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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80-85(第13/23页)
知道如何开口,但慎重道,“孩子,你昨天可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禾边懵,眼底水波都止住了。
造什么孽啊,这个小孩子看起来和他孙子一般大。
张老大夫叹气道,“那想必看来,这采花贼身手了得,还能迷晕人。你去报官吧,不要怕。”
“啊,意思是,我,我被轻薄了?”
老大夫见禾边不可置信,眼睛都睁圆多么干净懵懂的孩子啊,这么漂亮就是招贼惦记。
禾边在老大夫的同情注视下,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小声确认道,“我,我这不是过敏?是被人咬的?”
何止咬,肯定如此这般那般反复吮吸琢咬……但老大夫不好明说,尤其见小哥儿脸突然就羞红了。
禾边见老大夫担心又不知道猜到哪里去,忙道,“不是,是误会了,我成亲了,应该是我睡得太死了,我相公……我不知道。外加昨晚刚吃海鲜,这就误会了。”禾边努力镇定大方,但说“亲”这个字的时候含糊带了过去,但老大夫也懂了。
老大夫听完笑了,虚惊一场,禾边也再三感谢大夫后,拉着面色苍白的周笑好回去了。
禾边见周笑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面色越来越害怕,一进后院子,只差要哭出来了。
禾边有些支吾不好意思,低头看脚尖道,“没过敏,大夫说是亲的。”
周笑好迟钝一瞬,害怕全都变成了气愤无语,劈头盖脸地:“是亲是过敏你自己不知道?你们是狗啊,啃这么凶!
这话把禾边搞得脸色瞬间红热,他眼神飘忽又忍不住瞪人道,“我又不知情,这哪能怪我。”
周笑好叉腰,深呼吸一口气。
禾边之前见他担心得很,心里也很动容,这会儿也算是认打认罚了。
只见周笑好盯着他嘴角,突然面色羞红,“哎呀,我没怪你,就是,就是亲嘴是什么感觉?”
禾边啊了声。
禾边还是挺保守的。
但是这会儿,好像刚经历生死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禾边咳嗽一声,附耳说道,“头晕嘴巴麻麻的,尾巴骨酥酥麻麻的,心跳很快好像要被吃掉,又怕又想要更多。”
这下轮到周笑好蒙圈了。
周笑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只呆呆问道,“又怕又想吃,那这不就是海鲜过敏?是亲嘴也会过敏?”
禾边脑子只失去一瞬,回神后就不想说这个了。甚至有些懊恼他怎么就说了。幸好周笑好这个傻子不懂。
他举起左手腕,不经意抹了下额头擦了擦不存在的水珠,周笑好视线并没落在手腕上,反而还有些求而不解的困惑,为什么亲嘴会过敏呢。
禾边不死心,又抬起左手给周笑好擦了擦脸,“哎呀,你一大早上跑来跑去都出汗了。”
周笑好抬袖擦了下,“那有什么汗。”
禾边咬牙,又握着周笑好的手,抬起来捏了捏,“昨晚又熬夜缝制了吧,手指酸不酸啊。”
周笑好被禾边的热情体贴冻得一哆嗦,“你,你确定你不是过敏严重,病入膏肓了吗?”
禾边:……
禾边最后没招了,干脆举起左手腕,在周笑好面前晃了晃,那明晃晃的白皙中套着一抹通透的浅绿,霎时就吸引了周笑好的目光。
周笑好抓住禾边的手腕,“哪来的?这水头好足啊,看起来比郑夫人想赏赐你那只适合你多了。”
这下,周笑好算是真理解到,禾边为什么不要郑夫人的赏赐了。
在郑夫人看来随手打发的物件,他们平头老百姓都要惊喜如获至宝。
但那玉镯款式过宽,雕工虽精但确是繁复厚重,禾边年纪轻,压根就不适合。真要戴着就感觉小孩子穿大人衣裳一般。
真要有心感谢禾边治好了她的脸,起码谢礼不会随意从手上撸个东西打发了。
而禾边手腕上这玉镯,透亮的浅绿水润,挂在手背上显得十分漂亮衬得手腕分外的凝白。
适不适合,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见。
周笑好看着有些眼馋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我哥哥都没有。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禾边不让周笑好摸,故作惊讶道,“不知道啊,一早上醒来就在我手腕上的,真的是奇怪,我这手腕还长镯子。”
“对对对是是是,你这神奇的手腕不仅能抓银子还能生玉镯,可厉害着哩!”
禾边嘻嘻。
周笑好见禾边那做作的模样,终于在嫉妒中开了窍,“哦,昨天昼起就去赌坊卖方子,然后买了这个玉镯?”
禾边对着日光晃了晃玉镯,越瞧越满意,“应该是吧,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瞧着人前话不多,但是我说的都记在了心里,我今后说话可得注意点了,别我说要星星他还真就给我弄来了。”
……
这牛皮不怕顶破天!
周笑好一大早就被禾边那副负担的模样看得烦腻,但又忍不住艳羡,这男人还是有用的。
说着说着,就瞧见昼起手里拎着食盒进来了。
周笑好见禾边那眼睛立马就盯上了男人,他再不开窍也知道两人这会儿要黏黏糊糊了。
尤其禾边已经跑上去挽着昼起胳膊了。周笑好识趣,进了前厅。
禾边一见人走了,立马抬腿一跨就往昼起身上爬,昼起手臂坐梯护着他,又一揽臀就将人抱了起来,“喜欢吗?”
禾边摸着玉镯,点点头。
“但是,我平时干活,这个容易碎吧。放屋子不待又舍不得。碎了更舍不得。”
禾边苦恼。
昼起道,“物件而已,哪里有小宝重要。小宝喜欢它便是有用的。”
禾边压下嘴角笑意,那嘴边两角却是弯弯翘了起来。
禾边又道,“我嘴巴好痛,你吹吹。”
昼起有一瞬的心虚,低头就要给人呼呼,他刚作势,禾边双手就环住他脖子,仰头亲了上来。
这般投怀送抱主动索吻,还这样热情,少有,昼起抱着人进了屋子,关了门。
半晌过后,桌上热腾腾的包子蒸饺冷了。
床上禾边热气腾腾的,面颊被熏红了,头发都湿了沾在雪白的颈肩。
昼起起身穿衣裳准备端水给禾边擦洗,禾边更粘人,抱着他不让走,头还埋着他怀里,闷闷道,“我不好,我对你不好。”
傻傻的小宝。
以前昼起当然会安慰点醒禾边的迷惘。
可现在,居然看着禾边这样香汗淋漓情潮未退的模样,也没稳住,把人连哄带骗,能试的都试了。禾边压根没想过还可以这样那样,此时连个“不”字也说不出口了。
禾边被折腾的够呛,绝对力量压制下只能任人摆布,最后受不了,哪里还有什么愧疚补偿,两脚只差把昼起踢断,发起脾气来管人是老几。
昼起没办法又哄又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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