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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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酌思忖片刻,解释道:“常宁性子直率,或有莽撞之处,但忠心赤诚,是可信之人……乌舫主相处久了便知。”

    完全是在客观评价了。

    *

    沈临桉听着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再看看他这全然不解风情的模样,既觉得无奈,还有几分自嘲。

    他自觉做的已经够明显,连常宁都有所察觉,谁想天底下竟还有这样不开情窍的木头,甜言蜜语一概当成胡言乱语,酸涩吃味一概当成交锋试探!

    是他太心急了吗?

    沈临桉忽然觉着停在这里吹了几个来回的冷风,跟木头说这些徒劳无益的话,实在有点傻气。

    他拢了拢被风吹开的斗篷,当着顾从酌的面,将对方的衣物裹紧了些。偏偏风又来捣乱,反而弄巧成拙地将领口一缕毛絮吹到他脸颊边,搅得十分凌乱。

    沈临桉:“……”

    人不得意,斗篷都要跟他较劲!

    沈临桉蹙了蹙眉,打算抬手将毛领重新整理好,身前却倏然投下一片阴影。

    是顾从酌。

    他走近了些,没等乌沧反应,带着薄茧的指尖已拨开那缕绒毛,随即握住斗篷领口轻轻一拢。

    皮质半指手套的边缘从沈临桉的下颌似有若无地蹭过去,掀起一点同样似有若无的痒意,极轻,像绒毛扫过心尖。

    “风大,容易灌进去。”顾从酌的嗓音却比风声低,但依旧平稳,手指顺着毛领慢慢理出整齐的弧度。

    沈临桉安安静静地不动,任他摆弄自己的斗篷。他抬眼望着顾从酌垂眸打理毛领的样子,看见木头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带着那副总显得疏离的眉眼,此刻也柔和了几分。

    “这人真是……”沈临桉重低下头,不知该想什么才好。但他的耳朵远比别扭的心思更诚实,泛起了薄薄的热意。

    一低头,看见的又是顾从酌骨节分明的手,简直无处不在。

    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本意……本意是想做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却被顾从酌误以为是嫌慢不耐烦。

    沈临桉的手腕又被轻轻按了下去。

    “别动。”顾从酌淡声道。

    许是觉得单这一句的语气太生硬,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手太凉。”

    沈临桉真的不动了。

    顾从酌替他理完,末了还不忘将两侧的系带松松地系上结:“好了,走吧。”

    望着他转身的背影,沈临桉亦步亦趋地跟上,很快就再次走在顾从酌身边。

    “郎君。”他唤了声。

    顾从酌侧过脸看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却发现他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顾从酌经常看见的笑意,语气轻快。

    “有郎君的好意,寒冬腊月都如沐春风。怎会冷?”

    第52章 乔装

    翌日深夜,常州郊外。荒芜的河岸边,夜风夹杂着河水特……

    翌日深夜, 常州郊外。

    荒芜的河岸边,夜风夹杂着河水特有的土腥味,一阵阵作响, 引得成片的芦苇丛窸窸窣窣,如无数窃窃私语。

    常宁蹲在湿答答的水边, 借着难得没被云遮挡的月光和火把,一个劲儿地瞅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翻来倒去跟孔雀开屏似的。

    奈何水面被风吹皱,波纹一圈圈地往外荡,根本照不清他的脸。

    常宁忍不住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耳后还有下颌,触手皮肤光滑紧实, 没有一点**该有的接缝或异物凸起感。

    但刚才, 常宁分明记得乌沧就是拿了箱瓶瓶罐罐,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最后把耳朵后面按紧, 就大功告成了。

    “别说, 还真瞧不出一点端倪。”

    他边啧啧称奇,边扭过头来:“不过, 为啥非得是我去假扮啊?你俩不行吗?”

    这一转头,他自己看不清, 身后的两人倒是把他看得清清楚楚:面前根本不是常宁那张年轻锐气的面孔,而是汪建明那张略显疲态、带着点儿常年浸淫官场的圆滑的脸, 连眼角细微的皱纹和那总习惯性蹙起的眉心都仿得惟妙惟肖。

    偏偏开口说话的声儿却还是常宁自己的, 跟脸合在一起就显得十分怪异。若是常人见了说不定会毫无防备地吓一跳, 但他面前两位都是见过不少风浪的非常人, 看见常宁这般, 连眉毛都不带跳一下。

    原来这就是乌沧的办法——将常宁易容成汪建明的长相,由他去替代汪建明进行接头,确保汪建明不会临时变卦反水。

    客观来说,的确是好计策。

    乌沧抱臂倚在一棵枯树边,仍穿着黑衣,身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闻言轻笑道:“顾郎君身量过高,气质凛然,与那汪建明天差地远。”

    “在下嘛……”他似是遗憾道,“又太瘦弱,瞧着也不相似。思来想去,唯有常副将体格气度与汪主事最为接近,且机敏善变,身手不凡,最宜担此重任。”

    常宁听着前头还觉得有点不对劲,越往后听心里越舒坦,心想这人品行一般,倒挺有眼光,又不好多表现在脸上。

    于是他只客套地回夸:“乌舫主精于此道,这手乔装打扮的绝活若拿去行走江湖,天衣无缝,必定来去无踪!”

    乌沧眉头一跳,下意识瞥了眼边上的顾从酌。

    顾从酌目不斜视,打量着常宁的脸,确认:“接头的暗号都问清楚了?”

    汪建明曾说过,温家为求保险,用的是船货分离的法子。管货的管不了船,开船的也叫不来货,两边由温庭玉最信任的老仆负责从中联系,约定暗号接头。

    “放心吧少帅!”常宁顶着汪建明那张脸嘿嘿一笑,“我威胁汪建明,要是不从实招来,我就顶着他的脸去温府门口痛骂温庭玉祖宗十八代,然后撒腿就跑,让他有嘴也没处说理儿去!”

    他没说的是,汪建明当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死拽着常宁的手,跟他千叮咛万嘱咐。常宁要走了汪建明还依依不舍,生怕给他演砸了,效果立竿见影。

    顾从酌:“……”

    乌沧:“……”

    别管厚不厚道,有用就行。

    顾从酌瞟了眼边上漏刻,提醒他:“亥时三刻了。”

    常宁深吸口气,再吐出时,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一变,那点私底下的插科打诨消失不见,肩膀往下垮了垮,眼神往内收敛,带上几分与汪建明如出一辙的谨慎。

    暗探的活计,常宁是老行家。

    他迈着步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来到河岸的显眼处,无论是走姿还是偶尔四下张望的神情,都与汪建明有九成相似。

    *

    常宁那边屏息凝神,等待着运货的船只开来。这头顾从酌和乌沧藏身在不显眼的暗处,谈论的却不是温家。

    乌沧挑起眉,感慨道:“顾郎君手下真是能人辈出。”

    顾从酌道:“不比乌舫主身怀绝技。”

    如此精妙绝伦的易容术,顾从酌是头一回见,他的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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