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3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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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教众,教内管事的是个老道士。”

    “嫣然查到,这老道士之前与顾飞河交往甚密。所谓天神,似乎也是顾飞河让他去传播的,已经有好几年了。”

    李凝月看向卫世安:“顾飞河醒了吗?”

    “没有,”卫世安回道。从蒋道全自葬风谷将顾飞河带了回来,郑师弟每日都为他把脉施针,但至今未醒,只能探出他的元神还在体内,身体也无恙。但这人分明还活着,就是不醒。

    李凝月对宋折兰道:“你让嫣然派人盯紧他们,莫要打草惊蛇。需要动手便派宗门弟子去,别伤到凡人。”

    “师尊是怀疑……”卫世安蹙眉,“这所谓的天神教与系统有关?”

    李凝月点点头:“顾飞河来此地时,修真者修行尚不需要依靠凡人。只有系统,他想取代天道,信仰和功德是必不可少的。”

    宋折兰领命退下。

    李凝月又问起了李望飞,听卫世安说他每日都往药宁宫探望昏迷不醒的顾行知,连炼器也无精打采、心不在焉。

    “望飞师弟他……”卫世安欲言又止,“像是已经完全绝了炼器的心思。”

    李凝月叹气:“罢了,让他先好好休息。突逢变故,也不是一时能缓过来的。”

    ——

    映歌台上,白雪皑皑,风霜袭人。

    方无远取来厚重的大氅披在言惊梧身上,抱起他放在轮椅上,推着轮椅去了梅林深处。

    梅林中央那棵最大的梅树已经毫无征兆的枯死,那是梅娘的本体。

    言惊梧的手抚过凹凸不平的树干,树皮轻而易举便被他碰落。他握着那片树皮,一动不动地发愣。在暗室里发现身边是花笑笑时,升起的那点隐秘的希冀终于消散了。

    花笑笑没有骗他,他和梅娘之间的联系断了不是因为他太虚弱,而是梅娘已经不在了。

    手心里有一根手指极慢地写着:“梅娘说,花开之时,还会重聚。是真的吗?我给它注灵力,没用。”

    言惊梧察觉到那根手指在颤抖,他安抚性地攥住了方无远的手指:“会的。如果能铲除系统,来日天道论功行赏,净化妖树的大半功德是要落在梅娘身上的。她定会活过来。”

    这是他的猜测,但从见到赵锦炎魂魄的那一天起,他总觉得等归一回来,一切都会有转机。

    只是……他知晓掌门师兄会尽全力周全此事,可依归一所言,铲除系统最终还是会落在阿远身上。而他眼下一点也帮不到他。

    言惊梧神色黯然。方无远在他腿上写道:“不要难过,郑在找重塑元婴的法子。”

    言惊梧摇摇头。他心知肚明这一次与之前不同。但说来好笑,比起前两次,他竟没有任何不甘和愤恨,轻而易举便接受了自个儿日后形同废人。毕竟,这世上甚少有人能经历三次根基断绝。只怜阿远前路如何尚未可知。

    “阿远,我好像闻到了糊味,”他嗅了嗅,鼻翼微动。自从听觉和视觉丧失后,嗅觉倒是愈发灵敏了。

    “嗯?”方无远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小厨房的位置竟冒起了浓烟。他记得这会儿应该是白轩在给师尊煎药!

    方无远无奈,手指画在言惊梧掌心:“药糊,我去看。”

    言惊梧应了一声,没一会儿便觉身边少了股热气,应该是阿远离开了。

    他呼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掌,没想到没了护体罡气调节身体温度,映歌台竟然这么冷。可骤然改了维持冬雪的阵法,这一院的梅花便不能活了。

    一抔雪从梅树枝头砸在他怀里,他将落雪抚去,又一抔雪掉了下来。

    “……”言惊梧无奈叹气,想把轮椅挪个位置,不想撞到了石头,轮椅瞬间侧翻,他也摔落在地。

    尾椎骨被震得发麻,连带着脑子也懵了一瞬。他摸索着想将轮椅扶起重新坐好,却只能摸到轮椅的小轮子。着力点不够,他连扶起轮椅都成了奢望。

    言惊梧愣愣地坐在雪地上,雪水浸透了他的鞋袜和衣衫,冷得他一个激灵。连日来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消失,失聪失明、不良于行的实感全都涌上心头。

    迫使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黑暗与寂静是永恒的,他坐在这里,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腿还在,却感受不到它们,像两根木头戳在身上,沉甸甸的。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没有反应。

    恍然间,前半生似乎已离他远去。而往后,他的魂魄将被困在这具残躯里,什么都做不了。

    方无远端着药碗赶来时,便见轮椅侧翻在一旁,言惊梧坐在地上,形单影孤,茕然一身。好似天地空无,何必留一个他。

    他心里发紧,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揪了一下。忙把药搁在石桌上,将言惊梧单手抱起,另一只手扶起轮椅,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放了上去。

    他推着轮椅回屋,给言惊梧换了衣袜,一勺一勺地喂着汤药。眼前人顺从无比,好像方才的死寂的背影只是他的错觉。

    但方无远知道,那不是他的错觉,只是师尊不想让他们担心,他演得太好了。

    他将空碗放至一旁,捏了几颗蜜饯喂言惊梧吃下,强忍着颤抖,在他掌心上急急写着:“师尊心里难受,可以与我说。”

    不等言惊梧说话,他顿了一下,又在那掌心重重抹了一下,像是要将上一句全都抹去,一笔一划,缓慢地重新书写:“会找到药,治耳、眼。”

    却被言惊梧握住了手,拍了拍他的手腕。他嘴角笑容苍白,仍在安慰方无远不要担心:“就当我终于能闲下来,不受诸事纷扰,只一心一意闻闻花香。”

    方无远心里愈发难过。这怎么能一样呢?若是闲下来,师尊从前最爱看话本,现在连听人读话本都是奢侈。

    白轩的惊叫打破了屋内弥漫的伤怀:“不好了!魔尊在强闯封印,掌门和三长老已经带人过去了!”

    方无远一愣,魔尊跑出来跟他有什么关系?掌门师伯和三师伯不是已经去了吗?他见白轩的脚步慢了,蓦地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跟他说,是在跟师尊说。

    这些事从前都是师尊去做。

    “我……”白轩不知所措地站在方无远面前。

    “我去看看,”方无远抬手在言惊梧手掌写着,“掌门叫我,我去看看,白轩在。”既然是师尊会做的事,他自然要替师尊做。

    他示意白轩陪着师尊,独自一人去了无声涧。

    白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恍惚间反应过来。他习惯了一出事就找仙尊,可阿远也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早已不是要他载着才能去问道山上课的萝卜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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