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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克拉达戒》 60-69(第12/17页)
也没和她打电话。
冷战一直持续到许一寒复试完,他从李璃那儿听到许一寒当天就要回C市。
“……我送你去机场。”匆匆赶到酒店,许一寒一打开房间门,李岵寒就看到她摊开的行李箱。
“不用,”许一寒蹲行李箱前继续叠衣服,“打个车的事儿。 ”
李岵寒过去,蹲地上帮她整理衣物:“真不再留几天?”
“回去还有事,”许一寒说,“不出意外,过几个月就要到B市读书,我也想多陪陪我妈。”
李岵寒没再多说什么,只感觉喉咙一阵发痒。
半晌,李岵寒才回了两个字:“……行啊。”
路黎阳被查后,他对未来的期盼很简单。
和许一寒结婚,备孕生小孩,他们一家平平安安又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直到他和许一寒衰老,寿终正寝。
李岵寒不是不懂许一寒对婚姻的恐惧。
她爹做了那些事儿,关牢里七八年都没放出来,她妈又因为婚姻不幸,疯疯癫癫要自杀。
许一寒怕结婚,对他不信任也正常。
许一寒入围复试的成绩是406分,面试她表现不错,计算机又是她从小就接触的东西,入围成绩又是第一,进A大,对她而言是势在必得。
出国前,许一寒去见了许文昌一次。
他很支持她冻卵,也像严清之一样,认为不结婚可以,但小孩必须要。
去A国是在四月份中旬,学信网一志愿录取通知下来后。
A国技术最成熟,发达国家,法律法规也相对完善。
浩浩荡荡一行人。
严清之觉得取卵也是个小手术,A国辅助生殖技术好,但国内乱也是真的。她不放心,非要跟着许一寒一块。
李璃是也有冻卵需求。
阎之之第一次出国,没想过冻卵,但想着陪李璃,过来一趟也随便旅游。
除开在医院的时间,许一寒几乎都在玩,满街到处跑,但怕影响到卵子质量,又有严清之盯着,作息很健康。
四个人在A国待了快一月,学校要交政审资料和调档案才回国,许一寒对路陈驰的托词是旅游。
回C市没几天,李岵寒又开始疯狂给许一寒打视频、发短信轰炸。
她不大想回,打视频每次没说几句就挂了。
李岵寒以为她还在为上次吵架置气,憋着火,不爽但也没敢多说。
郑文泰的案子也终于开庭,一切按顶格判,但扯到情感纠纷,她也没伤多严重,判了半年。
忙完调档案和政审,六月底,许一寒收到了正式录取通知书。
七月份,李岵寒找了借口来见她。
当天许一寒渲染完建模,和阎之之、李璃到酒吧喝酒,李璃给李岵寒透的消息。
看到李岵寒时,许一寒上完厕所,站洗手台洗手。
几乎立即,她就猜到多半是李璃发的消息。
阎之之知道她想分手。
李岵寒感到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你几点到的?”许一寒扯了张擦纸擦手。
“上午九点多。”李岵寒说。
许一寒说:“你昨晚上赶的飞机,今天应该多休息会儿。”
“你觉得我回C市是干什么?”李岵寒答非所问地说。
“谁知道。”许一寒耸肩。
“我来见你,”李岵寒说,“许一寒,我们别总是吵架,我受不了,太痛苦了。”
“我和家里长辈说了我们的事,”他说,“他们没说什么。”
他给李念昂说的,李念昂听了皱眉,没支持但也没阻止。
“你不想和我提结婚,”李岵寒说,“那我就等到你想结婚为止。”
“我爱你。”他说。
许一寒对他说的话其实没感觉。
她和他在一起本来就是见色起意,人谈了也上了,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太满了,满到溢出来,分了后很难找到这样的,反而让她生了怯。
她不可能就为这点儿欢愉受人控制……就像严清之一样,满足又沉耽现状。
许一寒瞪着眼瞅李岵寒半天,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我也爱你。”
李岵寒低头去吻她,从脸到下颌,到脖子,又到脸。
他技术越来越好了。
吻了会儿,吻得许一寒又对他动了心。
她拽住他衣领,逼他低头接吻。
吻了半天,许一寒开始抬手把他头往下按。
李岵寒蹲下时啧了声,抬起头看她:“你确定现在?在公共场合?”
许一寒看了一眼酒吧放拖把扫把的清洁间——
阎之之看到李岵寒时他刚漱完口,拿了张纸擦嘴。
她看了看许一寒,还是跟着李璃和李岵寒打了个招呼。
李岵寒点点头,说了声晚好,坐许一寒和李璃旁边,随便点了杯鸡尾酒。
阎之之在说最近她看到的八卦:大二物理专业有个男的,食堂打饭时,被个女的看了眼,他就在咸鱼群里发照片说女的喜欢他。
“是不是得了桃花癫,”许一寒笑,对阎之之说,腿伸过去踩李岵寒的鞋,用他们到熟悉的力度,“春天了。”
“我感觉也是。”阎之之说,“不是桃花癫,就是发情。”
“得桃花癫和发情也没区别了。”许一寒说。
“我妈和我爹让我尽快生小孩……”李璃说,大概是看到路陈驰反应不对劲,她停顿了下。
“没事,脚磕桌子上了,”李岵寒说,“你接着说,我听着。”
熟悉的力度。
熟悉到李岵寒甚至能想象到,许一寒踩他那儿时,她脚背的弧度。
理所当然地,他又起了反应。
被许一寒踩得发痛,也硬得发痛,李岵寒面色如常又不咸不淡地劝李璃:“你先不用考虑那些,你还没毕业,父母的话,你就听着应着,但别去做。”
但他脑子里,全都是和许一寒做时的事儿。
接吻、拥抱、被踩踏、被羞辱……还有她光滑的皮肤、蓬松的黑发、微微凸起的小腹……
脑海里闪过的每一刹那都让他兴奋。
拉链高高坟起成一座山峰,或许是珠穆朗玛峰。
李岵寒想起来一起听到的低俗梗。
问:人躺下时,最高的地方是哪里?
很多人答案是鼻梁。
只有现在的他知道答案是什么,他甚至在想象,许一寒触碰最高峰时,他会有多舒服。
但在李璃面前,他还是先进又教条的正人君子:“你应该考虑你的未来,我觉得你也知道,你父母提那些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李璃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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