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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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武管事双眼瞪大,吓得面色发白,账房先生见他这样孬种像是被下了蛊似的,“你怎么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我。”

    武管事抬手哆嗦指了指账房的嘴角,账房忽然觉得鼻尖一阵血腥,抬手一抹嘴角,一丝黏腻,低头一看鲜红几滴,而后,脑子里一片刺痛,账房吓得一身冷汗。

    昼起道,“钱够吗?”

    账房先生抱头痛苦呻吟,额头青筋暴跳,看得武管事双腿颤颤,忙道,“够的够的。”

    昼起点头,在武管事热切期盼中走了。

    屋里两人霎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武管事看向面色红白交替,涨红喘气的账房,“现在知道谁无知了吧。”

    “我就说你惹他干什么,他只要一个没拿五个,这就是万幸了!”

    账房先生呆呆的,两眼溃散空洞,过了半晌才双手重重拍桌子,“哎呀!我这还怎么平账啊!”

    武管事:……

    难道不是应该惊恐这个鬼神般的存在吗?

    昼起出赌坊时,碰到了一个熟人。

    只见那熟人气汹汹的揪着一个少年怒骂,“家里有几个钱能让你来这赌坊祸祸!你一晚上输掉五两银子,我得起早贪黑抡铁锅一个月!你老子现在睡觉手膀子腰都疼的厉害,去药铺都舍不得,只买了几贴膏药贴着,你倒是好,偷了家里的钱来赌!”

    那人骂着,发现一个人看着他,抬头一看惊了下,“昼兄弟,你怎么晚上来赌坊?”

    昼起道,“常叔,我来赌坊有点事情。”

    是五里街的常记饭馆的常老板,他道,“没赌就好,再好的人沾了这个就得倾家荡产。”

    常老板的儿子这时候看见了昼起,一打量,小伙子委屈颓丧的眼里冒起了亮光,他道,“爹,这个人和管事熟悉,叫他喊管事把我的银子退回来,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常老板看向昼起,隐秘的升起一丝希冀,“这,这会不会为难你?”

    “我和管事不熟,我也从没听过输了钱要向赌坊要的。”

    常老板讪讪,也觉得没脸,只拿着竹条更狠狠地抽打这个不孝败家子。

    昼起走后,常老板的儿子常发财不满嘟囔道,“爹,他这人这么这样冷漠没人情,前些日子你还请人来家里吃饭。他分明认识武管事,我见那武管事对他毕恭毕敬的,给我五两银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常老板没信,只拿竹条狠狠抽他四肢,常发财只叫嚷着,“我只是一时运气不好,等我运气好了,我一夜就能赚你一个月半年的。我才不要苦哈哈半夜就起来备菜烧火劈柴!”

    后面的几天,常发财偷偷背着常老板又摸到赌坊,找到武管事,报了昼起的名头,还真要回了五两银子。

    这会儿,等昼起回到布庄后院时,禾边已经洗洗睡觉了。白天在徐府,虽然赚得盆满钵满,但时刻打起精神应对,回到家里吃饱喝足,凉风夹着桂花幽幽清香,整个人一下子就困倦了,索性不等昼起先睡了。

    昼起看他睡颜恬淡,月色透过绿窗纱落在他脸上,嘴角都满意的扬着,怕是很满意他今天自己的表现了。

    昼起从胸口摸出玉镯,轻轻握着禾边的左手腕,稍稍一拢就带进去了。

    禾边一直说他手掌因为干农活变得肥厚宽大,但是在昼起看来,还是小巧的很,尤其禾边本身骨节偏细,常年吃不饱,能肥厚到哪里去。

    这圈口的玉镯挂手腕上,还会往下滑落到手背处,倒也多了几分灵动轻盈。

    昼起摊开禾边的手心,摸了下上面的茧子,已经消除很多,指甲剪的圆圆利落干净,指甲盖也有一层健康的月牙白,是气血十足的粉红。

    昼起握着手指低头亲了亲,禾边睫毛抖了下,唇瓣嘟囔哼哼呓语,昼起凑近细听,太过含糊嘟囔听不清,倒是觉得那唇瓣柔软水粉得很。

    第二天,禾边醒来只觉得嘴巴有点疼。

    起床时,绿窗纱还朦胧,桂香香味幽冷,禾边摸索着穿衣裳,床另一边是空的,昼起一向起的比他早,这会儿是出门买早饭去了。

    等禾边穿好衣裳推开门,挽起袖口洗漱时,眼前晃过一抹浅绿,手腕上居然有个玉镯。禾边眨眨眼,手指摸了摸,嘴角就忍不住裂开笑意了,这一笑,扯得嘴角有些疼。

    他摸下嘴角,对着水盆一照,怎么肿了!

    难道昨天周笑好说有些吃海鲜会过敏,他这过敏了?

    禾边摸了摸,还有些不高兴,海鲜好吃啊,他怎么就没口福了,早知道昨天多吃一点了。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这会儿有高兴的事情呢。

    禾边原本洗漱很快,但现在对着水面比着手腕上的玉镯是照了又照。

    笑在嘴角和眉眼那是藏都藏不住。

    周笑好进来后院,就是见他这副样子。

    可周笑好第一眼惊慌,指着禾边的嘴巴道,“哎呀,这你嘴巴!”

    周笑好非要拉他,“走走走,赶紧去医馆瞧瞧。”

    禾边觉得没啥事。

    周笑好真着急道,“你这嘴巴又红又肿,肯定是最晚吃多了。有的过敏是当下看不出来,拖延一下是要死人的。”

    禾边觉得哪有这样严重,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药,命硬得很。

    周笑好见禾边像倔驴一样不肯去,就吓唬道,“等你死了,你男人就再找第二春,他对后面的比对你还好!”

    禾边一听就急了,“不可能!”

    周笑好心里摇头,这傻子,和旁人吵架都吵得赢,那一关男人的事情脑袋就昏头,这么一个简单的话术就能把他牵着鼻子走。

    周笑好道,“怎么不可能,你男人估计也是头一茬吧,开始对你如何?肯定不是这样好,那也是你摸索调-教出来的,等你死了,他又熟门熟路对别人好了。你就等着被摘桃子吧。”

    “看你还赌不赌你命硬。”

    禾边听着难受得很,甚至控制不住地想,他要是死了,昼起会如何。

    但他又想,他怎么那么自私,居然想带着昼起死。

    要是昼起死了,他可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周笑好突然就见禾边失魂落魄,眼睁睁看那眼底冒了泪光,周笑好什么时候见禾边哭过啊,在他心里禾边强横得要死,现在居然这么脆弱这么怕死。

    周笑好慌了,“我是吓唬你的,肯定没事的,去医馆看看就没事了。”

    于是周笑好生拉硬拽就拖着禾边去了医馆,不远,就在一条街上,出门时周笑好还特意给禾边找了顶帷帽戴着。

    到了医馆,张老大夫医者仁心,见禾边哭得眼睛都红了,虽然他嘴角只一点红肿,但仍然慎重对待。

    细细把脉一番后,张老大夫瞅了禾边一眼,眉头紧蹙,“报官吧。”

    这倒是把禾边两人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这么严重吗?报官干什么,难道真不干净能吃死人?

    张老大夫没开口,倒是把禾边从大堂带入室内小间里,好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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