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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克拉达戒》 60-69(第11/17页)
严清之被温水煮青蛙被迫接受了,她不能。
如果她要结婚,她只接受她丈夫是相妻教子的家庭主夫。
毕业是个天然的借口,错过这个借口,她很难在不得罪路陈驰情况下,体面分手。
临近毕业,许一寒想和路陈驰分手的心也达到了顶峰。
偶尔许一寒也会和他打视频,但真正再见到路陈驰,是在三月末,她去B市复试。
下了飞机,路陈驰在机场接她。
“复试准备得怎么样?”路陈驰把手机丢兜里,几步走过去,接过她行李箱,笑。
许一寒道了声谢:“应该还可以。”
“这几天你要不要住我那儿?”他拖着箱子,和许一寒并排走。
“我住酒店,”许一寒说,“下楼就能吃早午餐,还方便些。”
“行啊,”路陈驰说,“那我来找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过去。”
“就A大附件的五星酒店。”许一寒说。
“那家国际酒店?”
“应该是。”她说。
到酒店放了行李。
许一寒坐椅子上,开了瓶儿矿泉水喝水。
路陈驰在她旁边坐下来:“……我改名了。”
“叫什么名字?”许一寒问。
路陈驰笑了声,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抽出来递给她看。
许一寒低头。
身份证上写着李岵寒。
“你叫一声我听听,”路陈驰说,“我听别人念总觉得不习惯。”
“李岵寒。”许一寒说。
李岵寒,音同李护寒。
“……想了很久才想出这名字,”李岵寒应了声,“听着又觉得文邹邹的。”
他原名取得很随意。
路陈驰——路黎阳乘了奔驰。
出生那天,路黎阳坐的车是奔驰,所以叫乘驰。
但乘字不大好听,改成了成。
“是有点,”许一寒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笑笑,“怎么取这名字?”
“好听吧。”李岵寒头靠在沙发上,看了眼她,没再解释。
许一寒被他看得心底烦躁。
……他把他名字强行和她扯上关系,她一旦和他分手,她就成了无恶不作的坏人。
但她不能问。
没问还只是她猜测,问了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拍这照时,你画了妆吧。”许一寒压着火气拐了话题,“脸上的痣都没了。”
他拍身份证还是穿的老式西装四件套,梳的背头。
李岵寒说:“用了男士素颜霜,看着精神。”
“许一寒,我不想和你吵,我们好好聊聊。”李岵寒说。
“聊什么?”许一寒问。
“聊未来,”李岵寒说,“上次你说等成绩下来了再聊这些,现在成绩下来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之前和你说过,”她说,“先认真读研,等毕业看在B市找不找得到工作,找不到就回C市。”
“然后呢?”他问。
“没然后了。”许一寒说。
李岵寒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他脑门上窜。
许一寒说:“你想我怎么回你?”
“努力创业,然后赚足够的钱和你结婚?”她说,“我也想,路陈……李岵寒,你觉得可能吗?”
“我可以尽力,”许一寒说,“但万一钱赚得不过多呢?硬要你不顾父母反对和我在一起。”
“钱的事你不用考虑,你担心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帮你,前端、后端、游戏、软件……都看你喜欢。”李岵寒说。
“然后靠你赚钱,我做家庭主妇?”许一寒笑笑,“路陈驰,你在羞辱我。”
“我在考虑给你兜底,”李岵寒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但我必须保证你有工作和工资。”
第68章 兴奋
“我不需要, ”许一寒说,“你想继续谈这话题,你可以走了。”
李岵寒脸色铁青。
许一寒到厕所洗了个脸,没再搭理他, 下楼吃饭。
李岵寒看到她不打招呼就出去, 忍着火气把手机甩桌上, 骂了句。
“……路陈驰改名了?”
阎之之躺床上举着手机:“叫什么?”
“李岵寒。”许一寒坐餐厅举起叉子。
“岵寒……护寒,根据你名字改的?”阎之之问。
“我不知道, ”许一寒叉了块牛肉, “我不敢问……你知道我和他也只是玩玩。”
“他这样, 我都担心分手他会做什么偏激事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阎之之说, “实在不行, 我做恶人帮你。”
“不用, 作一阵儿, ”许一寒说,“又拖着冷暴力他几个月,把感情放冷了再慢慢分。”
“别说他了,”她叹口气, “你昨天不是去了李璃家?她父母怎么说?”
“她父母同意她和我谈恋爱,”阎之之说,“前提是我俩得生小孩, 不是李璃生就是我生, 但一定要李璃的卵子。”
“你别掺和,”许一寒提醒, “你生就是代孕。”
“知道,”阎之之叹气,“我也没答应, 我和李璃还在商量………而且我们还年轻,有了小孩肯定没现在这么自由。”
“我担心我付不起那责任,李璃还年轻,也怕生育损伤。”
“长辈的话听着就好,”许一寒笑笑,“为传宗接代,我妈几乎天天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冻卵,方便以后买精生子。”
“你以后真要小孩?”阎之之说。
“我现在不想,就怕上了三四十激素影响想要,”许一寒说,“看到那些生育损伤就烦,侧切漏屎漏尿。”
“不止,”阎之之说,“我上次刷到科普,有的孕妇怀孕期间副乳会长成月匈部,像猪一样,有好几个乳//房。”
“怀个孕真成了动物。”许一寒一阵恶寒。
阎之之说:“……不谈这糟心话题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就在这边待几天,复试完了就回来,”许一寒说,“回来就要准备去国外的签证和冻卵的资料了。”
“我看国内也可以?”阎之之说,“好些私人医院。”
“广告打得好,实际上不一定正规,还只有私人医院,不受法律保护,”许一寒说,“而且出了什么事儿,打官司会很难。”
阎之之唉了声:“也是。”——
许一寒吃完饭回房间,路陈驰已经走了。
一连几天,她都专心准备面试和考试,没再联系他。
李岵寒心里难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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