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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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小碟细腻如雪的糖霜。

    顾从酌忽然觉得,自己提出的结拜好像只是走个过场。因为依照他的预想,名义上他是兄长,沈临桉顾忌这层关系,总该更加恪守礼节,渐渐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自结拜后,沈临桉不仅不加收敛,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疏远的法子成了沈临桉亲近的借口,非要找个比喻,就是顾从酌此刻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无从下手。

    顾从酌定了定神,意识到不能被沈临桉牵着走,于是道:“临桉若是无事,我先……”

    话音未落,沈临桉忽地闷哼了一声。

    其实那声音很轻,接近气声,若不是顾从酌眼明耳亮,未必能听见。顾从酌立即捉住沈临桉的手腕,问:“怎么了?腿疼?”

    沈临桉微弓着背,一只手任由顾从酌拽着,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膝盖,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都细细地发着抖。

    “没、没事。”他额角慢慢渗出冷汗,浸湿了鬓边的几缕墨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像是被风雨打过的花朵。

    沈临桉咬了一下嘴唇,似在忍耐,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兄长、兄长不用担心,只是……只是腿疾复发,没、没什么大碍,我没关系。兄长若是有事,就先……先走吧。”

    他疼成这样,顾从酌哪里还会走?

    顾从酌眉头紧皱:“裴江照不是制出了解药吗?他现在人在哪?我送你去找他!”

    莫非是步阑珊在体内积蓄太久?如此一想不无道理,寻常伤筋动骨尚且需要将养百日,步阑珊附在骨上数年,当然没那么容易祛除干净。

    想到这里,顾从酌当机立断对外边的望舟吩咐:“转道去鬼市!”

    “不、不用。”沈临桉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眼眶忍痛微微发红,“裴江照给我留了药,在那边的……那边的抽屉里。”

    顾从酌拉开抽屉,粗略翻了翻,很快找出个小药罐。

    他将盖子打开,里头装着的药膏是乳白色,质地细腻,泛着一股略带清苦的药草气息。

    这味道……

    顾从酌动作一顿,将那罐药膏凑近仔细辨了辨,心底很快就有了数——这分明跟他上次闯进皇子府,借口按摩实则探查沈临桉经脉的那罐药膏一模一样!

    裴江照研制出了解药,还会用旧时的方子来缓解沈临桉的腿疾,治标不治本吗?

    电光火石间,顾从酌就弄清了前因后果。

    此时他也不急着找什么裴江照了,顾从酌慢腾腾地起身,坐在沈临桉边上大约半步的距离。

    烛光离得他远,从沈临桉的角度看来,只能看到顾从酌原本因急切而前倾的身体舒展开来,在不算宽敞的车厢里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五官轮廓全看不清,只有那双沉沉黑眸,锐利如鹰,审视似的牢牢锁着沈临桉。

    他说:“找到了。”

    沈临桉心头重重一跳,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野兽咬住后颈,成为了无法逃脱的猎物,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既然疼得厉害,那便好好上药。”

    顾从酌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冷然道:“把腿放上来。”

    第106章 理由

    沈临桉好像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慑住了,什么都没说,小心翼翼地将自

    沈临桉好像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慑住了, 什么都没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作痛”的腿架在了顾从酌的膝盖上。

    衣料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动作间, 他雪色的绸裤料子滑动少许,勾勒出底下腿部的纤细轮廓。

    顾从酌垂着眼皮, 随手摘了皮质半指手套。他伸指从那瓷罐里不紧不慢地挖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药膏,置于掌心,慢条斯理地揉搓开来。一时,清苦的药香在二人之间弥漫得更浓。

    上药总不能隔着布料,顾从酌瞥了一眼, 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把衣服撩起来。”

    沈临桉抿了抿唇,听话地伸手, 将自己膝头以下的裤管拎起来, 一点点向上提。

    昏暗之中,一抹雪色乍现。先是露出伶仃脚踝, 踝骨清晰分明, 再来随着裤管往上推, 露出匀称纤长的小腿,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即便技艺最精巧的匠人, 也雕不出如此兼具线条优美,而不失脆弱温润感的无瑕美玉。

    不过, 光线还是过于昏暗。尤其是沈临桉俯身,灯被他的肩背挡住, 影子朦朦胧胧地投下来, 时而看得清楚, 时而模糊非常。

    顾从酌蹙了蹙眉, 说:“把烛火挪过来。”

    不知是不是顾从酌的错觉, 身旁的人好像闷闷地、极轻地喘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转过身,将那盏烛台拿过来,很慢,很慢地放在靠近自己腿侧的位置。

    温暖的光晕瞬间驱散黑暗,将沈临桉未有衣料覆盖的、横陈的腿部照得清晰无比,连单薄皮肉下的淡青色血管脉络都能瞧出,再无任何遮挡的可能。

    烛火煌煌,纤瘦的脚踝与小腿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安静地搁置在顾从酌冰凉的盔甲上,肤白甲胄深,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与冲击。

    沈临桉轻轻地唤了一声,好像有点不安:“兄长……”

    顾从酌肩背挺直,以一种居高临下,且略带审视的目光睨了他一眼,然后毫不遮掩地一寸寸落在他裸露的小腿上。

    有一瞬间,沈临桉甚至读出了他这一眼的意味:“这是你自找的。”

    沈临桉仓皇地闭上了眼。但顾从酌搓得发热的,覆满了药膏的掌心仍旧按时地落下来。

    先是脚踝。顾从酌一只手托住他的足踝,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上去,沿着踝骨周遭按压、打圈。那里的皮肤很薄,顾从酌的拇指按在踝骨侧面的凹陷处揉动。不过三下,就逼得足背绷起,凸出漂亮的青筋。

    兄长的包容与宠溺是有限度的,现在要兴师问罪。

    顾从酌淡淡道:“临桉经常腿疼?”

    沈临桉眼睫一颤一颤:“没、没有,不算经常。”

    手掌上移,包裹住小腿。顾从酌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轻而易举就能圈住那截小腿的最细处。

    带着药膏的掌心贴合细腻腿肉,由下至上,顺着经络的走向,时而用力按压腿肚,时而用虎口剐蹭。让乳白色的膏体渐渐化开,如同淋漓的水渍,附着在这截白玉上,氤氲升腾,但不是水汽,是殷红的磨痕。

    沈临桉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他的腿太敏感了,不论是治好前,或是治好后,任何一点超出的行为都会让他的神经兴奋过载。更不用说现在给予他兴奋的,是他苦苦追寻十余年的心上人。

    “轻、轻一点。”他只能喃喃地说。

    但被触碰,以及被惩罚的权力是他自己赠予出去的,任凭处置。因此,遭来过分的对待,也是他必须承受的代价。

    “是吗?”顾从酌嗤了一声,似是并未听见,自顾自地说道,“我以为,临桉是一见我,腿疾就会复发。”

    玉白的小腿上挂满药膏,因是常年握刀持剑的手,掌心滑动,药膏涂抹开来,腿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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