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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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贴着墙根往下看,泥土上有点不自然的凹陷,大概半个脚那么大。

    “夫人,”乌沧站起身,隔着窗问周夫人,“近日夜间可曾听到过什么异响?尤其在这书房附近。”

    周夫人想了想,点头道:“前两日夜里,似乎是听到点动静,昨夜好像也有。自从夫君离去后,我夜里就寝格外浅,听到动静几次点灯起来查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也许是我听错了,家中只有我与琮儿,我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兴许是风吹,或是狸奴觅食也说不定。”

    顾从酌与乌沧对视一眼。

    乌沧借着顾从酌的身形遮挡,用气声在他耳边说道:“看痕迹,不止一两次。”

    好像有一缕细风拂过,但顾从酌余光瞟了眼,檐角悬挂的铁马并未晃动。

    顾从酌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窗台,沉吟片刻,忽然对周夫人说道:“夫人,顾某有一法子,兴许能助夫人找到害死周大人的元凶。”

    周夫人一愣,讷讷道:“夫君、夫君他不是病故吗……”

    她攥着帕子的手更紧了,倏地自顾从酌的话语里品味出什么,脸色微微发白。

    但她还是强撑着,毫不迟疑地答道:“大人尽管吩咐。”

    *

    顾从酌走出书房,与周夫人一同穿过长廊,朝着庭院走去。

    与来时相比,这次周夫人的脚步更乱一些,许是还没从骤然得知夫君可能是被人害死的消息里缓过神。

    她穿着的是身雀梅色的衣裙,袖边绣着几茎淡紫的兰草,性子也如兰一般,温婉克制。即便此刻情绪再激荡,能让人瞧出的,也不过是颊边落得更急的泪。

    “我、我就知道,”周夫人用帕子紧紧捂着嘴,略带泣音,却努力说得清晰,“夫君定是被人害了,他平日身子向来康健。”

    看得出,即使这么多天过去,她其实心底里从未相信过周显是病逝。只是衙门里的官差和郎中都这样解释,她才不得不接受。

    她抬起泛红的眼看向顾从酌,眼底多了期盼和坚定:“大人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一定要把害了夫君的人找出来……”

    “夫人不必过于忧心,”顾从酌看了看她,嗓音放缓了些,“顾某会留下人手,在暗中护佑夫人与孩子的安全。”

    周夫人又是好一阵谢。

    提到孩子,她的目光本能地望向院子角落。

    只见乌沧半蹲着身子,与她的儿子周琮平视着说话。周琮则攥着那支糖葫芦,其实已经吃完了,但他还是握着那根竹签不放,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宅看得差不多了,乌沧应当是在与他告别,还笑着说了句什么,周琮这才慢慢松开了抓住乌沧衣角的小手。

    孩子的一举一动,总能让做父母的无知无觉看上许久。

    周夫人与顾从酌走到檐下,看着这一幕,出神片刻,忽地转头对顾从酌低声谢道:“今日多谢两位大人体谅……想必大人也看出琮儿这孩子,与别的孩子不大一样。”

    其实方才买糖葫芦的时候,顾从酌心底就有了几分猜测,现在更加确定:周显是从三品的官员,家中布置却格外简略,几乎见不到易碎的摆件,也不雇请仆役。

    应当都是因为周琮。

    顾从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了一声,问道:“不爱说话?”

    这简单却明显温和的回答,让周夫人一怔,随即神情更加柔和下来,减去了些难以启齿的艰难和紧绷。

    她点了点头,说:“是,大人说的是,琮儿打小便是如此。”

    四五岁大的孩子,若是平常人家,该三五成群地满大街窜才是。

    但附近的邻里从来不见周琮掺和追跑笑闹,一天里不过能瞧见他两回:一回是清早雷打不动地送周显上衙到街尾;还有一回是糖葫芦小贩出摊,他举着糖葫芦跑回家。

    他也不爱和生人说话,街坊邻里偶有逗他的,问他几岁了,他从不答话,还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人就是走远了也不见得搭理。

    周夫人顿了顿,又说:“但这孩子其实什么都懂,谁待他好,谁待他不好,他都知道。”

    比如他知道有的人看他的眼光,让他觉得不舒服,他不想搭理;比如他知道乌沧是真心想跟他换糖葫芦,所以他换了。

    周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周琮亦步亦趋地跟着乌沧,仿佛想起什么:“夫君出事的那天早上,琮儿和往常一样,送他爹爹到街口。”

    “平日里,送到那儿他自己就会回来,唯独那天,隔了许久我都没见着他的人影。”

    “我心急如焚,跑去问街坊,好在琮儿人小走的慢,有人瞧见他往盐场的方向去了……我急忙去追,刚走几步,就见夫君托了位相熟的盐户老汉,将琮儿送回来。”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反复吸了好几口气,才能无比艰涩地把话说下去。

    “我也不晓得这孩子怎么认得那么远的路,兴许、兴许也是冥冥之中有所感应,琮儿那天才格外执拗,非要……非要多送他爹爹一段路吧。”

    *

    顾从酌与乌沧离开的时候,周夫人是牵着周琮的手,站在宅邸的门槛内,目送他们离去的。

    她在孩子面前极力收敛着悲痛,与往常送别丈夫同僚时似乎并无不同,只是眼角发红,泄出没完全掩盖的情绪。

    周琮仰着小脸,安静地看着母亲,又看看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没有说话。

    顾从酌牵着马,走在渐落的夕阳余晖里,残霞在他脸边勾出朦胧的浅金光晕,让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也柔和几分。

    他也一直没有开口,直到走出巷口,远离了周家母子的视线,他才习惯性地、无意识地用指尖探了一下衣袖内的暗袋。

    当然还是空的。

    顾从酌这才想起来,在昨日府衙那场混乱之前,他的袖袋就一直是空的了。

    他于是将手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这个动作其实很细微,但还是没有被某个人错过。

    乌沧侧过头,嗓音微哑地问:“顾郎君似乎……心情不佳?”

    顾从酌脚步未停。

    他暂且还不愿剖析自己心头的沉闷从何而来,也没有编造谎言、随意敷衍的习惯,便用听不出波澜的语气说道:“只是在考虑,派谁来守周家更为稳妥。”

    乌沧仿若也料到他会转移话题,但不纠结,只是从善如流道:“常宁身手好,又善应变,可独守一天;单昌耿直,高柏谨慎,可共守第二天。”

    衙门里还有一堆事务,满牢房的官员等着审、温家那边也得有人盯着,大半黑甲卫还在满山剿匪,哪一件都要人手。

    但适才顾从酌与周夫人嘱咐,共需要三天时间,这最后一天还无人值守。

    乌沧善解人意道:“郎君麾下还能调动、且能胜任此职的,不就只剩在下……”

    他刻意话音一顿,拖长了调子:“……与郎君了吗?”

    顾从酌没有否认,相当于默认了。

    恰在此时,两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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