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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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顾从酌身边。

    他万分哀怨地鬼喊了一声:“莫姑娘……”

    也不知道在马车里说了什么,好端端一个人再出来成了这模样。

    “你怎么了?”莫霏霏又是一激灵,这回不是怕的,是心虚。

    毕竟常宁去找殿下对质,也有那么几分缘由是受她的刺激……她和殿下是站一边儿的嘛。

    “你们继续。”顾从酌掀起眼皮,好整以暇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扫了两圈,干脆利落地退开几步,朝着府衙的方向径直走了。

    他一走,莫霏霏先松了口气。她立刻凑到常宁眼前,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常副将,回神了!这失魂落魄的……舫主跟你说了什么?”

    常宁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点,落在莫霏霏的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半晌才憋出一句:“他、他说……”

    话到嘴边,常宁又噎了回去,抹了把脸道:“莫姑娘,你们舫主向来如此、如此直接吗?”

    莫霏霏盯着他,挑眉道:“怎么,他直接说要与顾指挥使颠鸾倒……”

    “咳咳!”常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斥道,“好歹也是个姑娘家,你能不能、能不能收敛点?!”

    “我是不是姑娘用你来说?”莫霏霏睨他一眼,看常宁反应这么大,反倒觉得有趣,“你就说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吧!”

    常宁脸红了又绿:“……是。”

    莫霏霏就问:“那你家少帅呢?”

    常宁被她的话一激,脑海里登时浮现出顾从酌与乌沧搂搂抱抱、耳鬓厮磨的场面,床榻还是他推门误闯进去看见的那张。

    “!!!”

    他一下子浑身汗毛倒竖,但想想顾从酌的态度,再想想乌沧的大手笔……

    常宁看着莫霏霏的目光渐渐多出些同情:“莫姑娘,你……你有想过假如半月舫没了,你要去哪儿吗?”

    莫霏霏一下子没明白:“你怕顾指挥使把镇北军扔下,到时候你就没地儿去了?”

    她摆了摆手,宽慰道:“常副将,边疆哪有京城好啊,到时候你也留下不就成了吗?要是指挥使嫌你碍事,大不了就来半月舫,本姑娘收留你!”

    常宁欲言又止,心想谁收留谁还不一定呢。

    莫霏霏见他吞吞吐吐,心知他这是有“难言之隐”,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顾从酌会跟男人在一起:“常副将,你别把这事儿想得太复杂。”

    “这世道多艰,遇见个钟意的人不易……你性子木讷,大概不知道心悦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比如你今日突然发觉这人生得真好看、觉得这人真与旁人不同。久而久之,世间他人就再难入你的眼了,说到底都与旁的世俗纠葛无关,只在你一人。”

    莫霏霏说完这大串话,难免心生感慨,想着自己为了沈临桉的情路真是什么招都用尽了。

    常宁听完,不知怎的,居然还真觉得是这道理。总归顾从酌打定的主意他向来拗不转,就算顾从酌想好了要跟男人拜堂,他也只能笑着去替人挡酒。

    就是他爹他娘估计得狠抽他一顿,说不定还要绑着他到大帅那儿去负荆请罪。

    “……你说得对。”

    常宁寻思着自己还是得旁敲侧击一下,问问顾从酌打算哪天拜堂,免得他到时候鼻青脸肿地去喝顾从酌的喜酒,着实丢人。

    他这边正胡思乱想着,余光瞥见顾从酌越走越远,回过神想赶紧追上去。

    常宁连忙转过头,跟莫霏霏告辞:“莫姑娘,我……”

    夕阳正沉,最后一缕残霞斜斜洒落,将这条街染成朦胧的橘红。莫霏霏就站在这片暖光里,眸底含笑,灿灿如星,石榴红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摇,也像落日夕坠留下的一簇红霞。

    常宁僵在原地,告辞的话倏地飞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霏霏见他呆住,只以为这木头又开始犯轴了,遂将手指伸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姓常的!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了没有?”

    常宁猛地收回视线,嗓音发干地应道:“……多谢莫姑娘指点,我、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他同手同脚地转过身,跟个只会单腿蹦的萝卜似的,一拐一拐走了。

    只剩下莫霏霏满脸的“孺子可教”。

    *

    顾从酌走在渐渐昏暗下来的街巷,听见身后响起一阵叮铃哐啷的脚步声,全无往日的脚下生风,倒像个瘸腿萝卜蹦跶过来。

    用不着回头,他也知道是常宁跟了上来。

    萝卜最后停在他身侧稍稍落后半步的位置,亦步亦趋地跟着,气息却还是有气儿进、没气儿出的。

    出息。

    “从常州府坐船进京,至多一月,”顾从酌淡淡开口,“此事了结后,你若想寻人,自可再去鬼市。”

    常宁一听,脑子里还是那片石榴红的裙摆和明灿的笑眼,下意识就点头应道:“还用你说……”

    不对。

    常宁一下子耳根通红,他什么时候把这事儿告诉过顾从酌了?!

    幸亏现在天色已晚,顾从酌还在他前头,估摸着瞧不见他的红脸。

    常宁强自镇定,欲盖弥彰道:“你想多了,我不是去找莫、莫姑娘道别的。”

    顾从酌脚步不停,极其自然地接道:“那你干什么去了?”

    问你屋里人是不是对你一心一意去了。

    常宁一噎,萝卜登时焉巴了,又有点心虚,讷讷地说:“当然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更是模糊不清。

    但顾从酌耳力出众,轻易就辨出他说的是哪四个字,倒是前头俩字听得含糊。他稍一思忖,以为常宁操心的是他自己的婚事。

    这倒也正常,常宁与顾从酌差不多大。其余自小一块儿长大的弟兄,大多先后都有了家室,就剩他俩还打着光棍,逢年过节上门拜访长辈,就没有不过问的。

    从朔北出来的时候,常宁他娘还提溜着他的耳朵,翻来覆去地跟他嘱咐叫他上心,说只要他遇见钟情的姑娘,速速传信回去,他们俩立马上门求娶。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听进去了。

    顾从酌自己心无旁骛,没心思想旁的,但不意味着他要求身边的人也跟他一样。

    战场刀剑无情,能得一知心人相伴,可作盔甲。

    “我记得,黑甲卫没规定过不许谈情说爱,”顾从酌于是悠悠道,“相逢不易,你若真有念头,就别耽搁,免得错过了追悔莫及。”

    他这番话自认说得合情合理。

    然而身旁的常宁却一声不吭,心想怪不得顾从酌能领先他一大截,在塌边就将人抱着亲呢。

    要不然人家能挂帅,兵贵神速啊。

    就是、就是……

    常宁脑袋里翻江倒海,琢磨着自己该不该开口问那件事儿。

    不问,不知道哪天就得挨顿打;问了,可能现在就挨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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