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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100-105(第10/20页)
我早就和方回好了,才不受禾边的臭脾气。”
禾边见他把方回逗得开心,也不计较。
不过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村里人,惹得方路方朱安两兄弟都不安,禾边道,“那我们也是村里人,你咋还来玩了。”
周笑好道,“谁知道呢,可能你们不一样吧。我以前是瞧不起,但是现在看到你们才知道,不能以偏概全。”
周笑好也知道方家兄弟脸色局促了,他道,“你们这院子修得好啊,处处都有小巧思,好几处我花圃种植,还暗含风水,你们真了不起。”
方朱安道,“是哥夫送来的图纸,我只是监工的。”
周笑好见气氛还是弄巧成拙,干脆咬牙一狠心,拿礼物砸人开心。
方家三兄弟新衣裳鞋袜人手一套,就那料子款式不是土布,一看都是镇上李家布庄做不出来的。这镇上只绣坊的金少爷回来穿过,看着分外衬人好看,两兄弟没想到他们也有,顿时惊喜万分。
周笑傲送的是饰品,其他几人也纷纷准备了实用又能带出去的东西。郑枝燕准备的没那么贵重,但明显是精细挑选的,时很有巧思的一套瓷器杯子,敬茶的时候,可以用。
方回看到这么些贵重的礼物,心里也有些负担,但见大家都热情真心,眼里笑意就没断过。
冬天黑得早,随周笑好几人来的家丁和方家兄弟两屋子挤着大通铺睡着。禾边几人这边也是在方回屋子挤大通铺。
这在农村很常见,就是来亲戚了,那也是找邻居家借被子打地铺。
条件好的,男女分开屋子睡地铺,一般的,也就一个屋子,男女也就一南一北打地铺。这也不会觉得尴尬,村里人亲戚多,十几号人挤着,私密空间也变得赶集似的热闹。
褥子是新的,床垫也是新铺垫稻草,一盏氤氲的豆灯放在桌上,一块青布帘布隔开了两张床。床不够大的,加两张八方桌,再铺一层厚厚的稻草。禾边送来的四套被子,都是七斤重的新棉,这会儿正好用上,睡着暖和得很。
周笑好徐四娘几人自小都是单独床铺,最多生病时,脚踏的小床边睡个起夜伺候的丫鬟,像这样挤一堆的是从没有过的。
可一群人挤在一起,新奇又兴奋,叽叽叽叽有说不完的话。方回原本还有些怕招待不周,让他们不舒服,现在见他们都聊得兴奋,心里也放心了。
墙壁贴着大红囍子,几人的话题,不外乎都是儿女心思。
尤其周笑好和杜年安熟稔,但也只是杜年安住在布庄后宅的那十几天里,碰面打个招呼。
杜年安进退有礼,待他不亲也不近,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魅力。尤其那天周笑好钻狗洞去县学,看到一众秀才里,一样的蓝色宽大文士衫里,居然就只有杜年安配一句“玉树兰芝”。那样子简直和别人不在一个层面上,尽管低调但十分耀眼。
周笑好不能不动心,但是这种无旖旎心思,只是单纯一种见到美好事物的赞叹。所以这会儿,他是尤为好奇这样的人是怎么和未婚夫郎相处的。
问他们见面会不会尴尬,又问方回现在什么心情。方回被起哄的脸都红了,几人拱在褥子里笑得打滚,豆灯也笑得温馨,在墙上投下几个乱动的脑袋。
方回不爱对人说这些,但他们一片赤忱热心,又小姐妹隔着帘子打趣,方回心里也暖融融压根就没隔阂。也对刚认识的朋友们很大方,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不敢说的,也被周笑好挖出来了。
“啥?”
“你追去府城了,还遇到山匪了?”
几人知道方回和杜年安是在山匪洞里定情的,都是一阵唏嘘后怕,又感动二人真是情比金坚,连命都不要了。
可周笑好想,要是换做他,未婚夫是杜年安那样俊美出挑的人物,才情和品行都是脱俗之辈,那不说是为了儿女私情,那就是仰慕之情都会追去的。
能大大方方追求自己想要的,这何尝不是一种超出常人的勇敢。
周笑好突然就理解他哥哥了。
为什么他总看不惯他哥哥汲汲营取左右逢源的虚伪市侩。
为什么他一边讨厌哥哥一边又想成为哥哥那样耀眼的人。
原来他不是讨厌他们,他只是讨厌自己不具备他们突破世俗的力量。
他没有他们的勇气和才智能力打破规训和条条框框,只能留在原地抱怨嫉妒。
周笑好渐渐明悟,睁眼看着墙壁囍字,半晌回神后道,“方回,你不愧是禾边最欣赏的朋友。敢做敢爱,你真是吾辈楷模。”
方回把自己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几人会讥讽嘲笑他,毕竟他们都是禾边的好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可这样周笑好这样直白的夸赞,方回还是不好意思。
“我其实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赌一把,已经不能再差了,每走出一步都是希望。”
一直嘻嘻哈哈的徐四娘突然用艳羡的口吻道,“好羡慕你,虽然无父无母但人生自己掌舵,我有父有母但提线木偶。”
方回一时不知道如何回,但一天下来也知道徐四娘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放心上。
一直没说话的周笑傲道,“人嘛,这辈子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一样的困境里都有一颗独立勇敢的心,所以我们今晚才能大被同眠。”
郑枝燕道,“对!永远保持希望和勇敢!”
众人也纷纷附和,显然气氛被推到了心贴心的热络高潮。
方回发现禾边话很少不由得看向禾边,“咱们几个的核心骨怎么没动静。”
禾边高深莫测道,“默默铭记这美妙的夜晚。”
周笑好被说得哈哈笑,笑话禾边肉麻,但是其他人都没笑,也静静安静下来,就连徐四娘也一脸恬静安详。
周笑好更好笑了。
还笑得打鸣。
徐四娘静静道,“今后这样的日子,怕是很难聚齐了,我三姐出嫁府州,枝燕姐不知道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你们兄弟也是……”
突然就伤感起来,但几人心却更紧了,抓住这短暂温馨的安宁。
禾边道,“搞得这样伤感做什么,方回本就出嫁,免不了离愁伤感的,这会儿就要提前哭了。”
周笑好心想也是,然后就问禾边,“据说第一次都很痛……”
这话徐四娘都没反应过来,但是其他几人脸都红热了,禾边霎时就有了“过来人”的包袱。他就是不说,倒是惹得几人又一阵羞臊和遗憾。
聊着聊着夜深了,方回要早早起来上妆面,不能误了吉时。
睡意朦胧里,赤忱的情谊交织,各自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好像被母胎羊水包裹着惬意舒心。
周笑傲半梦半醒中,有一只手拽着他胳膊,就听周笑好小声嚅嗫道,“对不起哥哥。”他现在才知道周笑傲以前多包容他。
两人原本就是双胞胎,本该亲密无间的,可自记事起就没同床共枕了。这会儿哥哥周笑傲摸摸周笑好的脑袋,“长大了。”
“……肉麻。”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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