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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100-105(第14/20页)
楼差。
这么一个,怕不得二三两了,众人也没见过就是瞎猜。
给财财的是一个小银狮子,这个稍稍比猪大那么一点,看着十分憨态可掬。
两孩子高兴坏了,那嘴里的祝福吉祥话一句接着一句,赵福来在旁边也看得高兴。
老麦哎哎起哄道,“还有个宝宝没有呢。还有个宝宝没改口呢。”
那起劲儿的模样,好像说他自家孙子似的。
众人还摸不着头脑,尤其李茯苓和李菊香都想杜家就两孩子啊。
然后就见李杏噗嗤笑出了声,顺着李杏的视线望去,禾边已经通红了脸。
哦!
众人霎时了悟。
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一时间,竟也哄堂大笑了。
昼起也嘴角笑意漾漾,他的小宝没人不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
禾边跺脚跺脚又跺脚:不准喊我小宝了!
第104章
成亲后第二天, 昨日热闹人群离去,院子里仍旧喜气洋洋,四处都是大红喜字和炮竹的硝烟味儿。新妇出门都羞羞答答的, 饶是方回也大方不了一点。
禾边左一口三嫂又一口三嫂的, 硬生生把刚打开的一点门缝给逼紧了。
“嫂子你开门啊,我是小禾呀!”
“嫂子你别害羞啊,快来出门玩呀!”
禾边嘻嘻哈哈, 两个小的也跟着蹦蹦跳跳的,院子里的雪都被踩得嘎吱融化了。
赵福来一边拿铲子铲雪,一边看着道,“小宝, 你又欺负人了。”
禾边脸通红,“说了, 不准你们喊我小宝了!”
经过昨天一遭,现在怕是整个青山镇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名了。
门缝里的方回哈哈应道, “知道了宝宝。”
跟喊儿子似的, 一股子溺爱。
禾边又气又闷, 平白又跌跌了辈分。
最后只不满的瞪昼起这个始作俑者。全然忘记了,是谁最开始引导昼起喊这些肉麻的称呼。
屋檐上的几个男人见他们妯娌相处愉快,面色也忍不住笑意, 杜大郎系个围裙道,“好了好了, 快来吃饭, 不然一会儿就冷了。”
方回几人洗漱完毕上了饭桌,这才发觉杜家居然是男子做饭,也没多少规矩也不用请安什么的,饶是如此, 方回还是有身为新夫郎的局促。
杜三郎脸也红红的,两人跟着鹌鹑似的,被一桌老小打趣的望着。
越看越相配,越看越有夫妻相。
珠珠道:“三叔的脸跟猴屁股似的。”
赵福来呵斥他没大没小的,“没礼貌!你可以夸三叔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杜三郎脸色还是没一点缓解,财财道,“对长辈不能夸,要恭维。”
禾边忍不住笑,财财最近不知道学了什么,说话也一套一套的。
柳旭飞给方回盛了勺冻皮,是用猪皮油炸炖煮而成,平常吃不到的,也是办喜事才有这么多猪皮。膏状透明,勺子一挖还弹弹软软的,还没入嘴就知软糯香浓,一吞就入喉,很是好吃。
吃完饭,柳旭飞说了一天的任务,方回作为新夫郎没什么,主要是跟着杜三郎去给帮忙的亲友还礼,顺便认人喊人。
再等两天就是回门了。
而家中生意上其他收尾杂项,还是赵福来负责,不过禾边回来了,这些事情也要他参与其中。禾边信任家人是一回事,自己要知晓来龙去脉又是一回事。赵福来和禾边两人对柳旭飞的安排都没意见。
柳旭飞又叫杜仲路和杜大郎去杜家村,帮流民们搭建过年的茅草屋。
之前那些流民落脚杜家村搭的茅草屋临时不紧固,今年冬天大雪天寒地冻的,保不齐像小河村周寡妇家那样的情况。
都是娘生爹养的,一辈子背井离乡如今总算有个安生落脚处,他们现在有些能力,能帮一把就是一把。
柳旭飞也信因果报应。
禾边能回来,说不定跟杜仲路常年与人为善侠义救人也有关呢。
而且,柳旭飞相比于生意扩张,他更看重稳扎稳打的根基。赚钱或许看财运能力,一下子就暴富了。但树大招风,关键时候还得看声望口碑。这是一柄无形的保护伞,就如当时三郎院试被举报最后有惊无险一样。
方回听着敬服得不行,嫁进这样的家,他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吃完饭他想洗碗收拾,但是赵福来哪能让新夫郎干这些。方回说是不是大嫂还见外不当做亲人,赵福来嗔道,“小宝乍回来两三天,也不要他动手的,等多住几天,洗碗做饭都是轮着来的。”
禾边很心安理得的点头,拉着方回出门,结果脚后面长了个杜年安,甩都甩不掉。
以前他们玩耍,杜年安都只在窗边看着,这下居然还会跟脚。
禾边眨眨道,“三哥,你娶了夫郎就不要功课了是吧。还是你怕我会吃了方回不成。”
杜年安虽有臊意,但努力端着兄长的颜面,板着脸说的话却有几分求饶,“小宝,我为了期末考试考第一,已经熬了一个月,现在新婚休假,还不能放松下吗?”
“天啦?你居然还想放松?!”
禾边惊诧。
“还是你只是想和方回多待待。”
禾边嘿嘿笑,赵福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见方回和三郎即使新婚了,还天各一方不敢看对眼的模样,又见禾边使劲儿欺负他俩,探头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别打趣他们了,新人哪有老人脸皮厚,是吧宝宝。”
禾边脸霎时绯红,甚至怀疑昨晚昼起低声喊的宝宝都被他们听见了。
禾边恼羞作势生气大步转身,杜三郎以为禾边真生气了,赶紧拉他袖子,结果禾边看着单薄纤细的,一身牛劲儿满满的,外加雪地湿滑,杜三郎全担心禾边去了,一个没招架反而被拖摔在了雪地上。
这下摔了个仰面朝天,那头幸好是搁在雪堆上,雪堆是孩子铲来堆雪人的,没压紧很是蓬松,脑袋砸进去耳后都不见了。
方回见状着急坏了,赶紧上前几步,弯腰去拉人。
他屁股对着禾边,还是一个塌腰躬身的模样,赵福来见禾边蠢蠢欲动的模样,摇摇头没眼看。
但等院子里哈哈声传来时,赵福来又忍不住扭头出去,就见禾边坐在方回腰上,方回被压在杜三郎身上。
底下一对新人面红耳赤,一个往左扭头,一个往右扭头,三郎那手还不敢抓人,只抓着两边的雪,方回更别说了,脸都要红滴血了。
而罪魁祸首的禾边拍掌哈哈大笑,十足的小霸王。
怎么这么调皮,以前乖巧懂事的禾边去哪了?
柳旭飞和杜仲路却瞧着眼里五味杂陈的,他们的岁岁他们的小宝三岁时就是小魔王啊。几个哥哥都被他欺负的嗷嗷哭。
他们这般想着,就听赵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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