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70-80(第7/17页)



    然而下一瞬,沈临桉便无暇去细究这丝熟悉感来自何处了。却见顾从酌俯身,手臂穿过沈临桉的膝弯与后背,微一使力,就将人轻轻松松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无比自然。并且和上回相比,这次顾从酌更加熟稔了。

    除此之外,与上次相比……

    “轻了。”顾从酌下意识地估了一下臂弯中的重量,心道。

    他垂下眸看了眼,怀里的人眼睫轻轻地垂着,迈步上马车时会蝶翼似的颤,墨色的发丝散落几缕,在动作间扫过顾从酌的颈侧,点起细微的痒。

    沈临桉好像也熟悉了他的作风,被这么突然腾空抱起来也不挣扎乱动,只是略显仓促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侧,揪住了一点衣料,大概是怕自己掉下来。

    不过将军的手臂能使长剑,能拉动重弓,他当然不可能掉下去。

    顾从酌抱着他,稳当地登上马车,将人妥帖安置在铺着软垫的马车坐榻上,正要抽回手。

    凑巧,沈临桉也在此时微微仰起头,看着半俯在自己身上的顾从酌。

    马车内空间不算宽敞,烛火摇曳、从上至下,平日难以看清的细处,都能一清二楚。

    例如,此刻猝然闯入顾从酌视线里的,便是一抹意想不到的、浅淡却夺目的艳色。

    沈临桉的领口不知何时乱了,应该是在刚刚倏然被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

    衣料散开,那截藏在内里的颈、连带着锁骨都露出几分。肤白胜雪,顾从酌目光寻到那抹艳色,才发现那是颗极小的、寻常极难觅见踪迹的红痣,此时却像拂去浮雪后裸露的一点梅瓣,平添柔媚。

    顾从酌听到他说:“多谢指挥使。”

    隔着衣料,传来另一人的体温。

    “嗯。”顾从酌低低地应了一声,出乎沈临桉意料地抬起手。

    “顾……”沈临桉原本嘴唇微动,刚要说什么,见他手指探向自己的颈侧,立即收住话音,似是怕将他惊走了。

    带着薄茧的指节从沈临桉的脸边擦过,随即顺着颈线下落。

    “他……想做什么?”沈临桉想。

    顾从酌注意到沈临桉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他索性加快动作,直接伸指捻住了沈临桉散乱的衣领,然后——

    将它仔细整理回了原位。

    胭脂似的小痣消失不见,不仅如此,顾从酌还拎起坐榻旁备着的薄毯,将沈临桉严严实实从肩膀盖到脚踝。边角掖得仔细,没留下一点缝隙。

    “夜露重,”顾从酌正色道,“殿下当心再感风寒。”

    *

    “啊,果然如此。”沈临桉不知抱着何种心态想道。

    他忽然怀疑起,是否全天下的人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都如他这般无从下手。而顾从酌大抵是木头中的木头,何止是刀枪不入,怕是水火乃至百毒都难侵入半分。

    但绒毯的确很暖,密密实实地将他裹住,寒气驱散,激得他心底先是一阵受挫的无奈,接着很快就被更加滚烫的热流填满。

    许是见他神情顿住,顾从酌又问:“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沈临桉于是转开话头,温声问,“我见指挥使神色有异,是否是在侯府里发觉了什么不妥?”

    顾从酌在他对面坐下,并不隐瞒,直截了当道:“不瞒殿下,谢蔚与谢常欢之间,有些奇怪。”

    他在谢常欢房外看见谢蔚时,一眼就察觉到了。上次见谢蔚,这位谢常欢的兄长虽然气质阴郁,但行事沉稳有度,还主动为谢常欢善后,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纵容乃至同意谢常欢在如此重要的婚宴上,弄来一头凶性难测的狮虎兽胡闹的性子。

    可他偏偏同意了,蒋娴静怒骂他时,谢蔚的反应相当耐人寻味。大部分的时候他神色都十分木然,只在蒋娴静提起谢常欢为他雪天送炭时发生了变化。

    懊恼、惋惜、痛苦以及悲伤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在他那儿一掠而过。最终停留下来的、让顾从酌印象深刻的,却是他脸上的恨。

    沈临桉沉吟片刻,答道:“谢蔚的身世……说来有些曲折。听闻他母亲当年是位色艺双绝的花魁,与侯爷有过一段情缘,偷偷生下谢蔚后,她便找来了永安侯府。但因为侯夫人闹得厉害,说这孩子未必是永安侯的,咬死不肯让她进门。”

    “两边僵持许久,谢蔚在府外渐渐长大,那名花魁却突然香消玉殒。永安侯大发雷霆,硬是将谢蔚认了回去,对外则称作是远房过继来的儿子,其实京城消息稍灵通些的无人不晓。”

    生母亡故,生父却对主母发怒,这大概与花魁的死因脱不了干系。

    那么照常理来说,谢蔚与谢常欢的关系应当非常疏远,甚至敌对才是。

    “谢蔚初入府那几年,十分受冷待,后来似乎与谢常欢处得融洽,日子才逐渐好过。永安侯夫人原本因他聪慧,想送他去西边做个小官,后来见他对谢常欢言听计从,谢常欢又哭求不止,就成了如今这样。”

    顾从酌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灯火映照下沈临桉缀着细碎烛光的侧脸。

    沈临桉知道,顾从酌最怀疑的是谁。

    “血脉相连与否,暂且未知,又被重重利益纠葛缠绕,加之……加之感情无法割舍。”

    沈临桉顿了顿,转过头来,用那双琥珀般的焦褐瞳孔注视着顾从酌,继续道:“表面上维持着亲密无间,甚至他自己也深信不疑。但真正所想的某些隐秘念头,兴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全然掌控。”

    第75章 狸奴

    顾从酌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而来,掠……

    顾从酌撩开车帘, 下了马车。

    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而来,掠过街巷檐角。常宁牵着两匹马在不远处等他,见顾从酌走近, 便将缰绳递了过来。

    “回府?”他习惯性问。

    “嗯。”

    两人翻身上马,常宁依旧跟在顾从酌身后半个马头的位置, 看着十分“正常”。

    但顾从酌又一次——不知道第多少次——感觉到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看自己。那眼神极其微妙,非要说的话,有疑惑、震惊,隐隐还有谴责的意味。

    这人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从酌懒得想,直接开口问:“说。”

    常宁欲言又止, 拿眼角悄悄瞟了一眼顾从酌,接着又欲盖弥彰地瞟了一眼顾从酌的剑。

    顾从酌眉头突跳:“……没空和你比武。”

    要的就是他没空。

    常宁明目张胆地松了口气。他脑子里还惦记着刚才顾从酌打他边上走过, 看也不看就径直去了三皇子马车前的情形。

    哦, 后边“没说两句,居然还将人抱起来送进了马车, 这么久才下来”的部分, 他也没忘, 反复想着呢。

    “不对劲。”这是常宁第一个念头。

    “不负责。”这是常宁第二个念头。

    其实换成以前,常宁都不会多想, 怪就怪在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