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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80-85(第8/23页)
徐三娘见状把人都引至花亭中间,里面设座,座次事先都有安排的。
可徐三娘把禾边安排好,一众活泼爱美的小姐哪里还顾得尊卑次序,都紧挨着禾边周笑好坐。
好像挨着他们两人近,就能先变美似的。
有的小姐和夫人听了郑母脸变好的事情,竟然还把禾边当大夫看,让他给自己看看皮肤问题。
千朵万朵压枝低的菊花倒是没人赏了,倒是花亭扎满了人。
而跟着来的公子少爷们不好凑近去看,平时去府上做客都不便直视夫人小姐的。
但这会儿却能借着赏花的名头,直勾勾,盯着花亭里的夫人小姐们打量。各个摇着一把文雅的扇子,将人评头论足排了个序。
最漂亮好看的,居然是被众女郎围在中间的陌生小哥儿。
江平湘见公子们都去看禾边了,气得面色阴沉。
没想到之前在酒楼像叫花子讨饭那般粗鄙的乡野哥儿,居然能在五景县贵人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
那圈子里,就是他爹是百户,他都挤不进去。
禾边身上落的视线虽然多杂,但是禾边敏锐感觉到一道特别不友善的目光扎他。
一回头看,居然是江平湘,后者还走近,面上带笑,但是在禾边这里暂时挑不上错,就找周笑好的麻烦。
周笑好一看到江平湘好像被箭头瞄准的兔子,吓得嘴角直哆嗦,外加酒楼被骂被欺辱的场面还没淡忘,周笑好这时候心里只咯噔不敢看人。
“真巧,摘星楼的小少爷居然也在这里,你们酒楼的菜新鲜吗?可别有问题,我上次在你家酒楼吃了鱼,连夜肚子得厉害。”
这话一出来,原本热闹的场面都静下来,在场的夫人女娘谁不知道江家跋扈,克扣军饷放印子钱,还和赌坊密切,贪污得厉害。但是其中牵扯甚多,就是听说江家京里都有打点,和县令都井水不犯河水的。
她们这些自诩清贵门第不屑与江家往来,只表面上做做功夫,这会儿见江平湘发难,纷纷看向周笑好,见后者恼羞的通红,嘴巴抽搐却说不出一句话。
先不管是否伶牙俐齿,就江家那身份地位在,周家如何能得罪的。
“我当是谁呢,江少爷一肚子坏水,那肚子能不痛吗?”禾边道。
郑枝燕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有她带头,原本静默的众人都笑出了声。
江平湘面色涨红,气得指着禾边骂道,“你个低贱的乡野哥儿,怎么敢和本少爷这样讲话!”
禾边道,"我是没江少爷爱吃鱼嘴尖,会挑鱼刺。"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江平湘都没明白众人为什么笑,好在徐四娘也不懂,她急急开口,怕错过什么道,“什么意思啊。”
徐三娘笑着摇头不答,郑枝燕道,“嘴尖嘴贱,挑鱼刺就是挑刺。”
徐四娘瞬间懂了,摇摇头道,“还是禾老板体面,江少爷那做派,还真是粗莽武夫家出来的。”
江平湘被众人笑得恼怒尴尬又不好发作,只愤愤里去。
禾边还追着道,“这满园子的菊花都去不了江大少爷的火气,看来是来的不对啊。”
确实不对,竟然没一个人出面缓和,给江平湘台阶。
江平湘牙根儿都要咬碎了,不知道禾边什么时候就和徐、郑两家关系这么好了。
被人追着骂追着欺负,江平湘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他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笑话,他可不是被这个乡野哥儿追着欺负的主。
江平湘看着禾边冷静道,“你不用这般不依不饶牙尖嘴利的羞辱我,是想掩盖周记酒楼不卫生,还是想怕我戳穿你花露定价不合理,还是就想吵赢我显摆你小家子的威风。”
周笑好原本松懈的面色顿时咯噔了下。
局势扭转了啊。
可禾边轻飘飘地就卸了江平湘的陷阱,他道,“我说这一切,不过是对你无事生非挑拨大家关系的反击。我才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羞辱我的朋友。这场争执在你看来有输赢,在我看来,不过是无妄之灾,大家都和和美美赏花赏景,偏偏你非要找茬。”
“还有,你避重就轻模糊重点遮掩你的恶意,我却能正面回答你的问题。我家花露定价高,自然有它的独到之处。”
禾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全场聚集的时机,抓紧机会宣传自己的东西。
不等禾边说呢,一向心直口快的徐四娘就道,“他家的花露味道更纯更香浓,我衣裳熏了下,十天还有香味。而其他店里的,留香短,上午出门下午就没了。”
这点郑枝燕也能作证。
禾边道,“我家留香持久是加了香骨,更纯更浓是不惜损耗反复蒸馏提取,而且我家的各种花卉配比方子,是难得的秘方,君臣相佐相得益彰,自然味道层次丰富又好闻。”
至于香骨是什么,禾边自然不会说。这些不懂行的人听起来就觉得高深,实际上香骨是定香留香的关键。禾边是用沉香木、肉桂皮熏,京中有钱的更有其他昂贵材料,如麝香等等。
“禾记家的香露居然留香这么久吗?我之前听说贵,现在看贵有贵的道理。”
“郑小姐和徐四小姐都说好,那肯定就是好的,我也要试试。”
“而且,禾边哪里粗鄙了,那谈吐明显就是读过书的。”
“瞧禾边不仅貌美还仗义,和他做朋友一定很有面子。”
……
众人七嘴八舌或者心底暗自盘算,一时间都夸禾边起来。
哪里还记得前面的看戏热闹和不愉快。
只气得江平湘更加难堪,甩袖而逃。
周笑好目送人狼狈离去,转而感激禾边,而禾边早已被人围住了。
多有面子啊。
看,这些人都围着他朋友!
这个短短小插曲揭过。
徐三娘安排了两个识字的丫鬟,给禾边记下女娘们下的订单,一个记录周笑好的衣裳订单,以及约的量体裁衣的日子。
夫人太太们不便和小姑娘们挤,便在旁边的亭子说些家长,禾边有时候也会好奇这些夫人们会说什么,在嘈杂声中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无非也是东家长李家短,说谁家的男人又纳新的美妾,谁家小叔子和妯娌搅和在一起,谁家的婆婆磋磨儿媳,谁家又打杀了奴仆。
可没想听着听着,话头居然落在他身上了。
只听郑夫人道,“瞧瞧,禾老板没涂脂抹粉,竟然比这些千娇百媚的菊花,还惹得这些青年才俊偷着瞅。”
这般话说得其他夫人都齐齐看向禾边,禾边那容貌就是连徐母也挑不出一点不是。
上唇薄,下唇厚,唇角鲜明上翘,含笑就喜气,不笑自有清冷傲骨,人中深刻组合在一起就是能说会道的巧嘴。
刚刚那场面夫人们也听见了,谁不说一句一张好嘴。
鼻梁秀挺,眼睛猫儿似的又大偏圆,眼尾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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