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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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珠宝。”

    周显立刻意识到,当自己在暗中观察对方时,对方也在严密地盯着他,自己的行踪与意图,可能早已被人察觉。

    在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也要成为那个“投井自尽”的老吏了。

    可他还没找到下一个“周显”。

    *

    汪建明闭了闭眼,艰难道:“他当时告诉我,说他不愿牵连家人,只信得过我这个老朋友……还说我若是不愿,只当两人今夜喝酒大醉,说的都是梦话即可。”

    可汪建明心如擂鼓,静默了几息后,选择了睁开眼。

    他顺理成章地得知了周显藏匿册子的位置;顺理成章地眼含热泪,隐晦地表示会多多照料嫂子和琮儿;顺理成章地……

    顺理成章地,抢先一步,当温庭玉大发雷霆地问及何人从中作梗时,汪建明报出了周显的名字,领来毒药,预备将他杀死在一个普通的早晨。

    “最后,我给他下了毒。”

    抢得大功,保全自身。

    昔日志同道合的两人,站在官途的岔路口上,一个自始至终走清流的道路,一个却半道反悔改志,摧眉折腰事权贵。

    看似形影不离,实则渐行渐远。

    汪建明瘫坐在地上,他大腿上的血好像已经不再留了,也可能是被箭头堵住,该流的热血都已流干。

    周夫人再也支撑不住,以帕掩面失声痛哭。她终于得知丈夫并非死于急症,而是死于他最信任的好友的背叛,死于贪墨夺权之争。

    第50章 现行

    汪建明目光空洞地从回忆中抽离,慢慢地重新聚焦在痛哭的周夫人身上……

    汪建明目光空洞地从回忆中抽离, 慢慢地重新聚焦在痛哭的周夫人身上。那些他脸上曾有过的畅快、迷茫、不甘、怨恨等都消失无踪了,只剩下深切的怅然。

    忽然,他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断, 不顾一切扑向地上那柄被碎瓦片击落的匕首,将它捡了起来。

    顾从酌眼神一凛, 指尖微动,但并未立刻阻止。

    周夫人呼道:“你、你想做什么!”

    只见汪建明抓着那把匕首,却没用它攻击任何人,也没有要用它逃跑的意思,而是拖着伤腿跪行几步, 将其塞进了周夫人手中。

    “嫂子,”汪建明仰起头, 将脖颈抵上刀尖, 嗓音嘶哑,“我害了周兄, 我辜负了他的信任, 我对不起他, 我不是人……嫂子杀了我,为周兄报仇吧!我绝无怨言, 来世若还能投胎成人,愿周兄仍肯认我为弟, 相携同行……”

    “你这是何必?杀你,难道我夫君就能活过来了么!”周夫人浑身一震, 神情仍是悲恸的, 手却本能地攥住了匕首。

    “不能, 不能……我真是罪不可赦, 哪怕叫天打雷劈, 都是上天开眼。”

    汪建明又转向顾从酌,语气哀求:“顾指挥使,我认罪,我都认罪,我现在就可画押签认罪书!下毒害死周兄的人是我,协助温家私运盐铁的也是我!我罪该万死,任凭处置,只求、只求祸不及家人,我的小女还不到十岁……”

    刀尖因汪建明的动作,已然刺破了他喉间的皮肤,沁出一点鲜艳的血珠。

    周夫人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发起抖,终究还是做不出杀人的事,听到汪建明的话,敏锐察觉到了其中异样。

    她声音也在发颤,但一针见血:“汪建明,温家是不是,还拿你的妻女逼迫你了?”

    汪建明全身重重一震,像是没想到会被她猜中。

    “嫂子怎么知道?”

    他整个人瘫软着,苦笑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流下:“是,温庭玉说周兄素来与我交好,我却从未察觉他在暗中阻挠,一气之下……明日便是他给我的最后期限,若我还交不出册子,温庭玉便会对她们下手……”

    温庭玉逼迫,加上周夫人还乡,原来这才是汪建明今夜不得不来的全部缘由。

    “嫂子,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为周兄报仇雪恨罢!”汪建明闭上眼,引颈就戮,没有再多哀求一句,好像这已经够充当他此生的遗言,接着唯有死亡才是他的解脱。

    周夫人胸膛剧烈起伏,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既是杀夫仇人,又仿若身不由己的“弟弟”。仇恨与理智,痛苦与残存的一丝旧日情分在她心中天人交战。

    “当啷!”

    闭着眼的汪建明,最终听到的是一声匕首落地的脆响。

    他惊愕地睁开眼,只见周夫人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转身跪在顾从酌面前,用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语调,说道:“我知顾指挥使为难……然而看在汪建明家眷无辜的份上,求大人想想办法,救救她们。”

    动作干脆,几乎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然而有人比周夫人动作更快,她膝盖尚未触地,就有柄剑鞘在她手臂边使了个巧劲,将她稳稳托了起来。

    顾从酌看着她,没说答不答应,只是提醒:“周夫人,他刚承认毒害了周大人。并且,他方才潜入书房时,也存了对你不利之心。”

    意思很明白,是提醒周夫人,周家与汪家并非还是以前能同情相救的关系。

    周夫人眼眶通红地摇了摇头,条理清晰地说道:“家眷何等无辜?不该就此枉死……我并非是要放他一马,说到底罪魁祸首是温家,明日救出他的家人后,我想以他的口供和夫君留下的册子,给温家定罪!”

    “届时开堂审理,我再堂堂正正地报杀夫之仇,才不污我夫君清名。”

    不仅仅是救无辜妇孺,更是要以此为突破口,彻底给温家定罪。

    这才是周夫人真正所求。

    顾从酌没有立时应答,倒是一直悠悠然看戏似的乌沧懒洋洋道:“周夫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私运盐铁这样抄家灭族的大罪,若无确凿物证,或不是当场人赃并获,是难以定罪的。”

    尽管册子上记有盐铁失窃的记录,但想来也知,周显并未找到能指向温家的铁证,才会选择想抓个现行。

    乌沧轻轻地摇了摇头,玩笑似的:“定罪无望,周夫人若要报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不如还是此刻就将汪主事了结了吧?”

    定罪无望……?

    周夫人闻言一怔,低下头,看着手边的那把匕首,怔然地再次将它捡起。

    金属的触感摸起来像是冰,也像她刚见到周显尸身,扑倒在他身边,摸到他渐渐变冷的体温时的感受。

    冷和冰总联系在一起,总让她想起很多,很多失去的东西。

    周夫人将匕首越握越紧,手指都攥得发白。

    恰在此时,汪建明抬起头,语速极快地叫道:“不,我可以!嫂子,我能还周兄清白!我能帮你们定罪温家,我知道他们下次运货是在什么时候!”

    乌沧微微挑起了眉,意味不明。

    汪建明继续飞快地说下去,好像怕慢一瞬都不能让他们听见:“时间就在明天夜里……温庭玉不知发了什么疯,晚间紧急派人来传话,说要加紧把最后一批库存装船,明夜子时走水道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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