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第7/20页)

   “你刚才不是要跑出去追李氏,是觉得当我面崩溃哭泣丢人?”

    没人回答,只一声细微啜泣,昼起胸口被顶了下,他低头,只见禾边往他怀里深深的拱,掩耳盗铃似的不回答。

    “小宝,乖,回答我。”

    他捏了下禾边的耳垂。

    禾边躲不过,只哽咽道,“你刚刚太凶了,我拒绝回答。”

    昼起嘴角微微一动,他低头看到怀里那红透的耳廓,或许是禾边脸埋他胸口压得慌,心跳有些无处可逃的紊乱,但心底又悄然冒了蜜,这令他几乎柔声道:

    “小宝,我想知道,想知道你所有情绪对应的行为,我也想知道你表面行为后的真实意图。我想更了解你。”

    “嗯?”

    禾边霎时捂住熟透的耳朵,可那鼻腔拖出低沉的诱哄引得他心尖都微微一颤。

    禾边不哭了,但还不说话,抓着昼起散在胸前的黑发,绕在指尖,偶尔扯到了昼起的头皮,他才慢慢抬眼看昼起神情,然后在后者耐心的注视下,禾边抿嘴,点了点头。

    昼起没说话。

    禾边以为他没看见,于是又犹豫一下,接着鸡爪米似的点了点头。

    他刚洗头,毛躁的长发披在腰间,被阳光烘得发光,丝丝缕缕都浸润在光晕里,唯独头顶有几缕翘着,随着主人点头而摇曳。

    昼起手心泛痒,想摸摸,想揉了揉。

    但禾边已经撤出他怀里,两人望着,几乎同时张口:

    “我们去买衣裳吧。”

    “去买衣裳。”

    禾边说完惊喜讶然,昼起也在他清澈的眼底看见自己脸上的笑意。

    昼起不禁抬手摸禾边脑袋,后者下意识缩着脖子眼皮颤抖紧闭。

    昼起眼底一愣,而后目光冷暗,等禾边自己反应过来,他欢快抱着昼起的手腕,自己脑袋在他手心下蹭来蹭去。

    昼起压下心底阴翳和怜惜,手掌顺着脑袋滑到禾边的侧脸,他脸皮很薄还有细小茸毛,太阳晒得脸颊发红,显得有一点点肉感,昼起指尖微动,不满足原本的轻轻抚摸,忍不住掌心摩挲了一番。

    禾边一呆,只觉得大手掌心的厚茧磨得脸皮发烫,他止不住眼神乱飞,张嘴道,“走走走,买衣裳去!”

    说完,逃也似的跑开了,肥大的衣角像是鸟儿的翅膀一般,敞开兜着风,露出一截没晒太阳的腰肢,白腻的扎眼,胸口处也宽大,不用低头都若隐若现。

    昼起看到,还得买贴身柔软的小衣。

    第23章

    昼起准备赶马车出发去善明镇时, 禾边又改了注意。

    善明镇距离田家村走路要一天,赶马车禾边不知道。不说村子没个逢年过节不会去镇上,就是去也不会空手, 谁空手去镇上都是会被笑话的。没钱装什么镇上人, 干摆谱,或者被说笑话说不会打算,不知道背点东西去卖钱, 指定肚子里是没货不会过日子的。

    禾边倒是不怕被说,他只是单纯觉得不划算。

    好不容易去镇上,怎么能只光花钱,不赚钱。他朴素的观念里, 用一天时间闲逛花钱,就很愧疚浪费。

    这点, 即使重生后,也刻在了骨子里并没改变。

    刚好他这两天心里空荡荡茫然的很, 他想到了上山去。他以前最喜欢干的活就是上山, 山很高绿很深, 他很小,小到他身上的烦恼也变成了细微不见的光斑。

    “你很喜欢大山?”昼起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 “小宝。”

    禾边道,“对, 很自由自在。”

    昼起思索一番, 点头道好,禾边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好不好,可能是同意他缓一天去镇上。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不适合上山, 禾边收了被褥,准备早睡早起好进山。

    傍晚的时候,村里吴老太领着三丫过来送桃子,自家果树结的小桃子,桃子有蜂窝还沾了些虫眼褐色粘稠的桃胶,这些桃子都是吴老太挑了又挑送来的。还怕禾边不要,指使着三丫上前送。

    禾边接过,对五岁的三丫笑了下,说着感谢。

    昼起在一旁看着,吴老太领着人走后,禾边对那些桃子并不感兴趣。即使禾边想吃,但是心里不愿意。

    昼起道,“你是觉得村里人并不是真心待你好,只是因为他们现在敬畏你活神仙身份,有求于你想从你这里得到好处?”

    禾边不情不愿点头,“你怎么现在话越来越多了。”

    要不是他装神弄鬼糊弄住了人,那么,现在被关押在牢房里的,不是田木匠而是他了。

    村子里就是最明显的势利眼,他们不会站在道理一边,只会站在谁对他们有用的那边。

    就拿重生前来说,就是族长也会选田木匠这边,因为族里家里有孩子的,都指望田木匠教些谋生的本领,带出外面挣钱娶媳妇儿。

    而他,一个孤家寡人的小哥儿,被欺负成什么下场,也没人会管的。到头来也就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念头只一闪,禾边很快就不去想了。他记得昼起说的,不用过于探究事务的阴暗面,只看对自己好的。

    他把晒好的薄被套上被套,薄被不重,就三四斤,还是七成新的,去年冬天才重新弹的,这会儿晒了太阳,整个都暖烘烘的。

    薄被四个角他自己缝了绳口,被套四角缝了绳条,先把被套翻面开口朝自己平铺在床上,再把薄被放上面,把薄被的四角和被套四角绑着。

    这是禾边自己摸索出来的小妙招,但是没一个人夸他也没一个人看到这点。现在禾边一边套被子一边偷瞥着昼起自言自语,“这样套被套和睡觉的时候都不会跑偏。会方便很多的。”

    昼起看着,“我学会了。”

    “你的被套我来装。”

    禾边有些意外,他可没这打算,心底有些高兴,但没完全绽放,目光还隐隐期待昼起再说什么。

    昼起看懂了禾边的表情,但是不知道哪里没说到点上。

    “小宝,我之前是傻子,很多事情你得摊开明了的告诉我,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想让我说什么,我下次就知道了。”

    “可我都告诉你了,你才说,这和强迫敷衍有什么区别?你没有自己发现这点,说明你也不在意。”

    他讨厌眼巴巴讨来的东西。

    昼起没说话了。

    思考的时候会没有表情,显得脸很冷峻漠然,外加他超出常人的身高,进屋子都得弯腰的高度,这会儿就像一块巨大的冰雕立在禾边面前。

    禾边心里难受了,麻溜装好被套,他作势准备出门时,本以为昼起会拉住他,结果门口的男人比他还先出门。

    那高大的背影要跨入昏暗的夜色时,禾边一下心慌,像是要失去什么,连忙追去急道,“你要去哪里?”

    昼起道,“去找族长,我想请教他这个问题。”

    请教什么?

    禾边还没反应过来,昼起已经回到他身边,见禾边惶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