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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70-75(第14/19页)
人打着是县令岳丈的名头各种剥削压榨,但是同样是小妾的娘家,周老头就做不出来这些事情。可是没想到,他反而被县令开刀了。
那些仗着县令名头作威作福的,县令不要他们孝敬,偏偏折腾他这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
那县令也是欺软怕硬的!
周老头想来想去就觉得亏得很,堵心得厉害。
可叫他自己去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他又做不出来。
于是只能把希望放在生意上,盼着生意蒸蒸日上,但布庄实际是入不敷出,都是靠着酒楼养着的。
禾边见周老头着急的厉害,他道,“我来城里还得租房,找落脚的……”
周老头顾不得这些了,“我那布庄后面有两间屋子,你们小两口住绰绰有余。”
这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
禾边断然没拒绝的道理,他道,“好,我争取五天内过来。”
周老头道,“三天!”
三天就三天吧,反正家里的事情,赵福来和柳旭飞都能干的。
昼起见禾边答应了,有些欲言又止,但随即又没开口了。
周老头得到禾边点头后,这才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把生意起来的希望放禾边身上,约莫是禾边进步神速,和六月见那会儿简直天壤之别了。
周老头瞧着禾边,越瞧越觉得禾边怎么又变白了,一个月前肤色是健康的杏蜜色,整天脸红扑扑的,有时候还显得有些红黑,现在看禾边,怎么像是刚脱壳的新米,是簇新的米白透着亮光了。
周老头道,“我家哥儿用了两个月养颜膏,白了些,但是效果没你这么透白。是个人体质讲究吗?”
禾边道,“不是,是我相公新研制的洗脸洗澡的澡珠。”
昼起看向禾边,他那“相公”二字说的骄傲又顺口,看来他平时没少在外面说。
瞧着禾边的头发,在田家村时枯黄毛躁,现在黑亮顺滑,头顶还有新长出来的细软发,瞧着毛绒绒的,昼起手心有些发痒,抬手摸了摸。
禾边看了昼起一眼,继续和老周头谈具体事宜,等从摘星楼出来后,禾边就板着脸对昼起道,“在外面不要破坏我老板的形象,在家随便摸,在外面我是老板。”
昼起戳了戳禾边气鼓不满的腮帮子,一字一句道,“知道了,我的禾老板。”
昼起眼底本就淡漠,但禾边总觉得自己是昼起的全部,是唯一能让他眼底有些柔情笑意的。禾边又不争气的心跳加快,瞧着后方巷子没人,期期艾艾拿肩膀撞了昼起一下,昼起会意,双手抱了禾边,禾边埋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禾边只撒娇一会儿就正身,然后红着脸,神情端肃戳着昼起走了。
二楼上周老头本想临窗透透气,没想到就看到小两口如胶似漆的模样,不禁感叹年轻真是好啊。
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充满希望好奇和活力,周老头羡慕着羡慕着,转念一想,自己年轻时也一无所有白手起家,但比现在家财万贯不知道开心多少。大约一个走上坡,一个努力维持平稳,也不得不走下坡路的无力迟暮。
这边昼起两人赶车回到家里后,禾边把和周老头商量的事情告诉了赵福来和柳旭飞。
地里活儿都顺,中午工人们也回家午休一个时辰,赵福来两人和孩子在院子里洗脆柿,刮柿皮。
这柿子树是长在后院旁边的,这会儿红了,天气还行,柳旭飞就用竹竿子打下来晒柿饼。
赵福来听了替禾边高兴,“连摘星楼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老板都这么器重你,小禾你真是出息了。”
禾边道,“哼,我本来就很厉害了,周老伯是有慧眼的伯乐。”
“飘了飘了啊小禾老板。”
赵福来笑道。
禾边道,“去掉小。”
柳旭飞道,“那后面我就往城里送货。”
赵福来拢共没去过城里两次,不说找不找得到路,面对守城门的盘剥他也是怕的,但是哪能让柳旭飞辛苦,赵福来道,“我去送,路上坑坑洼洼颠簸的很。”
珠珠听了只知道小叔和小昼叔吃不到柿饼了,心里有些难过,他以为两人过几天一走,就是像杜仲路和他爹三叔那样,很久就见不到了。
珠珠心里失落,嘟嘟囔囔道,“等我长大了,我一定是大老板,请爷爷和小爹三叔小叔小昼叔,天天在家给我打工。”
孩子的童言童语听得大人都忍不住笑,珠珠更伤心了,以为是大人笑话他,眨眼间眼泪就出来了。
昼起算是这段日子和孩子相处最多的,其他大人忙里忙外,顾不得孩子。
昼起道,“十天半月回来一次,再说珠珠要是想我们了,可以早上坐骡车进城找我们。”
珠珠一听,眼睛就亮了,立马不哭了。
财财大了不哭,但是沮丧低落的神情高兴了不少。
吃完晚饭后,赵福来思前想后去了娘家一次。
他去的时候,赵家正好在吃完饭,桌上难得杀了一只鸡,还有五花肉炒香干,豆腐炖白菜,不年不节倒是也很难这样丰盛了。
就是过年来拜年,李菊香也只杀一只鸡,一直放到十五,期间亲戚来拜年就热一热,亲戚也识趣只沾沾汤水,不会真的把肉给吃完。
赵福来一直诟病李菊香这抠唆做派,村里穷小家子气带到他们镇上了,每回拜年他吃得难受得不行。
一只鸡能多少钱嘛,顶多五十文,但就是要恶心他。
现在,李菊香见赵福来来,一改往日嫌弃冷淡的脸色,热情招呼他做下吃饭。即使赵福来说吃过了,李菊香也还是端了碗盛了鸡汤给他。
李菊香欢欢喜喜道,“这不桃云哥儿掏钱买的鸡和肉嘛,都是在你们家做工攒了钱的。”
“还是养哥儿好啊,攒了钱知道给家里改善伙食。现在还能自己存嫁妆了。”
以前都说哥儿女娘是赔钱货,但是他家桃云哥儿摘菇干活都是第一。早上摘菇后,还能拿白天撒水除草一些杂活的钱,一天下来有个五六十文不成问题。可比家里卖醋还稳定赚钱了。
现在赵耀辉和赵水生也踏实了,每天干活回来两父子还能说几句话。整个地里就他俩是汉子,赵水生怕被妇人夫郎比下去,连带着赵耀辉也一起拼命干活,整个家的日子都是向上走的。
李菊香地里干活也顺心多了,也不处处阴阳怪气呛李茯苓了,婆媳关系最近还有点刚成亲那会儿的“相敬如宾”。
吃完饭后,李茯苓和赵福来进屋子说话。
赵福来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突然想到以前没看入眼没在乎的事情,突然落在自己头上了,才知道一些辛苦。比如,她娘是怎么从城里进醋,出入城门时有没有受到欺负。
他明天就要跟着禾边进城送菌菇了,赵福来心里其实还很没底的,尤其他听禾边说那收税官完全看心情收税,他要是哪里没做好,或是一句话没说对犯了什么忌讳,多要钱扣些货那不得心疼懊恼死。
李茯苓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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