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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30-340(第7/21页)
“师叔祖。”
却被蒋道全一巴掌糊在了后脑勺上:“胡来!你该叫师叔。”
言惊梧摆摆手,打断了两人,脸上伤疤使他蹙眉时愈发显得不近人情,看得葛松苓有些畏惧,躲在了蒋道全背后。
他勉强笑了笑:“这是葛繁生的孩子?”
蒋道全点点头。
见那孩子实在怕他,言惊梧只好收回目光。问起了方无远的情况,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忧虑。
“我暂时压住了他体内毒素蔓延,撑上半日完全没问题。等我师尊采回‘醉也忧’后就能解毒了。”蒋道全道,“方师叔功法有异,半日醒封住了他体内的魔气,一旦解毒,需要尽快重新结婴。”
言惊梧稍稍松了口气。但方无远的毒一刻未解,他心里悬着的石头始终放不下来,更何况解毒之后还有一道难关要过。
“师叔祖,您先歇会儿,”蒋道全搬来椅子,扶着言惊梧坐下,又给他把起了脉,“您的元婴没有完全破碎,虽然修为略有流失,但大部分锁在了元婴内,只要好生修养,您的境界绝不会跌入化神期。”
言惊梧的伤并非不重,他道基已伤,本源不稳。幸好归鸿宗灵丹妙药甚多,再加上还有言家的支持,便是把药当饭吃也能给他补回来。
“我师尊那儿有玄冰玉髓,以此为药引炼丹,师叔祖服下后闭关三百年定能恢复!”蒋道全大大咧咧道。
他不知系统之事,但言惊梧清楚,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他完全恢复。可若操之过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再难恢复。
罢了,他先趁此刻形同凡人,炼化了梁渠再说。近日来也稍有进展,看来此法确实可行。
他问起了蒋道全:“你怎么在此处?”
蒋道全:“李师叔和顾师叔受了重伤,师尊让我来葬风谷问问方前辈还有没有其他法子能救。”
言惊梧心里一紧,他听方无远说起过此事:“他们现下如何了?”
“李师叔元婴被掏,再无法修行;顾师叔还在昏迷中,说不好什么时候能醒。不过,我师尊炼出了长春丹,给他们续了寿数。”
言惊梧知晓李望飞的死劫:“只要还活着,来日或许会有新的机缘。”
他从怀中取出伏妖囊,将其交给蒋道全:“这里面是昏迷不醒的顾飞河,阿远看过了,他并未中毒也没有受伤,却一直不醒。你将其带回去给掌门。”掌门师兄应该会去找顾书玥问问。
“师叔祖不回去吗?”蒋道全将伏妖囊妥善收好,问道。
言惊梧看向昏迷不醒的方无远:“我们在葬风谷留些时日。”这里是二师姐的故乡,但阿远从未来过,多逗留几日也能让他熟悉熟悉师姐的故乡与故交。
两人正说话时,外面传来喧哗声,蒋道全微微蹙眉,起身正要去看——
“不好了不好了!”
一道凄厉的喊声撕裂了葬风谷的宁静。有弟子大叫着跑进来,蒋道全正要呵斥,却见那弟子浑身是血,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垂落,像是被人生生折断。
“有人闯进来了!”那弟子扑倒在地,声音嘶哑,“打伤了好多师兄师姐,还叫嚷着让我们交出清宴仙尊!”
蒋道全脸色骤变,他冲出去,只见谷中弟子横七竖八倒伏在地,大多面色青紫,显然中了蛊毒。
而木屋外药圃尽头的小路,两道身影正踏血而来。
“仙尊,好久不见,”花笑笑驻足,目光越过蒋道全,直直钉在木屋门口那道身影上,唇边笑意一滞。
“啊——”花喜喜更是一声尖叫,难以置信地盯着言惊梧脸上细碎的伤疤,其中有一道极深,从他的眉骨斜划至下颌,完全破坏了整张脸的清俊。
花笑笑恨得操控傀儡的手微微颤抖:“这也是为了方无远吗?”
他们得到“方无远”截获仙尊踪迹的消息,马不停蹄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是如何进来的?“言惊梧没有回答,警惕地看向两人。葬风谷的战力不强,故而外面的防御阵法和匿踪迷阵是请风雁临出手布下的,凭这两人的本事绝对不可能突破。
至于烈风道,那处若是凡人穿过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修真者误入,实力越强,风势越厉。他二人已至化神期,一踏进去,顷刻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花笑笑从袖间掏出一枚葬风谷弟子的玉佩,那上面的阵法与外面的阵法呼应,可随意进出葬风谷:“当年我与妹妹离开时特地拿了两个,想着万一来日有机会故地重游……”
花喜喜尖叫着打断,她已丧失理智:“哥,还废话什么!杀了方无远,把仙尊抓回去!”她声音尖利,完全不能忍受言惊梧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蒋道全紧紧捏着一包毒粉,强忍着恐惧将葛松苓护在身后。他不过元婴期,又是医修,平日里除了问道山躲不过去的实战课,他几乎没学过怎么对敌。如今面对两个化神期,无异于螳臂当车:“有我在,你们休想……”
“聒噪。”花笑笑指尖轻勾,蒋道全尚未反应,便被一掌打得吐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哪来的小娃娃?”他眼中晦暗不明,知晓言惊梧最喜爱小孩子,掌中魔气凝聚,竟是要对葛松苓出手。
言惊梧蓦地将葛松苓拉至身后:“放了方无远和葬风谷的人。”
他扫视四周,只见躺在地上的葬风谷弟子脸色青紫。这些弟子本就是医修,若非无法对抗花笑笑的傀儡,他们也不会被花喜喜趁虚而入:“给他们解毒,我就跟你走。”
花笑笑冷笑:“师尊,您如今与凡人无异,凭什么和我们谈条件?”
“仙尊把自己搞成这样,让我等好生伤心,”他手指微动,傀儡的关节“咔咔”作响,“总要杀些人来泄愤!”
言惊梧拿过葛松苓手里不知从哪掏出的、试图壮胆的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处:“若他们有一人死亡,我立刻自尽。”
“不许!不许!”花喜喜眼看着那细白脖颈流出刺目的鲜血,发疯般尖叫,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见那匕首又深了些许,急忙停下脚步。
言惊梧眼皮微动,好像明白了什么:“现在,给他们解毒。”见花喜喜不动,他立刻朝自己脸上划去。
“不要——”花喜喜瞳孔一缩,下意识捂住耳朵,完全慌了神,再没有和言惊梧对峙的想法,“我这就解!仙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她匆忙将一颗丹药塞给离她最近的葬风谷弟子。那弟子身上的蛊虫爬了出来,脸色也渐渐红润,很快苏醒过来。
花喜喜生怕言惊梧又动手,连忙掏出好几瓶丹药塞给还没分清情况的葬风谷弟子:“给你,融进水里喂给他们,完全够解毒了!”
见那人不动,她急得目眦欲裂:“去啊!再不去老娘杀了你!”
那弟子被她的狰狞面目吓了一跳,终于回过神来,抱着一堆药瓶去找水源。花笑笑也操控着傀儡帮他抬了好几缸水过来。
“仙尊,可以走了吗?”他问道,语气中的怨毒几乎化作实质。
言惊梧面色凝重,寸步不让:“等他们的毒全都解了。放心,他们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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