲一下,都要掉眼泪?”

    沈临桉被他捧着脸,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反驳:“不是每次。”

    嘴硬。

    “好。”顾从酌低头吻了一下沈临桉的眼尾,尝到了咸涩的滋味,从善如流道,“那就是水珠。”

    他松开一只手,打算去拿条新的布巾:“我去给你拿块布巾,先把湿了的头发擦擦。”

    但顾从酌刚有动作,沈临桉就拽住了他的左手腕,定定地盯着他。

    那双通红的眼眸情绪翻涌,沈临桉突地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湿衣穿着不自在。”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搭住自己早已湿透的衣襟,被反应极快的顾从酌当即拦下,一把握住了他那只扯乱衣领,要接着去挑衣带的手。

    “临桉?”顾从酌叫他的名字。

    沈临桉抬起眼与他对视,眼眶更红,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心痛与歉疚。

    顾从酌看懂了,他握着沈临桉的手没有松开,只将沈临桉难以抑制发着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那白皙的手背印了个极轻却无比珍重的吻。

    “怪我,”顾从酌说,“我听到消息,明明能叫粮队的管事来问清楚,却没有问。”

    半月舫的属下难道这么粗心大意,连谁大婚都弄不清楚?也许管事当时就看到是裴江照大婚,传来传去,经过几人的口,平白变了滋味。

    握在掌心的手还在发抖,不过幅度小了许多。顾从酌将人拉入怀中,湿透的衣物终于彻彻底底紧贴上他的胸口,刹那间沈临桉听到耳畔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别、别把水沾上!”沈临桉倏然惊醒。

    顾从酌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淡淡地说:“不差这点。”

    沈临桉怔了怔,将手臂试探着回抱过去,但只是虚虚地架着,反而比不抱更费力辛苦。

    “我自己关心则乱,连累你愧疚难安。”顾从酌将人揽得更紧,喟叹道,“分明是我的过错,怎么还抢着往自己身上揽?”

    沈临桉一激灵,想也不想:“不,不是……”

    “不是什么?”顾从酌打断他,有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不是我关心你?还是临桉蛮横,不许我关心你?”

    沈临桉眼睫重重地颤了两下,低声道:“……许的。”

    “那就行了。”

    顾从酌揉了揉他的后颈,温声说:“临桉若是心头过不去,劳烦上了岸将我的衣物拿来,好不好?若不够,待会擦干头发,再与我同床共眠?骑了三日马,真是困了。”

    沈临桉点点头,无有不应。甚至他怀疑这都是兄长有意宽慰他,因为他原还想着,两人今晚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同榻。

    至于顾从酌叫他去帮忙拿衣服——

    即便美玉易碎,然而珍宝在手,怎能不为那惊人的美丽,神魂飘荡?

    沈临桉耳尖发烫,抿了一下嘴唇,轻声附在顾从酌耳旁说:“兄长,我可以……”

    后面的内容被水波吞没,模模糊糊听不明晰,只有两人自己知道。

    顾从酌越听,眼神越幽暗。

    最后他用指节敲了一下沈临桉的额头,无可奈何似的,叹道:“别勾我。”

    【作者有话说】

    已老实求放过orz

    第139章 忆·重逢(上)

    夜已深了。寝殿,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夜已深了。

    寝殿, 顾从酌与沈临桉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屋里只留了一盏角落的小灯,昏黄的光悠悠照着,勾出纱幔的朦胧层叠, 于是其间的人影便模糊不清了。

    沈临桉点了一枚安神香,将细巧的炉盖合上, 徒留袅袅的香雾渐渐攀升。他做完这个,又回来查看顾从酌的伤。

    其实适才从池子里出来,沈临桉便找换药的借口拆下钢板看过了,索性伤口还好,虽有渗血, 却没见发溃。但再如何都是身上的肉,怎可能不疼?

    何况, 沈临桉知晓顾从酌最重的伤在于断裂的肋骨和内伤, 且得养好一阵。

    “不成,我去叫江照来一趟。”沈临桉左思右想, 还是蹙着眉, 不放心。

    这话从浴池出来到现在, 沈临桉都念过三回了。顾从酌闭着眼,轻车熟路地拉着人的手腕, 让沈临桉躺下来。

    “用不着。”顾从酌不大在意,“夜深了, 别折腾……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顺手替沈临桉将被角掖实了, 又道:“临桉陪我睡一觉, 若不安心, 大不了天亮再去请裴大夫来看?”

    “嗯, 好。”沈临桉望着他眉宇之间掩不住的倦色, 心头一软,终是依言重新躺好。

    他也闭上眼,听着身侧人逐渐绵长均匀的呼吸,只觉前所未有地心神安宁,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不过,顾从酌那句“这点伤不算什么”,似乎说早了。

    睡到半夜,更深露重。沈临桉下意识地往身侧的热源靠拢,手刚刚碰到了顾从酌的腕,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清醒了两分。

    “兄长,兄长?”他轻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沈临桉心底隐隐冒出不好的预感,摸索着探了下顾从酌的额头,滚烫。

    他腾地坐起身,点燃烛火,急声对着外边喊道:“望舟,望舟!快去把裴江照叫过来!”

    *

    不知是连日赶路太过疲惫,还是紧绷一路的弦骤然放松,也可能两者兼有。总之顾从酌在豁洛温乌死里逃生后都没起的高热,到了风和日暖的京城,却来势汹汹了。

    起初只是比平日更重的疲惫,随后像是沉进了浴池的水底,只是水更烫、更粘稠。四肢沉重得难以动弹,意识却奇异地不陷入黑暗,反倒转来挪去,最后被高热拖拽着,跃进了一片最深处的,早就被顾从酌忘却的水域。

    顾从酌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梦,这是他的旧忆。

    *

    “见过顾小公爷。”宫道两侧洒扫的宫女恭声道。

    一道略显年少却脊背挺直如松的身影,不疾不徐从她们身旁经过。他身着云纹锦袍,外罩一件银皮坎肩,面容初显棱角,眉眼沉静。行走间步履安稳,目不斜视,虽年纪尚小,已初显锐气。

    “免礼。”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