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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40-45(第3/17页)
,你就不怕我们是土匪吗?”
中年男人笑笑,看向昼起,这小子一身危险压迫,护人护得紧,“谁家还没个夫郎呢。”
禾边脸晒得热,闻言更红了,中年男人朝他们潇洒挥手道,“有缘再见。”
善意像是夏日的湖风,禾边两眼弯弯,明亮灿烂,可做不出挥手动作。
只重重点头,“嗯!”
看着骡车赶走后,昼起道,“这次是遇见了好人。”
禾边没懂。
昼起道,“你说你九岁那年来这里被欺负,”
昼起还没说完,禾边就懂了。
他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昼起居然还记得。
是啊,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他仰头朝昼起笑,眼里满是信任依恋。
两人进了善明镇找了家脚店,洗漱一番换上新的干净衣裳,扎上新的青色发带,带着做好的绿豆糕,去打听李杏的族叔。
善明镇比青山镇大,看街头就知道,竟然还有气派的牌坊。街道两旁都是木屋多是两层,雕栏红漆挂着喜庆的红灯笼,看着人来人往的,比上青山镇赶集了。
青山镇街后就是农田庄家,而这里,街后还是一排排巷道屋子,据说本县的驻军有三分之一驻扎在这里,这是本县的要镇之一。
李杏的族叔很好打听,禾边一问客栈老板就知道几巷多少号了。
不过禾边没想着急去找,先是在街上卖糖的铺子逛了一圈,了解市场。
这里的品种有绿豆糕,但是绿褐色看着口感粗粒,或许是舍不得放油到下午有些干裂纹路。其他糖也有些,多是裹着芝麻的米糕、白糖红糖方糖和一些果脯果渍。
一问绿豆糕,也是两文一块。
昼起把禾边盯着打量的糖都买了些,等他们出铺子时,手里就有几袋油纸了。
禾边肚子有些饿了,但是不敢耽误,再晚就是人家饭点了,也不好上门谈事情。
李杏族叔家是个两进的院子,并不是正规四合院,在院子附近还连着搭棚子的小院,没进门就闻见一股草木酸腐霉湿的气味,堆了一个个大染缸,晾晒着刚染色的黑褐蓝土布。
这真是大户人家了,他们青山镇还没染坊呢。
禾边还没接触过富商老板,平日来买绿豆糕的,也只是和他有着相同生活环境的村民。面对陌生未知的富商老板,禾边不自觉紧张起来,担心自己的糕点能不能入眼,又想自己衣服样貌是不是上不得台面,被人轻视。
昼起见他紧张地脸都红了,因为局促眼睛又黑又湿润,“要不我来说。小宝听着就好了。”
禾边却坚定摇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总有这么一遭的。
禾边有些急地结巴,“你之前说那个圣人说什么贼来着?”
昼起想了想,“除山中贼易,除心中贼难?”
禾边狠狠点头,“走,我这就除心中贼去!”
昼起笑着摸了下禾边的脑袋,禾边捂着脑袋推开,别把他的发型摸乱了,出门精心理的一丝不苟的马尾发髻呢。
两人走进李宅,还有个看门的门童,因为李家染坊和居住的院子并没严格区分,平日往来商户也多,禾边上前说明来意后,门童没有拒绝,进去请示一番。
没一会儿,门童就回来给他们带路进了门,禾边虽然没四处打量,但还是会被入眼的景象给震惊。他不知道门口立一块大石璧是影壁,也不知道原来人家院子是连廊朱漆的,漂亮的像是画似的,还有好些盆景地种的树,都比山野不同。
高高的屋拱下,禾边低着头。
地上铺着平滑光溜的青砖,踩在上面,感觉脚都轻便利索好多。
他余光扫了眼身边的男人,这才发现昼起真的好高啊,就是在这一丈高的连廊下,他看着也顶天立地似的。
他像是仰望参天大树的小树苗,也挺起了胸膛,被昼起看来的微笑鼓励着,触及到了不卑不亢的爽意快哉。
他像一株缠藤的苗,总是不自觉紧紧吸附昼起的一切。
不论是在田家村学昼起的冷漠,还是在这里学昼起的沉稳淡然。
他们被带入了偏厅,门童叫他们稍等,禾边心想稍等还挺顺利的。
但是这一等就等了近半个时辰。
没上一壶茶也等得口干舌燥。
等管家进来,一脸笑意说久等,最近主人家寿辰近很多事情忙。
禾边其实没觉得等多久。
这半个时辰,他都在和昼起一起做梦呢。说他们要赚很多钱,然后怎么修屋子,想要盖这样的大房子得赚多少钱。人一旦想到快乐的事情,等也不觉得难捱,尤其是和昼起一起。
管家见禾边脸色没一点着急和不耐烦,反而挂着愉悦轻松的笑意,这倒是很感染人的。管家整天紧拧的脑子也不自觉松懈下来,看禾边年纪小,却也初见心性,不由得有几分好感。
尤其,当禾边把桌上的四袋油纸糕点往管家那边推,说是买来给管家和自家绿豆糕做对比的。
镇上的糕点对管家来说常见也不常见,主人家的桌子上多,平时也有一些赏赐,但是他自己掏月钱买是舍不得的。
这些天接待了几家糕点铺子的人,还属禾边带的东西多。
又听禾边是李杏介绍来的,又认真了几分。
管家要禾边说下为什么要选他家,对比别家有什么不同之处。
禾边对昼起做的绿豆糕很自信,说起来眼里还闪着星光,令人尝出几丝幸福的甜味。
管家以为禾边会夸自家的,贬低别家的,还会说自家用料油糖如何等等多,但禾边没说别的,只把小食盒打开,油纸已经浸出些油,推给管家试吃。
禾边道,“要是换个村里人,我会说用了多少油糖,但是这些东西在管家面前就显得多余了,您什么糕点没吃过,尝一尝就知道哪个好了。李老板这么大的染布坊,贺寿来的也都是大老板,他们口舌刁钻,但我自信我家的绿豆糕就是他们也挑不出错。”
这话倒是说的熨帖又让管家心下转了几个弯,神情慎重认真了些,吃了禾边带来的绿豆糕,口感一下子就能区分开来了,镇子上的口感粗粒吞咽的时候滞涩,甜味也淡,还有些豆腥味儿。禾边这个从颜色口感软糯甜度都上了一个层次,而且人家绿豆糕上祥云印迹清晰,看着就吉祥好兆头。
管家话没多说,就订了两千块,要用油纸一包八块,
要五日后一早送上门来。
禾边要签订契书,还收三成订金,见管家犹豫,禾边把他违约的价格定为三倍,管家见确实是保障了双方利益,又有李杏做中间人,便也同意了。
管家道,“不过你们要是从青山镇运过来碎了,或者你们做早了天气馊了,这些都是要赔钱的。”
禾边道,“这个是自然,到时候我们直接在善明镇租屋子做,这两点您可以放心。”
签字画押后,书契手印一分为二,管家笑道,“禾老板年纪轻轻,生意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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