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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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云外,乐呵又自谦道:“嗨呀,小、小姐过奖啦!我这手艺不算什么,二位来得晚,不知有没有瞧见今岁的灯王,那可叫一个精妙绝伦……”

    这已经不是他们今晚第一次听到关于灯王的赞叹了。

    沈临桉接过那盏狐狸灯,把它半抱着捧在怀里,十分喜爱的模样。

    顾从酌付了钱,看沈临桉拿着灯,没有要放的意思,就问:“要放吗?”

    沈临桉摇摇头,将灯抱得更紧,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像是蜜糖:“我喜欢,舍不得放。”

    顾从酌看了一眼那个狐狸形状的灯,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面上露出点懊恼。

    但他最后只说:“好。”

    按理说逛也逛了、灯也有了,顾从酌该送他回宫,否则被宫女侍卫发现,上报皇帝,那他私自带皇子出宫可是大罪。

    但顾从酌推着轮椅,没照着原路返回皇宫,反而转进了一条岔口,两侧成了高大院墙的巷道。

    沈临桉看了看路线不对,心里奇迹地不害怕,只是好奇:“闷葫芦,我们不回宫吗?”

    闷葫芦答道:“回的,公主累了吗?”

    巷道深深,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狭窄的一线,洒在两人身上。

    沈临桉有点累了,但他倔强地说:“没有,我想晚点再回去。”

    轮椅忽然停了下来。

    “好。”

    顾从酌转到沈临桉面前,微微俯身。沈临桉这时才发现,他被小少年带着停在了一扇极为气派的朱漆府门前,门楣上悬着块御笔亲题的牌匾,铁钩银画写了四个大字——

    “镇国公府。”

    沈临桉眨了眨眼,说:“闷葫芦,你要把我带回家吗?”

    有的人,早在年少时期就不擅长接某个小狐狸的话。即便,小狐狸常常伪装成狸奴的天真模样。

    顾从酌避而不答,那双沉静的黑眸里清晰地映着个小小的人影:“公主想看灯王吗?”

    *

    光海静谧璀璨。

    灯火与月光筑成秘境,沿着蜿蜒的石子小径,错落有致地摆了许多灯架,形态各异,有的蜿蜒如藤蔓,有的如盛开莲台。

    每个架子上,都密密地悬挂着数盏乃至十数盏花灯,灯的种类多到目不暇接,有用工笔绘着花鸟山水的绢纱灯,栩栩如生;有做成瑞兽模样的走马灯,内置机关,热气催动即可灯屏转动,鱼龙曼衍;还有彩纸扎成的各色花果灯,桃肥李圆。

    数不清的烛火在灯罩内燃烧,光芒交织,驱散深夜的所有黑暗,将这片庭院照得亮如白昼,却比白昼更多了一份如梦似幻的朦胧。

    然而所有这些精心制作的花灯,在庭院中央那棵桃花树的映衬下,都黯然失色。

    寒冬未过,桃花树未生花生叶,枝干上却垂下了不知多少流光溢彩的、无一不美的花灯,如同绽放出的、永不凋零的花朵。流光倾泻而下,遍布枝桠,造就了世间独一份的“火树银花”。

    而在枝干的最高处,就悬着今夜全城赞叹的灯王——

    三层灯形,架如琉璃;塔檐飞拱,瓦当铃铎;琼楼玉宇,仙鹤翔舞;云霭流逝,金线流苏无风颤动。

    独归一位殿下所有。

    沈小殿下怔怔地看着,心想之前说要闷葫芦陪他看灯,要灯王、要满院子花灯,不过是因为他被腿疾疼得闹脾气,才信口要了不少许诺。

    闷葫芦当时无有不应,后来却没再提过。他还以为闷葫芦只是哄他,其实根本没当真。

    但现在。

    小少年半蹲在他身边,几不可察地压着眉,嗓音闷闷地道:“……没有公主喜欢的狐狸灯。”

    【作者有话说】

    于是沈小殿下宽宏大量地决定,以后都不叫闷葫芦是闷葫芦了!

    以及关于沈临桉年纪超小却非常早慧这件事,后文将进一步写~~

    再以及,出于篇幅的考虑,回忆部分的内容并不多,这里小沈一章,后面小顾记忆恢复两章,就没有再多写了。假如大家喜欢两个小团子的版本,可以告诉我,我看看要不要写在番外[橙心]~~

    第118章 安神

    梦境在霎那之间恍惚。满院火树银花的璀璨,桃花树上光……

    梦境在霎那之间恍惚。

    满院火树银花的璀璨, 桃花树上光华万丈的灯王,还有闷葫芦难得流露的懊恼……所有这些极致的温暖光亮,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攥紧, 从边缘向内坍缩,飞逝而去。

    床榻上的纤瘦人影不自觉攥紧被单, 蹙眉。

    烛火一盏盏熄灭,如同入冬后凋零的花瓣,片片剥落,沉入无边的夜色,只有远处一点零星的亮光, 鬼火似的飘摇不定。而那个小少年的身影随之模糊、透明。

    沈临桉只能去找那一点零星的亮光。

    他看到自己推着轮椅的手渐渐修长,急喘着气赶过去, 眼前景象倏然一变, 成了京城高大冰冷的城墙。他在城楼上,远远望去, 那一点亮光原来在和亲队伍的最前方, 是肩甲折出的惨淡日光。

    那点亮光也很快消失不见, 此间相别十年,匆匆一面, 又是三年。

    每一次,都只有沈临桉留在原地。尽管他竭尽全力, 一步步走出宫墙、走出京城,但朔北实在太冷太远, 他还是走不到。

    那些离去的身影重叠交织, 最终凝固成一个最近的人影。

    近在眼前, 这真实得令人心颤的时刻。顾从酌就站在几步开外, 不再是少年模样, 身姿更加高大挺拔,麒麟服包裹着久经沙场的劲瘦身形,长剑肃杀冷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按着剑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什么人。然后他微微侧过脸,看向沈临桉,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

    沈临桉心头忽然一阵巨大的不安,心脏突突直跳。

    他眼睁睁地看着顾从酌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离他越来越远的方向走去。

    “不要走。”

    沈临桉难以遏制地想。

    “不要再走了。”

    无力、失落、后悔、恐惧酿成毒药,毒入肺腑。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在骨血中汲取了来由不明的养料,疯狂滋长。

    “下一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沈临桉不知道。

    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可是身体上如坠冰窖的煎熬,不及他欲裂的头痛心痛半分。

    “你在哪里?”

    鞑靼进犯,边关急传战报,黑甲卫离京。

    “你还会回来吗?”

    圣旨赐婚,公主出嫁,十里红妆蔓延到北疆的冻土,鸾凤和鸣。

    “我要怎么才能留住你?”

    留不住,归不来。

    沈临桉从噩梦中惊醒。

    眼前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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