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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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直到这时,沈玉芙才将手收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片刻,忽地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极郑重地行了一个宫礼:“将军良言,玉芙受益匪浅,谨记于心。此礼特谢将军解惑之言,难表万一。”

    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顾从酌的话,沈玉芙的脊背挺得直了些,说话的嗓音都大了。

    她心想:“顾将军夸赞我勇武,我绝不可让他失望。”

    在此等念头的推动下,沈玉芙心中都是鼓胀起来的冲动与勇气。甚至推着沈玉芙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放在今天之前,她绝无可能做出的举动。

    沈玉芙脸颊微红,问道:“顾将军,玉芙可否冒昧一问?”

    “公主请。”

    沈玉芙的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喉咙:“将军……可有心上人?”

    顾从酌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军务繁忙,臣无暇分心于此,并且臣亦无成婚的打算。”

    他自以为答得十分态度鲜明,毕竟于顾从酌而言,他察觉到了若有似无的沈玉芙的偏袒,就绝不可能给人模棱两可的希冀。

    但一番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总有不同的侧重,还有不同的含义。

    例如沈玉芙,她就心头重重一跳,忖道:“不打算成婚,不就是没有心上人吗!”

    至于军务繁忙之类,完全被沈玉芙当成了托辞,毕竟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哪有不成婚的?

    “总之,只要他心里没有意中人,”沈玉芙暗自雀跃地想,“那么是不是我就有希望了?”

    于是她顺着顾从酌的话,抿唇笑道:“原来如此,莫非将军身在镇北军中,有不许人成家的规矩?”

    顾从酌一五一十道:“并未有此规矩,仅臣无此想法而已……天色渐晚,公主可要回寝殿?臣可遣人护送。”

    不是他亲自送,沈玉芙可有可无。她想到太子皇兄还在不远处等着顾从酌,不好耽搁顾从酌太久,自己的确该回去了。

    沈玉芙点了点头,说:“将军志在四方。如此,玉芙谢过顾将军。”

    顾从酌颔首应下,远远抬指一挥,从数十步外的树顶跳下来两名着黑衣的暗卫。他们属皇家禁军,不过在行宫祭祖册封期间,沈临桉亲口命他们听顾从酌号令。

    “送公主回去。”顾从酌道。

    第110章 吃醋

    行宫建造时,是由当世名家设计绘图,特地选用与皇宫略有差别的营造……

    行宫建造时, 是由当世名家设计绘图,特地选用与皇宫略有差别的营造风格,融合恒寿山的壮美山林走势, 楼台高低错落不失大气。

    不过沈临桉觉得,这名家断没见过炎炎夏日的天光, 否则此刻正对着他的那面墙,怎么会这么刺眼?

    墙上有三道影子,一道是他,独自站在边上。另外两道一高一矮,高的那个, 身姿高大轮廓挺拔,连影子都能看出卓然出众;矮些的那个, 身形窈窕, 发间戴了华贵的钗环,裙摆微微飘动。

    两道影子相对而立, 从沈临桉这儿看去, 他们之间只隔着半步不到, 衣袖仿佛都叠在一起,莫名亲近。

    沈临桉面无表情地想道:“……怎么还没说完?”

    好吧, 他必须承认,刚才送沈靖川走时他就注意到了顾从酌和沈玉芙, 注意到顾从酌微微低着头,沈玉芙则仰着脸,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

    除开一个不知盛了什么的锦盒外, 最后沈玉芙竟然还取出个亲手缝制的香囊, 想要送给顾从酌。

    香囊是多贴身的物件, 哪里能随便送随便收!

    沈临桉心不在焉, 匆匆“打发”了九五之尊的皇帝。管皇帝要驾车往哪儿去,反正他三步并两步地往顾从酌这儿赶。

    白赶,还不是得站在这儿面壁?

    沈临桉混乱地想着:“是不是刚才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兄长看出我是不乐意他们说话?但是我已经尽量收敛了,还帮兄长找借口。难不成,兄长真想收沈玉芙的香囊?可兄长都没收过我的香囊……”

    他出神地盯着亮得刺眼的墙壁,发现墙根底下有一溜儿蚂蚁,一只、两只,三四只,排成队钻进墙底细小的黑洞。

    第五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不管兄长他有没有收,我待会也去弄个香囊来。这有何难?”

    第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难道我就不能是唯一一个,送兄长香囊的吗?”

    第二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兄长会戴谁的香囊?最好是我的,最好天天戴……假如不是我的,那我就想个法子,变成我的。”

    第五十只过去了。

    沈临桉想:“可沈玉芙是女子,无论如何,单这一点就比我强上许多。”

    第五十二只过去了。

    往日与顾从酌说话,沈临桉从来都只觉得时光飞梭。怎么轮到沈玉芙说,太阳就落得这么慢?还是他们真的有那么多闲话可以聊?

    第七十只——管它多少只,沈临桉不想了。他下定决心要再做回恶人,腾地转过身,不料动作太急,直愣愣往前撞进了个坚实的胸膛。

    “唔。”他唇边逸出短促的闷哼,双腿酸麻了瞬,不禁往后仰去。

    一只稳健有力的大手扶住他的腰,将他稳稳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沈临桉听到身前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问他:“怎么不看路?”

    是顾从酌。

    沈临桉站稳,难得没头一个去看顾从酌,而是想也不想就往他背后望——空空如也,沈玉芙已然走远了。

    顾从酌道:“这会儿看路,是不是晚了?”

    沈临桉抿了抿唇,就着这个半扶半抱的姿势,说:“等兄长等得太久,站得腰酸腿麻,兄长怎能还责怪我?”

    语气里掺了丝抱怨,又更像有别的意味。

    顾从酌闻言,心里估摸了下方才与沈玉芙说了多久的话。最终算来统共不过半盏茶,应当算不上等太久。

    但他视线下移,注意到沈临桉穿着冕服,样式端正贵气,虽取了九旒冕冠,但仅袍服冠带的重量就不容小觑。再加上一整日的仪程,必不轻松。

    顾从酌遂道:“是我之过。”

    分明的确是他与沈玉芙说话耽搁,可顾从酌真这么说,沈临桉又心疼了。

    他轻声说:“没有……”

    话音未落,沈临桉只觉全身忽然一轻,重心滑落,再是视线陡然升高。顾从酌竟然俯身,一手穿过他膝弯,一手揽着他肩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临桉短促地惊吸一口气,本能地伸手攀住顾从酌的脖颈,身上的玉带配饰叮当作响,好似惊起的流萤。

    其实顾从酌以前也抱他上马车,但自从他剖白心意,且腿疾渐渐转好后,顾从酌就刻意控制了两人相处的分寸,没再这样亲近地抱过他。

    沈临桉怔神一瞬,本来要说的“腿不疼”全咽了回去,还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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