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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100-105(第16/20页)
屋里坐着那煞神昼起,他是一步都不敢迈的,生怕自己步了后尘。
思来想去他决心表功,主动提出私塾设立在自己的宅子。不仅镇上人感恩戴德,村里人也有个方便有民心,这样,昼起县令那里也好交代。而且,百年之后,以前那些芝麻大小的事情谁还记得,后人逢人就会说他杜家山好,出了宅子供人读书。简直名流千古啊。
杜族长觉得自己这一步简直美妙,期待的望着杜仲路。
杜仲路道,“不巧啊,族长的好意我是知道了,可里正刚走,他说要把自己的祖宅捐出来做私塾学堂。”
杜族长第一反应是那昼起居然恐怖如斯。
杜仲路何尝不懂杜族长的心思,有人要钱有人要名,要钱给钱要名给名就是了。他对族长道,“现下临近过年过冬,杜家村里有百来口新落脚的外地人,族长不妨让他们也过个安稳年。尤其是全镇上,杜家村都多多少少种了平菇,今年日子大家都热闹,要是他们还拮据吃不饱穿不暖,难免有心思,族长可以安抚一下他们。相信族中人也能知道族长的良苦用心。”
杜族长眼睛一两,霎时把杜仲路的话奉为指令,自发的理解为是昼起的意思,便转身就回去照办。
人走了,杜仲路也没急于进屋子里烤火。
屋里柳旭飞喊他进来,别一把老骨头给冻坏了。
方回笑盈盈地看着,只觉得公爹和姆爹也十分有趣。尤其是柳旭飞明明理性包容大度,基本上家里事务没啥能让他动情绪的了。可只要杜仲路一不顺他心,他就情绪被牵动。那模样就好像非要两颗心严丝合缝,少一点偏差都不行。
果然杜仲路在门外道,“小柳这是片刻都离不得我了。不过我现在要为孩子们捉雪花了。我刚刚接到一片六个角的。”
这话一出来,两孩子立马就出动,就连禾边和方回都想跑出去看看。柳旭飞偏偏道,“你们老麦叔,找了个上门相好的。”
这话一出来,禾边屁股立马落座,方回见状,也跟着坐下。
禾边两眼瞪大,“啥时候?老麦叔居然还能找到相好的?”
方回虽然才嫁过来几天,但也知道老麦人缘不怎么好,刀子嘴豆腐心,还爱搞称。虽然每次只搞一两文的,但是口碑就很坏,大家赚钱都不容易,但镇上也就他家一个米行,那没得办法。
可如果在其他事情上,老麦当仁不让的好。就像是他成亲这次,有个乞讨的老婆婆准备冲到他花轿面前抢喜抢福,听人说老麦一个屁股一扭,就把那老婆子撞飞了。
旁人只以为那乞讨的老婆子又要闹事情了,那知道一看是老麦,知道老麦隔三差五给她黑面馒头吃,便也羞愧的走了。
过后,老麦还专门要了剩菜剩饭给那老乞丐。
说是剩菜剩饭,可席面上的东西都精贵,非主人家的血亲好友是拿不到的。老麦拿去施舍,还被李杏说他一向抠唆,拿别人家的东西做人情。
在方回印象里,老麦时常扛米袋一身黑腱子肉,脸方圆,说阴鸷一见他就笑得和善,但转头对上门买卖的客人挑三拣四。
要老麦找相好,不说他自己外貌如何不好找,就是他本身就没这个意向。
早年上门的赘婿男人被抓民夫死在徭役路上。生有一儿一女,女儿十几年前难产死了,儿子儿媳妇几年前进村收米,遭遇土匪,也死了。
还剩一个和财财同岁的孙子牛蛋。整个调皮捣蛋又机灵得很,镇上都笑话牛蛋是被拴在米铺前的猴子。
镇上人本觉得老麦可怜的,可他那强硬的作风,硬是让人可怜不了一点,背后都不喜欢他。就是在街上摆家长里短,老麦凑上去听,还会点评插话,人家都不爱搭理,老麦本人也不在意就是了,反正他听到了。
禾边道,“要麦叔找相好的,那一定是他能从那男人身上,找到比占便宜还让他高兴的事情。”
禾边说着就兴奋来了,一定要现在跑去看看情况。
禾边一动,那方回也跟着跑,赵福来也想去凑热闹,但是自从方回进门,他莫名有了长嫂的架子,那要端得一个沉稳。杜大郎一脸不屑,看他能端到几时。
禾边跑出院子,原本两孩子和杜仲路追雪花玩得高兴,这会儿也像是串糖葫芦似的,跟着跑了。
杜仲路叹口气,这些孩子们……不过就是他最开始也假模假样上门去看了。
杜仲路回头一看,就见杜三郎的书房开着窗,两个小子站在窗边齐齐望着门口消失的身影。
“你们啊,读的哪门子书。”
“三郎我理解,人家新婚燕尔的,你小昼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
昼起咳了一声,转身回桌。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也要脸,骂不得打不得。”杜仲路悠悠达达进灶屋。
柳旭飞就揶他,“你打得过?骂得过?”
杜仲路也一咳,“都是我的宝贝,做什么要打要骂的。”
第105章
禾边领着三个跟班就到了老麦铺子。
老麦铺子门脸是两开门, 大冬天又缝冷场,便只是半掩着挡住风雪寒霜,只叫上门买卖的人知道, 店铺有人的。
那门上被狗蛋拿炭头画猫画狗画王八, 细看还有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全都是骂老麦的,什么抠门精, 什么坏小爷。财财给禾边方回两人说,这全是狗蛋看门时的怨气。
财财说的含蓄,珠珠那脸上就明显了,翘着辫子只差夸他们俩兄弟听话能干。
禾边手后伸摸摸孩子脑袋, 手掌都糊了孩子一脸,只身子前倾迫不及待往门里探, 就听见里面老麦粗声骂人。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也应承着,还好声好气的附和, 老麦骂一句, 对方就说是是。气得老麦更加大声骂骂咧咧的。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啊, 这找个男人回来受气?
但是禾边也没轻易下结论,老麦钻钱眼了,可不是钻男人眼里的。
老麦骂道, “我用了十几年的称坨,你一声不吭的就给我熔了!搞了个十足的称, 我得亏多少银子!”
“亏你还是账房先生, 你怎么算账的?”
当初就是这个人,被老麦占了便宜非但不生气不吵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老麦占,老麦想, 哪里来的傻子啊。
一来二去便也乐得搭话了。一问得知,这账房先生鳏寡汉子一个,之前的东家铺子关了,他就想寻摸门路。知道青山镇平菇火,也知道杜家生意大了,就想来看看门路,哪知道杜家不缺。
但他却找到了另外一条入赘的门路。
“老麦,你是十几年前没人依靠撑腰,现在我来了,咱们不用逞凶装强硬了……”
话还没说完,老麦一根手臂粗的称杆子打他麻杆细的腰身,账房先生吓得忙抱头,讪讪笑道,“我的老宝贝好凶哦。”
门外几人噗嗤一声。
老麦僵红着脸扭头,禾边原本抿嘴笑这下肆无忌惮哈哈大笑了,还指着老麦道,“哎呀,我的老宝贝好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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