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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 20-25(第6/20页)
老太婆,你以为你做小伏低她能好好待你?横竖你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怕什么!”
田晚星难堪,恨不得钻地里去,见李氏好整以暇看着他,田晚星立即凶张梅林道,“娘,你是不是你自己人生毁了,你现在就嫉妒我,要毁了我的!”
张梅林一口血差点吐出来,恨不得打死自己生的蠢货。他以为骂了自己,这个宅子的主人和下人就能高看他一眼吗?
张梅林只横斜李氏道,“看到了吗?这是我给你教的儿媳妇,你就受着吧!”
李氏气得两眼冒火,但又见两人狼狈不堪,就张梅林那眼神都有些疯疯癫癫的,那就先捏着鼻子把人收进门,等进了门,是圆是扁,还是不是她说的算。
李氏斜眼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连串的泥脚印,呵斥下人道,“还不来打水冲了这脏东西,残花败柳还怕剪不明白么!”
李氏思来想去心里还不得劲儿,当即就带着老婆子往田家村一探究竟。
李氏急急忙忙来到田家村,随便抓着村口一个妇人问,“你们村禾边和傻子搅和一起了?”
“什么傻子?那是禾边点化的护法!就你家秀才现在可配不上我们村的禾边了。”
李氏气得翻白眼,不和农妇纠缠。
她才不信禾边会不选她儿子宁愿选个傻子。
就是订亲那天禾边有气,但一个月过去了,禾边合该想清楚了。
一个大字不识,一年到头穿不到一件新衣裳的丑哥儿,能嫁给她儿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氏心里气,那脚下踩着狂风似的,没一会儿就冲到了田家院子前。
田家院子李氏只来过一次,但顺着大路一眼就不会错,她风风火火扭着大胯走进,下意识后退一步,以为自己走错了。
院子静谧,暴雨后的云十分暄软蓬松,几乎压在屋檐上,蓝天上的云团随风游走,云影也在屋檐、院墙、地面上游移,院子里晾晒着棉被晒得干燥,被单被风一吹,扬起微微的皂荚清香。
堂屋连同后屋檐的三间门直直打开,后林的蝉鸣拉着嗓子,穿堂风在屋檐下打转,两个身影紧挨着,风滚着阳光,有一下没一下的扬起他们的发尾。
很明显 ,他们两个刚洗了头,整个人都透露着慵懒闲散的惬意,好像潮湿的皮毛动物,正在接受日光浴。
昏昏欲睡的禾边猛然睁眼,就看到院子门口满脸怀疑的李氏。
禾边霎时打鸡血一般起身。
李氏后退一步,而后认清眼前人是禾边,一时又气又怒,但转眼又觉得自己没立场,便强行挂了和蔼笑脸,可她一贯使唤人很少作戏,显得不伦不类很是滑稽。
禾边等了片刻,嫌弃李氏酝酿太慢,自己开口道,“你来干什么,是田晚星和张梅林把你赶出来了吗?”
“你!”李氏强行闭嘴,而后心平气和道,“小禾,我听到了些疯言疯语,说你和一个傻子拉拉扯扯,你可想清楚了,这个男人来历不明,又身无分文,要地没地要钱没钱,还没有屋子。就瞅瞅你们这一身,从头到脚哪里是人穿的?整个破布襟,一整个穷酸样。我知道你能吃苦不在乎这些,但是今后你的孩子也跟着你吃苦受罪吗?等你有孩子后,就知道现在跟着傻子多傻。”
禾边没说话,静静等着她。
像是在思考他从没认真想过的一面。
这让李氏更加笃定,生出几分自信和轻蔑。
“而我家儿子人中龙凤自然不必说,哪个哥儿女娘看了他不红脸的。”
“现在这屋子阴森森的,你跟着我回去,给你整一身干净漂亮的鞋子衣裳,天天吃肉做少奶奶使唤人,以前田晚星使唤你,你去后天天使唤田晚星。”
“孩子,你可要想清楚,别犯傻啊。你和这傻子这段时间我知道你们只是好兄弟,我不会追究的,我儿子那里我也不会说。”
禾边双手抱腰道,“说完了?说完了我说。”
“你与其在这里来找我,你还是管住田晚星吧,他在村里丢人闹事就算了,他跑去县里找你儿子,那你们家可是要扬名咯。”
李氏面皮一紧,咬牙切齿那模样恨不得撕了田晚星。
禾边笑嘻嘻道,“你开口闭口都是傻子,我看你也没什么文化,我看你还是回去多读点书,省得你儿子瞧你是个粗鄙的悍妇,有了田晚星忘记你这个老娘了。”
禾边自认为自己只是寻常的话,却戳到了李氏死穴。谁也别想把她儿子从她身边抢走!
李氏怒道,“好好好,你就跟傻子厮混吧,等你生一群泥腿子一辈子穷酸抬起头,你就等我儿子高中状元当大官!”
禾边也气了,端起屋檐下的脏水朝她泼去,“晦气!”
人走了,泼完了,那话就落不到他头上了。
禾边扭头对昼起道,“看吧,我可是很抢手的。”
昼起重头到脚打量禾边,破草鞋夹着大拇指沟发红,灰麻裤腿和村里农人一样挽至膝盖处,但这一般是下田干活时才这样挽着。
禾边这样挽着,只是因为他小腿和膝盖处全都是一层层补丁,就是挽着遮挡住了,还是露出满是破洞补丁的里层。
上衣也是不合身的,下摆直直落在膝盖处,这件衣裳是肥大的七成新。是张梅林被赶出村子,收拾衣裳时不要的。禾边看到了,有些心疼,捡起来早上洗了,下午就穿在身上了。
禾边被昼起这样一寸寸打量,他很紧绷,但昼起的目光和别人不同,不待偏见和嘲笑,但那冷漠的样子还是刺伤了禾边单薄又脆弱的自尊。
他不免想到之前他暗示昼起今后两人的打算,昼起难得的犹豫起来。他那时要面压着心底的怒火,这会儿,几乎瞬间就刷红了他的眼眶,尤其听到昼起严肃郑重道:
“你值得更好的。”
禾边低头拧着手心轻声问,“所以你希望我嫁给那个张秀才?”
昼起蹙眉,怎么又牵扯到张秀才了,但他还是顺着禾边的话给他分析了一遍。
“张家娶你是想你八字旺她儿子中状元,要是不中怎么办?就李氏对她儿子紧张样子,娶任何儿媳妇儿都是抢她儿子的敌人,这样的家庭,纵使再殷实,也不是良配。”
禾边眼泪模糊了,耳朵也模糊了,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昼起的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而他几乎崩溃,害怕,这令他难受得很。他咬牙道,“你要这样说,那我非去嫁。我这就去追!”
他说完,低头脑袋朝外要跑。
昼起一把抱住他,抬起禾边的下颚,禾边脑袋挣扎扭动,但他完全招架不住昼起的力道,只能被迫乖乖扬起脸。
小脸泪意决面的模样闯入昼起眼底。
昼起压下心疼,盯着泪眼认真告诉他,“你值得更好的。”随后,但又势在必得道,“但这世上,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
所以不是他不好,不是他配不上,是他值得世上最好的?
禾边一怔,然后脸猛地往昼起怀里一埋。
昼起无声叹了口气,双手将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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