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第1/18页)

    第101章 宫变

    风云变幻,只在朝夕。弘熙二十三年,谷雨。……

    风云变幻, 只在朝夕。

    弘熙二十三年,谷雨。

    恭王沈祁因治下不严,纵容属下私藏隐户、占领田亩, 被罚闭府思过,无令不得出。恭王党群龙无首, 收敛锋芒,二皇子党在朝中声势渐大。

    同年四月初二,金銮殿上早朝。

    一传令兵高呼北境急报,鞑靼新王乌力吉弑净朔公主祭旗,撕休战合约与朝廷绝裂, 兴兵犯边。镇国公顾骁之与长公主任韶仓促之下应战,遇伏失踪, 了无音讯。

    皇帝震怒, 质问文武百官谁敢领兵,顾从酌悍然请战。

    四月初八, 顾从酌点兵挂帅出征, 皇帝连开三道宫门相送, 禁军持戟列道,仪仗迤逦而出。临行前天子赐酒, 内侍跪奉,顾从酌仰首饮尽, 振臂掷杯,绝尘而去。

    五月初三, 北境连发捷报, 镇北军穿插草原腹地, 断尽鞑靼粮草, 乌力吉王旗溃退八十里。皇帝闻讯大喜, 恰逢端午宫宴将至,着礼部大办庆贺,再壮国威。

    当日午后,内侍邓公公在恭王府外宣皇帝口谕,解禁恭王,同贺捷报。

    沈祁跪地谢恩。

    *

    五月初五,端午宫宴。

    宴请时辰未到,皇帝居住的养心殿外已聚齐了三位皇子。

    沈元喆最耐不住性子,上前一步就对着守在门外的邓公公质问:“邓公公,你派人传话说父皇急病,本皇子匆匆赶来探望。临到殿前,你却拦着本皇子不让进,这是什么道理!”

    邓公公躬身道:“不是老奴有意刁难,实在是陛下吩咐,不叫兴师动众。再来太医也说要静养……”

    沈元喆没忍住:“狗屁的太医!”

    他向来行事无忌,有母家苏氏撑腰,在宫中无人敢拦。更何况近日沈祁闭府自省,他习惯了在朝中独大,如今骄狂连皇帝身边的邓公公都不大放在眼里了。

    “天底下哪有不让儿子侍奉汤药的?”沈元喆摆手将邓公公甩开,竟是要强闯入殿,“让开,我要见父皇!”

    相比之下,他身后的沈言澈则缩着身子,一声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养心殿的殿门居然吱呀一声从内打开,沈祁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面色略带疲惫,却不减游刃有余。

    “等会,父皇不让人探病,那皇叔怎么在里面?!”沈元喆叫道。

    邓公公没答话。

    直到沈祁对他挥了挥手,邓公公一福身,才施施然退下。

    沈元喆的眼神登时有些惊疑不定。邓公公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沈靖川身边的亲信!此前多少次沈元喆拉下脸讨好,他都油盐不进,怎么如今听起沈祁的吩咐了?

    隐隐的,沈元喆那被酒色泡废了的脑子,终究还是冒出点出身帝王家的浅薄心计,觉察到父皇病倒一事没那么简单。

    而沈祁的目光扫过众皇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皇兄刚服了药睡下,不宜打搅。这里有本王侍奉即可,诸位侄儿不必担忧,自可回去等消息。”

    沈元喆还想再争,但他骨子里就惧怕这位比自己年长的皇叔,对上他无论有理没理,气势都先矮三分。

    “是。”沈元喆不情不愿。

    连最有话语权的沈元喆都没异议,沈言澈自然也不敢吭声。

    沈祁见进展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顿时漫不经心地想道:“果真是帮草包。”

    不料,从刚才到现在都未发一语的沈临桉突然转动轮椅,面朝着沈祁。

    他说道:“皇叔辛苦,只是不知父皇所患急症是什么病症?太医院哪位太医诊断开方?所用何药?侄儿们忧心父皇龙体,总该知晓一二,才能安心。”

    连发三问。

    沈祁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答:“临桉有心了,皇兄乃是操劳过度,大喜大悲之下引发旧疾。病症由太医院正亲自诊治,用药依循旧例,均有记载。”

    一一作答,毫无遗落。

    沈临桉点了点头,沈祁还以为将他糊弄了过去。

    不想沈临桉微微偏头,似是疑惑:“旧疾?”

    沈祁眯起眼,双手负在背后。

    沈临桉若无所觉,自顾自道:“据我所知,父皇近年来龙体康健,太医院几番把脉诊治,都说脉象雄浑有力。昨夜,父皇还曾召见兵部官员,精神矍铄,怎么一夜之间,就到了要闭门休养的地步?”

    有理有据,边上的沈元喆与沈言澈听得一愣一愣,心底原本对皇叔的敬畏信任,不由被更重的疑云覆盖。

    不想沈祁骤然沉下脸,冷声斥道:“沈临桉,窥伺圣躬、探听帝踪是重罪!你从哪得知的消息?!”

    避而不答,色厉内荏。

    在场几人何时见过沈祁这番模样?

    沈临桉迎着沈祁渐渐转冷的目光,不答反问:“还是说,这‘静养’并非父皇本意。只是皇叔,擅自揣度?”

    是不是沈靖川本意,这区别可就大了。若是,沈祁此举可以说是遵循圣旨,理所当然;若不是,那么沈祁的举动相当于揣测帝心、矫诏行事,甚至……幽禁帝王!

    这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殿外一时寂静无声。云层沉甸甸压在天际,密不透风地裹住整座皇宫,似要将人全部吞噬。

    沈祁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他静静地盯着轮椅上的沈临桉,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不满,有杀意。

    他忽然想到自己十余年前的判断果然不错——

    这个看似无欲无争的三皇子,才是他帝王路上最大的对手。其冷静犀利、洞察人心,远非沈元喆之流可比。

    “临桉,”沈祁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压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沈临桉分毫不退:“自然知晓。只不过是忧心父皇安危,以及……大昭的江山社稷,是否会因某些人的狼子野心,而生出波澜。”

    言尽于此,沈元喆就是再蠢笨也反应过来了。

    他指着沈祁的鼻子,难以置信道:“皇叔!你竟、竟敢谋权篡位!”

    沈祁连余光也未分他一个,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沈临桉身上,见他始终八风不动,忽地问道:“你有什么后招?”

    沈临桉笑了一下:“我一个残废,手无缚鸡之力,还无兵无权。皇叔觉得我能如何?不过是少年心气未泯,看不过眼魑魅魍魉而已。”

    沈祁定定地注视着他,看他十分坦然地坐在轮椅上,无论哪儿都挑不出异样,此时的针锋相对似乎只像是临死反扑。但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惴惴,就好像沈临桉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底牌。

    这种不安的感觉太过糟糕,沈祁本性多疑,易地处之,总觉得他若是沈临桉必有能绝地反击的杀手锏,否则平白跳出,岂不是木秀于林?

    “沈临桉、沈临桉……”沈祁暗自忖着,“你究竟有什么底牌?”

    顾从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