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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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出京,黑甲卫不在城中。巡城兵马司有他的人手,关紧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皇宫禁军有他与虞佳景的私兵对付压制,沈临桉若想破局,难不成还能有一支神兵从天而降?

    又或者……

    沈祁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沈临桉盖着厚实毛毯的双腿上。

    假如沈临桉是在韬光养晦,那么前阵子他阑珊阁入贼失窃,没能找出窃贼一事,是不是有可能与沈临桉有关?

    再由此推断,沈临桉前往阑珊阁,说明他知晓自己的腿疾是因为中了“步阑珊”一毒,知晓这毒来自于沈祁。而那日沈祁接到田庄管事报信说黑甲卫奉旨查账,如今看来不过是调虎离山!

    沈临桉与顾从酌早就是一伙的了!

    现在沈临桉敢露出锋芒,言语间像是早猜到他的全盘谋划,那么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顾从酌……顾从酌真在北疆吗?

    沈祁越想越心惊,而上述思绪看似冗长,在他脑海里转完也不过电光火石的刹那。他当即抬手一挥,直接喝道:“来人,将三皇子拿下!”

    伪装成禁军混入皇宫的恭王军立刻要上前,然而脚步纷沓而至,黑压压一群人马将养心殿层层包围。当中一半是身着锦绣飞鱼服、腰佩森寒绣春刀的锦衣卫;另一半是杏色衣衫,覆着面具的无名人马。

    邓公公垂首立在一边,刚刚就是他打开宫门将人放了进来。

    沈祁惊惧非常,猛一转身就要与沈临桉对峙。然而寒光乍现,他颈侧兀地贴上一线冰凉。

    沈临桉立在他身后,顾从酌赠他的那柄短刀正正压在沈祁喉间。

    命悬一线,沈祁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念头——他的腿是什么时候好的?!

    “皇叔还是莫要再动了。”

    沈临桉温言道:“当心血溅三尺,死相会很难看。”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锦缎铺就的长案依序排开,金樽玉盏陈列。满朝文武依爵位品阶皆已落座,却迟迟不见皇帝现身,议论之声渐起。

    不止皇帝,皇后之位空缺,除却零星几位宫妃,众皇子竟也全都没影,连恭王都不见踪迹。

    后宫众妃嫔中,唯有苏贵妃品级最高。她此时被其他妃子的询问扰的不胜其烦,心想自己若是知道陛下怎么还不来,早就告知公公宣布下去了,用得着现在乱成团吗?

    到头来,她还是只能端着张笑脸,抬高了声量,朗声说:“诸位稍候,想是陛下有要事处理,片刻即至。”

    朝臣半信半疑,但京城的风吹软了他们的骨头,无一人察觉异样。他们更多是揣测着陛下是否另有深意,或哪派势力又在暗中角力,总之没谁往最骇人听闻的路子去想。

    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宫女打扮的矮个子从偏门端着酒壶进殿,悄悄走到虞佳景身侧耳语几句,后者脸上登时露出按捺不住的喜色。

    “我看,不必等了,”虞佳景将手中的酒杯往案上一搁,站起来,扬声道,“陛下怕是不会来了。”

    众人哗然。

    苏贵妃皱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问道:“平凉王世子这是何意?”

    虞佳景勾唇一笑,端的是天真烂漫相,说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我说,陛下急病,恐要殡天。”

    “大胆!”

    “放肆!”

    苏贵妃本就因他站队恭王,看他不顺眼,如今更是拍案而起,斥道:“平凉王世子,你可知这里是京城,不是你西南水安那等蛮荒之地,可以容你狂悖无礼!”

    苏贵妃的儿子沈元喆是个蠢货,他娘能在后宫一家独大,果然颇有心计。一番话看似斥责虞佳景无礼,实则字字诛心,直指平凉王父子久居西南,水安虞氏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虞佳景不在意道:“往日是京城,来日也可成水安。”

    前头的话还能说是虞佳景初入京城不识礼数,这才出言不逊。但此话一出,便是赤裸裸的叛逆,明眼人都能听出他是什么意思!

    御史最先坐不住:“世子!你可知此话等同谋逆?”

    苏贵妃没想到他竟敢如此不加遮掩,面上双眸含怒,实则心底快要痛快地笑出声——沈祁不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找了个姘头这般张狂,倒是给她手里递刀!

    她趁势道:“好个狼子野心!端午宫宴,本是庆贺我大昭战胜喜事的庆典,平凉王世子却当众对陛下不敬,毫不避讳不臣之心!依本宫看,你可称乱臣贼子,该打入大狱!”

    苏贵妃目光不动声色转了一圈,仍不见沈祁踪影,顺理成章再加把火道:“你与恭王关系亲密,全城皆知。你今日无故冒犯皇威,沈祁迟迟不现身,是否有所图谋?!”

    殿内两侧有侍卫出列,拔剑出鞘两寸,隐有威胁之意。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虞佳景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歪着头,用那双总是爱做出无辜眼神的眼睛打量着苏贵妃。

    他道:“贵妃娘娘此刻义正言辞,不知是为了陛下,还是你那草包二皇子?”

    毫不客气地指出苏贵妃想借机铲除异己,为沈元喆铺路,同时也点破苏贵妃一党对皇位同样有心思。

    这话有如毒针,精准扎中了苏贵妃的痛处。她脸色骤变,冷声道:“胡言乱语!来人,给本宫将此逆党拿下!”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踏在殿内所有人的心尖上,沉甸甸地越走越近。

    “轰!咚!咚!咚!”

    朝臣惊慌不已,引颈去望,议论纷纷:

    “怎么这么多人?”

    “……莫不是禁军?来抓平凉王世子的?”

    “不对,听着不像……”

    殿门轰然撞开,进来的不是太监内侍,也不是宫中禁卫,而是一群持白杆枪、背藤牌盾的兵士,个个眼神彪悍凶狠。眨眼间他们就控制住大殿各处要道,枪尖锋利,将一众宗亲朝臣全围在当中。

    “这、这是……”有上了年纪的武将颤声惊疑。

    虞佳景眉眼弯弯,好整以暇地说道:“诸位不必惊慌,这些都是我水安来的好儿郎。”

    是西南军!他们怎么会在皇宫!

    虞佳景目光扫过在场或震惊或愤怒的面孔,笑容愈发不可遏制:“如今,摆在诸位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听话,”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要么,第二条,照我们水安的规矩,战败为奴。”

    因着今日是皇帝亲口说要大办的端午宫宴,在场的除了三公九卿,还有不少官眷千金,现下都吓得两眼通红,大气不敢出。

    不过,她们平日可不是这样。

    虞佳景目光一寸寸扫过在场几位容貌姣好的千金小姐,想起进京后偶尔听闻的她们对沈祁的仰慕,以及笃定沈祁总要纳妾生子的流言蜚语,心头窜起熊熊怒火。

    他向来睚眦必报,心胸狭隘,遂道:“至于女眷,我将士们远征而来,总要犒劳一番,以慰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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