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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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公公静立在原处,微弓着身,似在相送。

    顾从酌心下一顿,再要多看,马却已然笃笃向前。

    *

    镇国公府,一侧门头亦留了盏亮灯笼。

    顾从酌沐浴完回房,路过常宁住的那间厢房,听见常宁“吱呀”拉开门,探出个乱蓬草脑袋。

    “哟,少帅,”常宁眯着眼,将他上下扫视了两遍,“下完棋回来了?几胜几负啊?”

    顾从酌不擅下棋,跟他爹一样是个臭棋篓子,这事儿常宁当然也知道。

    “想家了直说,”顾从酌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淡淡道,“和你过三四招,解一解你乡愁的功夫,我还是有的。”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庄子》,意指见识短浅者无法理解广阔深邃之事。

    第68章 再梦

    常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后半句才明白顾从酌是在嘲讽他上次过……

    常宁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听到后半句才明白顾从酌是在嘲讽他上次过招输了,管顾从酌叫了半日“干爹”的辉煌战绩。

    他先是一噎,到底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厚脸皮, 面不改色就将话头一转:“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早点睡啊,记得上药!”

    顾从酌“嗯”了一声, 算是心领了。

    常宁缩回脑袋,关上门。不过片刻功夫,就听见他“扑通”直挺挺倒在床上,紧接着鼾声如雷,已然昏了过去。

    顾从酌见怪不怪, 推开自己那间卧房,将桌上的短烛点了, 亮起朦朦胧胧的暖光。

    其中小半落在他精悍的上身, 烛火勾勒出格外流畅的肌肉线条,也清晰地照出其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旧疤, 或是刀劈, 或是箭痕。

    最新的一道伤横在右侧腹, 不算深,却颇长, 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回京路上的刺客杀手一波接一波,临近京城才偃旗息鼓, 这伤已算是轻的了。

    顾从酌随手拿起常宁摆在桌上的金创药,拔开塞子, 动作娴熟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军中的药粉不比京城贵人用的伤药, 老军医为了见效快, 药粉用了“大剂量”, 保管剜掉块肉都能止住血。

    当然, 起效时也奇痛无比。

    顾从酌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利落从容。

    思绪却不在伤上。

    顾从酌忖道:“平凉王与恭王有所瓜葛,陛下是何时知晓的?”

    皇帝今日与他下棋,听闻盐铁最终停在镇远府时,言语间斥平凉王放肆,面上却并不显意外。

    再看早朝,朝堂之上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及恭王;散朝后,沈靖川也只叫他查永安侯府……

    看样子,皇帝是打算私下料理此事。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温氏虽除,指向沈祁的证据却几近于无。盐铁虽在临近平凉王封地处不见踪迹,也无实证能说明就是进了平凉王的口袋。

    即使满朝脑袋稍有几分灵光的官员,都心知肚明此事与他们二人脱不了干系,皇帝也难以就此论罪。

    然而交涉、敲打一番,却是免不了的,其中利益权衡试探,并非顾从酌一个刚从边疆回来的年轻臣子能置喙。

    顾从酌不介意皇帝拿他当一把快刀,却不能与皇帝靠得太近,不能成了御座边上时时奉君的近侍。

    若是过从甚密,知悉太多宫闱秘辛、帝王权术,最终只能沦为依附于皇权、供帝王驱策的皇家鹰犬。

    届时,天子宠信就会捆住顾从酌的手脚,尚方剑再利,也斩不了天家帷幄的困局。

    这才是顾从酌佯装不懂,连吃皇帝六七子的原因。

    所幸,皇帝也明白了他的坚守,并且选择了“默许”——

    黑白子重头再来,前棋都不作数。

    *

    金色光片搭成细长小径,四周光影迷离,独有一人行在其中,步步都恍若在虚幻与真实交界之处。

    雾气翻涌,遮住来路去途。

    顾从酌抬起眼,唯一清晰的,只有悬浮半空的一本厚重书册,样式与坊间流传的话本如出一辙。

    封皮上龙飞凤舞,写着“朝堂录”三个大字。

    梦境,又来了。

    此刻,那书册纸张无风自动,飞快地翻至到某一页,墨字浮现:

    【夜色沉酽,伸手不见五指。

    常州府,周宅。

    一道人影熟门熟路地翻过院墙,由未锁的木窗偷入书房,不知在墙边哪处捣鼓了几下,倏地弹出了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本不厚不薄的册子。

    不速之客见了,倒像早料到里头会有什么似的,面上当即露出几分狂喜。

    他看也不看,就将册子塞入怀中。

    偏在这时,卧房里真正的主人被这动静惊醒,当头就问了句:“谁呀?”

    接着脚步声细碎,周夫人披衣起身,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而书房里的人,犹豫一瞬,竟从怀里掏出了把寒光凛冽的匕首,握在掌中。

    “建明?”周夫人提灯照着前面的人影,神情放松下来,“我还当是窃贼或是狸奴呢,你怎会、呃……!”

    鲜血喷涌而出。

    衣裙红透,她双目惊愕地圆睁,手掌发抖地捂着自己被割断的喉咙,接着软软地倒在地上。

    声息断绝之前,周夫人本能地望向了卧房。

    被她唤作“建明”的男子,汪建明,作为常来周家拜访的常客,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

    汪建明漠然地低头,看了会儿手中的血。再抬起头时,他与另一双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睛四目相对。

    “是琮儿啊。”他道。

    在年幼的孩子尖叫出声之前,汪建明又一次举起了匕首。】

    ……

    【正月,寒意依旧浸骨。

    庭院中花木却生意盎然,假山流水浑然天成。穿过曲折廊桥,临水而建的一处亭台中,四面垂了遮风的竹帘。

    一身穿质地上等碧色长衫的男子坐在亭中,姿态闲适,面容清俊,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乍一看,竟像个不问世俗的隐士居客。

    “家主。”

    侧旁,一名老仆躬身将汪建明递上来的册子送到他手中。

    居客慢条斯理地拎起,信手翻了翻,纸页沙沙,里头逐字逐句,写的都是近年来江南盐铁出入的端倪。

    密密麻麻,只一眼就知不是一年半载能做出的证物。

    居客的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温声道:“汪主事果然不曾叫人失望。”

    汪建明立在亭外,不敢抬头,低声地应:“能让家主满意,便是小的荣幸之至。”

    居客放下那本册子,指节在磨得发亮的粗布封皮上敲了敲,语气是一种施恩般的宽宏:“周显屡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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