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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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成本越大,一旦超过市面租金,是人都会觉得亏了,就会后悔埋怨,那当初的情谊也就如鲠在喉了。

    可当时谈的时候,周老伯又拿人情让用场地的,不能后面眼见成本刹不住车,又反悔,这多少有些难以抽身了。

    这样不仅人情没得做,在城里同行里的名声也得臭了。

    到时候不仅周家借势把布庄盘活了,还有一个免费糕点供应商。

    而他这里即使美容膏做起来了,但是成本并没减少,反而担了个天大的人情,受周家掣肘。

    禾边想明白后,愧疚啥的烟消云散,只见周老头对杜仲路笑道,“我就说小禾怎么进步这么快,原来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禾边道,“周老伯,你看到我刚才的内疚了吗?真是差点就被你这老谋深算的贵人给算进去了。”

    周老头哈哈大笑,而后颇为无奈道,“我这布庄,哎,实在是没法子了。确实有好些人来出钱买摊位。但是我都没看上,能盘活这个新布庄的,我只在你身上看到一丝希望。”

    有杜仲路在,周老头也坦诚在商言商,过后一番商讨细节后,禾边和周老头按下红手印,拿了一份文契在手。

    禾边道,“周老伯,你有认识的教书先生吗?”

    周老头想了下,杜家是有个六七岁的小子,正适合开蒙。

    不料,禾边诚实道,“是给我家相公问的。他想读书科举。”

    这下愣住的是周老头了,不谈生意了,他这人倒是十分真诚利索,他摇摇头道,“你男人一把年纪了,什么年纪干什么事情,现在是养家糊口的年纪,读书要从小读,那是一天坐在凳子上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性,都成家了,心也飘了。当然这是我个人一点看法,不过教书先生那嘴更毒,没必要碰钉子去了。”

    而且周老头没说的是,就他观察下来,禾边男人属于入赘在杜家吧。

    二十出头了还想读书,不知道是禾边被男人哄骗昏了头,还是什么真有几把刷子。

    禾边道,“就求老伯给我引荐引荐吧,后面一千斤菌菇都半价。”

    周老头摇头,“不是我不帮你,是没办法,城里的教书先生都是看天分资质的,他们不差钱,八岁以上的孩子还没开蒙就不要,而且,别看我和他们臭教书匠相比家财万贯,但是见面也得恭敬喊人家先生,人家瞧不上咱们经商的,说是干的下九流的勾当,搁前朝,商人后代连科举资格都没有。觉得咱们一身铜臭玷污了读书人的清高名誉。那不好的教书先生倒是唯利是图,可这咱们也不放心把孩子送去,所以只能巴结讨好那些肚子里有货的先生。”

    周老头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连他都没办法,以为禾边会放弃,但禾边还是坚持,万一呢。

    周老头见他执着,就给了禾边一个地址。

    “五里街捞鱼巷柳树旁边的一家私塾馆。朱先生是前朝举子,教出不下十个秀才,还出过一个举子,束脩不低,一年得二十两。”

    禾边张了张嘴,好一个二十两。

    果真书中自有黄金屋。

    但没事,他现在是小财主了。兜里就还有六两多。

    禾边对周老头告谢后,和杜仲路赶车前往。

    杜仲路瞧禾边一路上腮帮子都在默默念叨,像是小鱼吐泡泡似的,不安又斗志昂扬。

    杜仲路看着没说什么,甚至觉得禾边聪明又能干还长得讨人欢喜,万一那朱先生另眼相看呢。他这般想着,也不自觉被禾边带起了希望。

    来到朱家门口,有一看门的小厮,禾边习惯跳下车,这会儿倒是沉稳慢慢下了。

    他正准备上前询问,门里出来一个穿着青竹衫的老文人,留着胡子,消瘦的山羊脸,看人半阖着眼皮,微微昂着下颚,双手背着自带傲骨。

    禾边忙上前作揖道,“想必这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就是朱先生吧。”

    杜仲路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禾边这脸皮是什么时候练成的,还真有几分柳旭飞的真传。

    然而朱先生最恨就是拍马屁的人,禾边见势不妙,立马恭敬认真道,“实在是仰慕已久,今天来想问问您还收不收徒。”

    朱先生本是斜眼,闻言看向禾边,诚然有一副出挑看着赏心悦目的笑脸,像是山野里的秋牡丹也就是村里人口中的野棉花,看着明媚又脆弱漂亮,但其实韧劲儿十足,一般人还掐不断反而惹得手心抽得发红。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禾边道,“小本生意,种点平菇卖。”

    朱先生当即不屑道,“无奸不商,我不收商贩之子。”

    禾边也恼了,他昂头道,“亏你还是有名的大夫子,无奸不商这个词是污名化商人的,原本是无尖不商,是说做生意的一定要诚心踏实给人让利,就像秤砣要打旺,斗瓢要打尖儿!”

    这些都是杜仲路教他的,他记得很牢。

    朱先生一时语塞,就连身边的小厮也尴尬吃惊,朱先生被看着下不来台面,梗着脸僵硬着。

    一旁杜仲路忙打圆场道,“小宝,朱夫子哪会不知道呢,他只是出题考考你这个做生意的,看你是否能守得住本心,品行是否诚信正直。你呀你,一被戳到底线就跳脚,太年轻了,被夫子一激就怒,今后日子还长着呢。”

    朱先生看了看杜仲路,又见禾边受教似的给他作揖道歉,只得忍着脾气问道,“孩子怎么没带来?可有写的字帖、做的诗文?”

    禾边心里一跳,哪有没学就会的啊,拜师还要这些啊。

    他支吾一下就露馅了,朱先生顿时吹胡子瞪眼道,“我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教的,连诗文都不会做还好意思送我这里来。”

    身边的书童也像是找到机会赶紧撤离,“让让,我家先生现在要去县学了。”

    禾边也知道空口无凭了,没继续说下去,更不敢说不是孩子是大人,只识趣让开了路。

    杜仲路瞧禾边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刚想安慰他,禾边就道,“下次叫写诗文递过来试试。”

    杜仲路道,“还来?骂得不够凶啊。”

    语气里都是心疼,但这求人办事又能如何。

    不是点头哈腰,赔个笑脸拍个马屁就能成的。

    禾边挺直腰背,像似毫不在乎一样高声道,“不过就是骂一顿,有什么要紧的,总是能把这山门磨开的。”

    杜仲路摸摸他脑袋,等两人赶车路过糖人摊子的时候,杜仲路要了一个五文钱的小兔子糖人递给禾边,禾边接过道,“还得给来福哥和两个侄子……”

    杜仲路道,“不买,今天就只给小宝买。”

    禾边嘿嘿笑,舔一口糖人心里眼里都甜滋滋的。

    把骡车赶到牲畜行市,禾边摸摸腰间的钱袋子,等杜仲路去门口拴牲口的石柱上拴好骡车,然后一起进去了。

    买骡子很顺利,杜仲路带着禾边直接去了一家骡棚,直接指了一头给禾边看,禾边一看眼睛就亮了。

    尤其那骡子见他看来,眼睛大又光泽的随着人动,耳朵也不停的转动,看着就是机灵的,也不怕人,不会路上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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