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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第13/19页)
他故意不答,嘴角噙着笑,用着气音将刚刚没说完的话补全:“汪主事犯的错啊……是不该管在下叫‘大人’。”
乌沧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顾从酌,指尖仿若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那片被扯松的衣料,说话时气息温热,羽毛一样在顾从酌的耳边擦过。
“混迹江湖之人,称不上什么‘大人’,其实,不过只是跟着郎君的……身边人而已。”
顾从酌垂眸,那几根勾着他衣领、作乱一样的手指是曲着的,细细发着颤,兴许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也可能只是手指的主人其实很紧张不安,可还是固执地揪着那小片墨色的衣料。
乌沧:“郎君说对么?”
往下的手腕也瘦,至少对顾从酌来说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但烛光在那片皮肉上流淌出了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描摹出了一种玉石般的脆弱纤细。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言行不端。”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斥责,更贴近无喜无怒的平铺直叙。
边说,顾从酌边抬手,用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露出的指节,稳稳地捏住乌沧的手腕,将他那几根偏凉的手指从自己衣领上轻巧拨了下来。
凉的。
顾从酌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扫了眼乌沧寡淡的唇色以及单薄的中衣,未发一言,只顺势将被他拨开的那只手塞进了锦缎软被里,还将被角也重新掖了掖。
乌沧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任由顾从酌把他裹成个厚实的团子。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笑意却更浓了。
眼见着顾从酌妥帖安置好他,就站起了身似乎要离去。
“郎君。”
乌沧蓦地仰起脸,问:“刚才在下所言,也合郎君心中所想吗?”
顾从酌站定,答非所问:“乌舫主既然畏寒,就别总乱动。”
【作者有话说】
超级超级长的一章!希望大家喜欢!
第57章 公审
常宁同手同脚地从屋子里跌出来。他脸上震惊未退,眼前……
常宁同手同脚地从屋子里跌出来。
他脸上震惊未退, 眼前还反复回荡方才疑似他家少帅“霸王硬上弓”的画面,脑子里像有架两军开战前的大鼓敲个不停,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何止是失魂落魄, 都是魂飞魄散了!
常宁猛地倒喘了一口气,一抬头, 正撞上双含着戏谑的灼灼桃花眼。
莫霏霏竟还抱着双臂立在墙边,看热闹似的,仿佛早料到他会是这副模样。
“怎么,被我说中了?”她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探他口风, “常副将进去得不合时宜,叫人赶出来了?”
常宁瞪圆了眼看着她, 那眼神慌乱、空白、难以置信, 简直复杂得难以形容。
任谁骤然瞧见自己的棺材脸发小一朝铁树开花,结果开了朵雄花, 还隐隐有与花“相亲相爱”的意思, 恐怕都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这跟七十岁草原王喜得贵子有什么区别?!
“完了, ”常宁绝望地想道,“我怎么跟大帅交代, 怎么跟长公主交代?还有我爹我娘,镇北军上下将士, 估摸着要活撕了我……”
莫霏霏见他这样,“噗嗤”笑了一声, 这声笑算是把常宁从满脑子死定了的念头里拽出来, 刑期暂且延到秋后问斩。
他猛地想起进门前莫霏霏说了句“那可未必”, 勉强镇定下来, 压着嗓子低声问道:“你……你之前, 是怎么看出来的?”
莫霏霏闻言笑得更压不住了。
她自然有她的法子,但偏不肯直说,还伸出食指故作玄虚地摇了摇:“本姑娘的独门秘技,岂可随意告知你?不过嘛……”
她上下打量了番常宁虽然愣怔,依旧不改板正的木头样,心想:“这人话虽比顾从酌多点儿,但细看也是个不近风月的,难不成镇北军里都是榆木疙瘩吗?”
莫霏霏于是拖着调子,道:“即使告知你,恐怕也半点不适用。”
常宁满头雾水,正要再问,后边的卧室房门却从内被推开了。
顾从酌迈步走了出来,墨色的衣袍与进去前别无二致,只有领口略显凌乱,但神色依旧冷峻,丝毫没有半点才被人撞见过“隐秘情事”的尴尬。
他径直朝着院外走去,途经常宁与莫霏霏时,侧头瞥了与莫霏霏低声交谈的常宁一眼,脚步也并不停留。
这眼其实极淡,但常宁还是一激灵,知道顾从酌这是在叫他跟上,匆忙间也顾不上追问莫霏霏究竟是什么法子,只急急转头,对着那名女子急声道:“我还有事,回头再叙……姑娘叫什么名字?”
显然,他还惦记着莫霏霏是怎么看出来“那可未必”的。
这回莫霏霏没忽悠过去。
她有心还想再看看乐子,从沈临桉那儿总归是难撬开口的,顾从酌又被沈临桉盯得紧,要下手只能从……
她想到这里,爽快地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莫霏霏。”
*
常宁快步跟上顾从酌。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巷道里。常宁不自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院跟来时没什么区别,还是竹叶摇晃,不过墙头歇脚的那只雪鸮已经不见踪影。
雪球向来神出鬼没,性子古怪,但通人性又机灵,指不定又飞哪儿野去了。
与其担心它出事,倒不如担心担心顾家的香火。
常宁漫无边际地想道:“啧,还是当鸟好啊,不用操心这些人干的事……那都是人干的事吗!得了,我还是想想这次寄去朔北的信该怎么写吧。”
毕竟是亲王,顾从酌在外追查沈祁,顾骁之和任韶就是表现得再心大,也难免挂记。何况现在朝堂暗流涌动,镇北军牵扯边境安宁,自然得与他们保持联系。
顾从酌话少,就是写信也只有简洁明了的“无虞”俩字,刚写两回就换成了常宁。倒不是顾从酌嫌麻烦,是任韶嫌他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啰里巴嗦总比两个字强,就是累了送信的雪球,这或许也是常宁不受它待见的原因。
常宁偷眼觑着身前的顾从酌,想着究竟是写“夫人,少帅看上了一名男子”好,还是写“夫人,少帅在强上一名男子”好,越想脑子越乱糟糟,还紧跟着飘出来更多浮想联翩的画面。
比如两个男子究竟怎么在一起?听说是……那他家少帅是……这还用想吗?少帅威猛过人,必定是在上面的那个,但那乌沧看着弱不禁风,能吃得消少帅……
想归想,常宁嘴唇翕动,千百句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直觉问出口大概又得被顾从酌打得叫干爹,遂活生生给脸憋成了茄子成精,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顾从酌虽没回头,后脑也长了眼睛,简明扼要道:“有话就说。”
常宁得了令,立即上前半步,跟顾从酌并肩而行,斟酌着词句打探:“少帅,你之后打算……和乌沧那什么……一起?”
他原本想说“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到底还是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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