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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20-130(第2/20页)
“兄长才是恶贼,当年闯进我宫殿的明明就是兄长,是兄长先来招惹我的!是兄长先说要和我在一起的!是兄长先许诺我的!”
“可是,为什么先离开的也是兄长?一次两次不够,为什么还要有第三次?兄长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我不怪兄长,可是为什么以前的事,兄长都不肯认了呢!”
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破碎的颤音。
顾从酌心中剧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得喉头发干,不知从何说起。
沈临桉不需要回答。他俯下身,将双手慢慢向上挪移,从顾从酌的胸膛往上,勾勾缠缠地挨着他的颈侧,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即便蒙眼,顾从酌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最后还有发抖的指尖,绕过他的脸,目标明确地直碰到嘴唇。
“不认无妨,待我做尽了违逆之事,兄长总会认的。”
似是想到人就在掌控之中,沈临桉语调上扬,好整以暇地问:“兄长不妨猜一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是木头都知道他想干嘛了!
顾木头喉结重重一滚,试图改用怀柔策略:“我怕你摔下来,临桉,你先下来。”
沈临桉却语气意味不明地道:“兄长又要阻止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一字一句,语调拖得长且慢,说了句顾从酌万分耳熟的话——
“不许,我、不、应、允。”
沈临桉低下头,对着顾从酌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冰凉颤抖,紧紧贴着,却不懂如何辗转深入,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压碾,呼吸紊乱。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笨拙的碰触,根本全无他往日给人的游刃有余感。甚至由于他太过心急,齿尖磕到了顾从酌的下唇,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顾从酌吻到临头,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强吻就罢了,好歹别伤着自己好吗!”
可他浑身僵硬,金锁链被沈临桉扯动响个不停。这青涩而暴烈的吻印在顾从酌的唇上,先是痛感与血腥气,再来变成滚烫的眼泪,从沈临桉的眼角一直落到顾从酌的脸庞。
怎么哭了?
顾从酌一愣,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却被伏在身上的人误以为是挣扎,原本渐渐平息的攻势立即迅猛,而且变本加厉。
“兄长、兄长……唔!”
沈临桉不管不顾地追吻过来,双手死死抓住顾从酌肩头的衣料,将那散乱的衣襟扯得彻底没法看,仿佛要将自己嵌进顾从酌的骨血里。
泪水的咸涩,混着灼热的喘息,每一次吻都是不容拒绝的蛮横和急切。
“沈临桉!你……”顾从酌被弄得措手不及。若是偏头不让他亲到嘴唇,那就连带着脸颊、鼻梁,甚至蒙着布的眼都不被放过。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骤然转急,哗啦啦的倾盆大雨砸在瓦片上,如同大殿宴舞奏响的宫乐,更衬得殿内这场荒唐的纠缠惊心动魄。
“兄长、兄长,别躲我,不许躲我。”
沈临桉沉溺其中,似乎借着混乱的吻,就能把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压抑的情感,全都传递给他面前的人。
他吻得那么急、那么快,有一瞬间,顾从酌甚至疑心他没有换气,即便就此窒息昏厥过去,都不肯退开半分。
点燃的暖炉被他无意间掀翻,“哐当”一声滚落在地,未燃尽的香灰洒出来,甜香浓烈一瞬,又渐渐飘远。
罪魁祸首仍专心致志。
顾从酌无可奈何,凭着内力驱散药劲,抬起手穿过沈临桉散落的发丝,虚虚捏住了他的后颈。
“兄长……”沈临桉被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嗓音低低的,黏稠得像是能酿出蜜。
顾从酌嗓音发哑地道:“沈临桉,冷静。”
沈临桉仰着脸,声音像快要哭了一样,自暴自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兄长若是真嫌恶,把我当成旁人亦无妨,只是能不能别叫错名字?”
说的什么话!
顾从酌发现自己今天总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便沉声道:“上次你中了药,神志不清,不能作数。”
“什么旁人?从醒来到现在,我没有提过任何一个人。除了你之外,你还想让我叫谁的名字?”
本是询问的语气,但听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倒成了隐隐的妥协。
沈临桉笑了一下,说:“兄长怎么知道哪个是第一次?”
这家伙,还在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他怎么不知道!
沈临桉顿了顿,又道:“除了我,我不想兄长有任何人。倘若兄长想要权势,不必考虑沈玉芙,我不也姓沈吗?”
跟沈玉芙又有什么干系?
顾从酌不明就里,灵光一现,忽然想起沈玉芙曾经给自己送过香囊,当时沈临桉就费尽心思翻他的衣袖腰带,吃醋得厉害!
沈临桉却因此,想起了顺嫔来求自己为沈玉芙说亲的事。
他心头又恨又恼,只觉刚才在一通乱吻中平息的不甘与失落,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还愈演愈烈,将他的心灼烧成偌大一个空洞。
空洞的名字,是“嫉妒”。
“所以不够,远远不够。”他想。
言语是苍白的,记忆是不可靠的,就连强吻都显得不足。沈临桉混混沌沌,又觉得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只要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顾从酌凌乱的衣领敞口,落在往下因为动作而显得松垮的衣带。
沈临桉倏地伸出手,按在了顾从酌的衣带。
“我只要一个人。”他重复地想道。
【作者有话说】
小顾怒气值:0%
第122章 天雷
“沈临桉!”顾从酌冷斥一声,一手死死护着自己仅存的……
“沈临桉!”
顾从酌冷斥一声, 一手死死护着自己仅存的里衣,无论如何不松;另一只手抓住沈临桉纤瘦的手腕,不许他再乱动。
也许是香炉打翻药源稍远, 也许是顾从酌醒来太久冲淡了药力,又也许还有其他原因。
总之在这刹那间, 顾从酌瞬间清醒,声音极沉,带着恢复威势的压迫感:“放手!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沈临桉不为所动,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我就是要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兄长才会永远留下, 跟我在一起……我不信, 今夜过后,兄长还能扔下我一个人在京城, 孑然离去。”
顾从酌见劝不动, 也不多言:“好。”
他手臂一撑, 腾空转了半周,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掀了下去。沈临桉跌在床榻内侧, 正正好落进一堆柔软的丝被里。
顾从酌坐起来,片刻不停就下了榻, 边扬手将蒙眼的布巾解下来,边手腕一翻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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