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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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少帅……他心里只有北境的安稳与大昭的百姓,你想的那些根本成不了真。”

    虽说镇北军里不是没有结拜为“义兄弟”搭伙过日子的,但顾从酌是军中少帅,总不能叫镇国公府后继无人、叫旁人来管镇北军吧?再说现在镇北军的处境和朝堂局势,也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

    常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替顾从酌考虑到了子嗣的问题,不过话里话外的确是“我不看好”的意思。

    “那可未必。”莫霏霏正欲启唇反驳。

    话说半句,屋内就传来了道略带哑意的嗓音。

    “是常副将?无妨,让他进来吧。”

    *

    屋内一时间静极了。

    唯有烛火噼啪爆开灯花,以及隔着单薄的门板传来的常宁与莫霏霏的话音。

    二人本就耳力出众,顾从酌立在摆了茶具的桌边,目光落向屋外,显然也是将此番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神情无波无澜,好像他们提及的主人公之一根本不是他。

    乌沧安静地倚在床头,他的表情同样也没有什么波动,照样是带着笑的,唯有听到常宁斩钉截铁的那句“一同长大,情比手足”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缓缓转眸,看向桌边那道沉默的身影,其实准确来说是侧影,轻声询问:“顾郎君,常副将所说,可是郎君心中所想?”

    乌沧又叫他“郎君”了。

    分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嗓音,顾从酌听在耳里,不知怎地,竟觉得这声“郎君”跟以往都不相同。

    具体说不上来,但硬要比较的话,反倒与二人从地牢里出来那夜,乌沧披着他的斗篷驻足廊下吹风,说他对常宁从不设防时有些相似。

    常宁所说的确无错。

    顾从酌干脆地答道:“是。”

    乌沧看着他,眸子里盛着摇摇晃晃的橘光,眼神很专注,似乎想穿过顾从酌的冷硬看出些别的什么。

    他静了一会儿,再次追问了句,声音比原来更轻:“句句,都是?”

    重音刻意放在前面。

    这次顾从酌思忖了片刻,或许很长,也可能只是眨眼间,给出的答案依然未有改变:“是。”

    乌沧兀地笑了一声,接着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眼底的那抹橘光晃了晃,有一瞬甚至像是泛起波澜的水光。

    灯烛的光晕柔和了他平淡的眉眼,失血带来的虚弱苍白掺着瞳仁里难以言明的诸般情绪,奇异地糅合成了一种让顾从酌觉得、觉得无从言说的东西,像是哀伤,像是无奈,更像是“果然如此”的恍然。

    就仿佛他在看一阵风或是一场雪,总之不会久留,也自知永远抓不住。

    顾从酌蹙眉,本能地说道:“你……”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快得都仿若错觉,即使顾从酌知道自己从未有过错觉。

    “郎君。”

    乌沧又成了惯常的调笑模样,就跟方才的黯淡没出现过一样,突然话头急转,提起了件搁置许久的事:“说起来,先前与郎君在盐场外,在下曾说汪主事说错了一句话,不知郎君可还记得?”

    顾从酌记性很好,当然记得,目光微凝地看向乌沧。

    乌沧却并不立刻说明,反而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沿,示意顾从酌先坐过来。

    顾从酌没有迟疑,迈步走到床边坐回木椅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隔门有耳。”

    然而乌沧似乎仍嫌不够,他眼角余光刻意地瞥了一眼门外那两道朦胧的身影,压低声音说道:“此事机密,郎君可否近前来听?”

    顾从酌目光扫过门扉,常宁与那名女子的影子的确还映在那里,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副将,一个是乌沧自己的手下。

    可鲜少见这人如此谨慎,想来的确是有了极为紧要的发现,小心行事也是理所应当。

    顾从酌未作多言,只当事关重大,便又依言向前倾了倾身。他的左手臂顺势撑在乌沧枕畔,形成了个几乎将对方笼罩在怀的姿势,距离近得他能分辨出乌沧肩侧一缕极淡的、清苦的药味。

    下一瞬,乌沧忽然抬起了受伤那侧的手——这个动作显然牵动了他的箭伤,可乌沧连眉头也不带皱,细白的手指直直探出来,小钩子一样,勾住了顾从酌裹着寒气与血腥味的衣袍领口。

    他将顾从酌又拉近了寸许,直到这时乌沧仿佛才终于心满意足。

    自此,鼻息相闻,咫尺之间。

    姿势虽有些怪异,但顾从酌并未躲闪,只当他是伤口疼,想要借力支撑。

    却不料乌沧勾着他的衣领,倏地抬高了声音,朝着屋外清晰道:“是常副将?无妨,让他进来罢。”

    门扉上透出的人影顿了片刻,莫霏霏无可奈何地退开半步,放了常宁进门。

    “吱呀”一声,门被迅速推开。

    常宁一步踏入,抬眼见着的就是这般情形:他家少帅倾身压在乌沧上方,手臂撑在塌上,头也不知缘由地微微向前倾,身形得寸进尺似的,将乌沧整个人拢住。

    床榻上并不多凌乱,但也绝称不上齐整,沿着榻边是层层叠叠揉乱的褶皱,间或有两人垂落交错的衣摆。

    乌沧的右手不见踪影,大抵是被顾从酌藏在了身前,左手则虚虚攥着膝上的软被。好像常宁开门太过粗鲁,他的指节将布料更紧地缠住。

    与握剑时的手不一样,那时乌沧的手也有几分骨节分明的轮廓,此刻却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指腹抵着的锦缎纹理都显得格外柔软,好像应对顾从酌的逼近就已经让他竭尽全力。

    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顾从酌与他贴得极近的脸,再加上这情形、这动作,怎么看都像……

    总之怎么看都算不上清白。

    常宁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来信、什么公务全都炸得粉碎,整张脸从下巴通红到耳根,登时只剩下四个字在脑海里放大放亮,撞得他头晕目眩——

    那四个字,是“终身大事”。

    紧接着他难以置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出去,还不忘“砰”地将门重新合上,神情近乎魂飞魄散,都不单是见鬼,是鬼上身了。

    屋子里又剩下两人。

    而顾从酌就是没回头,也听出了那串脚步声多慌张仓皇。

    他垂下眼,看清乌沧眼里的橘光、或许是水色更加潋滟了,笑意盈盈,得逞一样。

    “乌舫主在做什么?”他淡声道。

    稍一思索,顾从酌就明白常宁为什么脸色骤变,总归常宁唠叨操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从酌不明白的是乌沧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故意让常宁误会?

    明明这种误会,顾从酌解释两句,很容易就能澄清。

    乌沧勾着顾从酌领口的手指不松,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神色无辜,就跟适才石破天惊那一出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说汪主事啊,郎君不是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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