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第4/17页)

罪,琮儿他……”

    “啊——!”

    后面说的什么,顾从酌没太听清,因为周琮还在不停地颤抖还有惊叫。

    “……”顾从酌倏地收回手,飞快低头地看了眼,他的手套还好端端戴着。

    地上全是摔碎的瓷片。

    顾从酌屈膝蹲下身,想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然而,只要他稍有伸手去碰那些碎片或是果干的意思,周琮就立刻变本加厉地尖叫起来。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周夫人也从没见小儿子如此惊吓,又急又心疼,一边拼命地想安抚他,一边不住地道:“顾大人、乌舫主……琮儿他、他平日从不这样,今日不知怎了……”

    顾从酌僵在原地,硬邦邦地说了句:“无妨。”

    几乎与此同时,原本靠在软枕上的乌沧坐正起来,从斜里轻轻握住了顾从酌的手腕。

    他碰到的,恰好是手套边沿与小臂相间的位置。顾从酌下意识就想把手往后收,又被乌沧拉住。

    顾从酌皱眉:“你……”

    乌沧抢先一步打断他,语速飞快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他不是怕你。”

    顾从酌要抽出去的手一下子不动了。他也没想到乌沧居然看穿了他的心思,而且还一语点破——

    这人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他吗?

    第63章 十指

    拉住顾从酌后,乌沧也没松开手。他扫了眼满车厢的凌乱果干,还有周……

    拉住顾从酌后, 乌沧也没松开手。他扫了眼满车厢的凌乱果干,还有周琮一反常态的表现,心底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乌沧先是温声安慰周夫人:“夫人不必惊慌, 无碍的。”

    随即他又抬手摇了摇铃,很快马车外候着的灰衣车夫应声而入, 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脏污全部清理干净,又迅速退了出去。

    奇异的是,当这名车夫伸手去碰瓷片或是果干的时候,周琮并无甚过激反应。

    甚至,眼见着车夫将东西全都清理出去, 小孩儿还渐渐平复了下来。

    顾从酌方才是倏然被周琮的尖叫打断了思绪,现在缓过神来, 立时就察觉到不对。

    他转头与乌沧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相同的猜测。

    “琮儿别怕,别怕……”

    周夫人对他们二人的视线交汇浑然未觉, 只继续一下下抚着小儿子的背, 心疼得难以复加。

    她面上窘迫, 连连道歉,还说改日定来登门赔礼, 就抱着周琮匆匆下了车。

    乌沧挑开遮着窗的帘子,瞧见周夫人领着周琮停在周宅的门口, 将小孩儿小心放下,用帕子细细擦小孩通红的脸。

    接着, 他又听到身旁的顾从酌嗓音低沉地问了他一句:“乌舫主还要牵着我的手到几时?”

    一回头, 顾从酌正抬眼看着他, 而原本落在他手腕位置的、属于乌沧的修长手指, 不知何时已经绕开那截遮挡的手套, 若有似无地搭在顾从酌的小臂。

    “唔,”乌沧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佯装无辜道,“方才一时情急,忘了还与顾郎君肌肤相亲了,对不住。”

    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从酌边起身,边垂眸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胡言乱语。”

    乌沧笑眯眯的。不知怎的,顾从酌觉得他听见这四个字,比听见周夫人道谢的时候还要高兴。

    顾从酌默了一瞬,顶着乌沧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目光,忽地说道:“我去与周夫人说几句话。”

    其实他开口时,只是觉得乌沧看自己,约莫只是好奇他想去干嘛。

    可他一说完,却发现乌沧眸中的笑意漾得更浓了。

    乌沧语气轻飘飘地应道:“好,郎君去吧……郎君快些回来。”

    顾从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没想到究竟是哪里不对。

    想不出便不想,他掀开车帘下了马车,三两步就走到了周宅门外,与周夫人隔了大约半丈的距离,站定。

    沈临桉挑开窗边帘幕的一角,能看见顾从酌站在门前,背对着他,身形高大挺拔,挡住了些许视线。

    只见顾从酌微微低头,对周夫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很沉。

    至少马车内的沈临桉听不清他话里的具体内容,只能看见周夫人的侧影。

    可沈临桉莫名地,却好像能猜到顾从酌会说什么:“……周转运使离家的最后那个早晨,在盐场外的粥铺用过早食。”

    “汪建明是在他的早食里下的手。”

    周夫人一怔,紧跟着问:“顾大人怎么知道?”

    顾从酌只答:“有人看见了。”

    再后来,沈临桉就见周夫人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嗫嚅着,看看顾从酌,又看看已经平静下来的周琮。

    顾从酌静立片刻,体贴地告辞。

    几乎就在他转身后,周夫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什么礼仪修养全都抛了。

    她抱着周琮蹲下身,最后竟然将脸埋进了孩子单薄的肩窝里,失声痛哭。

    *

    马车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顾从酌俯身重新迈入车厢,身后坠了玉珠的帘子很快撩起又放落,带着漏进来的日光亮起又消融。

    他惯常面色无波,举止没瞧出与适才有半分区别,任谁看都是那副稀松平常样。

    但也有人生了七窍玲珑心,一颗心还全拴在某个棺材脸身上。

    于是顾从酌正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却听一道温润微哑的嗓音,如同软玉碰瓷壁,轻轻撞进了他耳中:“郎君回来了。”

    顾从酌的步子一顿,下意识地抬眸循声望去。

    乌沧依旧靠在那里,面色在渐渐昏暗的光线里更加苍白如纸。

    他的五官平平毫无出众之处,唯有一双眼睛点了细微水光,大抵是伤着才溢出来的,此刻直直地注视着顾从酌。

    乌沧温声问他:“郎君要先饮茶,还是先用果子?”

    顾从酌心下的怪异感更重了,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但总之哪哪都不对劲。

    可他百试百灵的直觉又毫无反应,好像“奇怪”只是他的错觉。

    倘若顾从酌出身寻常市井人家,约莫就能觉出眼前这情形像极了家中妻子等待夫君归来,温言询问要先用饭还是先歇息会儿之类的招呼。

    可惜顾从酌有个性子爽利非凡的公主娘,每日最常见的就是任韶披甲佩剑,没到校场就先对着边上的顾骁之来一句:“我先去巡防,今日你练兵。”

    以至于顾从酌对街巷人家夫妻间的微妙互动,不太有对应的记忆。

    他只是纯粹地感到“不同寻常”,但分辨不出,便将此暂且归结为乌沧伤后虚弱,说话声量和语气有变的缘故。

    “嗯。”

    顾从酌在乌沧身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