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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第17/18页)
进尺,将自己更贴服地靠进顾从酌怀里,任发丝散乱只露出小半张脸,摆足了弱柳扶风的架势,楚楚可怜。
顾从酌起先真当沈临桉累着了。
他抄了条近路,大迈步地往行宫的太子住处走。两侧的高墙向后退去,走着走着,暗处紧随的黑影越来越少,沿途居然没碰到一个内侍宫女。
顾从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沈临桉丝毫不知自己的伎俩被看破。
他双臂抱着顾从酌,脸颊不时蹭过繁复凹凸的麒麟纹路,微微发痒甚至发疼。可在墙边时满心的忐忑、焦灼、患得患失,此刻都奇异般地沉淀下来,被这个意料之外的拥抱接住,让他安心。
偏巧这时,沈临桉又想起了那只少女精心绣成的香囊。
“兄长到底收了没有?”沈临桉心道。
刚刚猝不及防,沈临桉都没有注意看顾从酌的腰带。
现在,拥抱成了纵容和允许越界的信号。本就因忙于册封仪式,许久未见心上人的沈临桉心底咕嘟咕嘟冒着酸泡,忍不住悄悄把手往下挪。
他原本环在顾从酌颈后的左手没动,右手偷偷往下滑,顺着背脊,一路落到男人紧实的腰侧,佯装无意地描摹。
顾从酌突然道:“腰不酸了?”
沈临桉三心二意:“不……嗯,还是酸。”
手指沿着腰带皮革的边缘,先摸后侧,若有若无的,能碰到顾从酌腰身劲瘦的线条和蕴含其中的力量。沈临桉心猿意马了一瞬,很快被香囊唤回神,绕到靠进胯骨的部位。
顾从酌又道:“腿不麻了?”
沈临桉答得乖巧:“有点,兄长累了么?”
没有回答。
不过沈临桉意不在此,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男人抬腿迈过了门槛,已经登堂入室。
他细白的手指移过胯骨,连刻有字样的金符节都碰到了,就是没碰到想象中那只可能存在的香囊。沈临桉松了口气,又想到会不会是被顾从酌收进了袖袋,指尖在那小片腰腹动来动去,总不太老实。
“哒、哒。”
脚步声倏地停了。
沈临桉后知后觉地抬起眸,恰好撞进双沉沉黑眸,幽深如寒潭。
顾从酌低下头看着他,嗓音偏冷:“在找什么?”
沈临桉一怔,随即眉眼弯弯地说道:“兄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难不成兄长有什么秘密藏着,不想让我发现?”
顾从酌垂眸注视着他,怀里的人仰着脸,夕阳西坠的余晖从窗棂里照进来,那双焦褐色眼瞳在近处看,更显得通透璨璨,有细光流转。
“没有?”顾从酌确认道。
沈临桉莫名心头一跳,但他潜意识里不敢承认。毕竟结拜是他亲口应下,若是被顾从酌知道他在拈酸……
沈临桉毅然决然:“没有。”
顾从酌没再说话。
“还好。”沈临桉以为逃过一劫,心里既庆幸又失落。
下一秒,膝弯和肩背支撑的力量骤然一松,失重感顿时袭来。
顾从酌竟然松手让他跌下去了!
沈临桉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想拉住顾从酌的衣襟,却没来得及。他闭上眼,预备迎接跌在地上的痛楚,却不想陷进了一片柔软蓬松之中。
顾从酌把他扔在了铺得厚厚的床榻被褥上,缓冲了大部分下坠的力道。
但冲击依然让沈临桉有些发懵,眼前景象旋转一周才定住。他茫茫然地抬起脸,发现顾从酌不知何时将他带进了一间空着的偏殿,僻静无人,但洒扫得十分干净,榻上堆满了锦被。
许是侍从将冬日的被子拿出来翻晒,午后太阳落山,暂收在这里。
顾从酌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只见那身庄重华贵的太子衮服凌乱地铺在榻上,赤金之色鲜明夺目,却不比那一抹从万千束缚里露出的雪肤。
沈临桉跌得有些歪斜,半边身子陷在软被里,繁复的衣襟敞开一道小口,露出小片白皙如玉的锁骨。墨发披散下来,贴在额角和脸颊边,更衬得脸色苍白。
那双焦褐色的眼眸睁得圆了些,眼尾飞起浅淡的绯色,眼睫却裹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受惊后振翅却无力飞走的蝶。
被那么严实、那么沉重的礼服包裹住纤瘦的身体,他自然难以承受,不堪重负。
不等他回过神,顾从酌就施施然俯身逼近,单膝抵在榻边,捉住了沈临桉那只埋在软被里的右手腕。
“兄长……?”沈临桉轻声询问。
顾从酌盯着他,引着他的手虚虚按在自己腰间,那条鞶革腰带和悬挂的符节佩饰被沈临桉不知轻重地撩动过,现在略显凌乱,响声叮当。
“罪证,”顾从酌淡声道,“看清楚了?”
沈临桉的眼睛跟过去,指尖完全不由他使唤,只能被顾从酌掌心的皮质手套覆着,慢慢从冰凉的金属带銙掠过。
当然,碰到腰带,难免也会碰到些更多的、腰腹紧实的触感。
沈临桉喉结滚了滚,视线定定地在那几道衣褶上停顿片刻,抬起头,看到顾从酌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有些紧,黑眸里完完全全是他的倒影。
一丝乍现的、源自直觉的危险预感,如同过电,飞快地窜过沈临桉的背脊。
顾从酌看见沈临桉轻轻笑了一下。
沈临桉好整以暇地说道:“看到了。”
那双焦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顾从酌,一动不动。
沈临桉眸底噙着笑:“兄长打算……怎么罚我?”
顾从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不知是不是沈临桉的错觉,他觉得顾从酌的视线从他的眼睛逐步下移,一点一点游弋过他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再来划过胸膛,最终停顿在腰部,巡视一样。
沈临桉的心跳兀地快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反客为主,被顾从酌困住的手腕微微使力,让那只戴着手套的冰凉大手落在自己的腰上。
沈临桉低低地说:“我让兄长摸回来,成么?”
顾从酌的指节蜷了蜷,隔着厚厚的太子衣制,都似能触到底下起伏收束的腰身线条。
“……这腰带,是不是收得太紧了?”顾从酌无意识地想道。
“兄长若是不解气,”沈临桉神情坦荡,耳尖却红,声音轻得像耳语,“也可以将我的衣带扯乱,或者将我的玉佩环饰扯乱,都随兄长心意。”
顾从酌没应,但也没有挣开。
那被皮革包裹住的手掌,由纤长的另一只手引着,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锦缎、丝绸和内衬,触碰到最里,触感难以言明。
最深处细窄惊人,似是盈盈一握,却又微微紧绷,格外柔韧。
顾从酌闻到极淡的药香,幽幽传来,清冽微苦。
这是极其矛盾和冲击力的感受,外表的隆重辉煌万众瞩目,但内里的单薄易碎,只在一人的掌中。
独在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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