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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10-320(第6/16页)
方无远顺手封了魔婴五感:“我曾以为入了大乘期便能彻底控制它,而今看来,它只是暂时蛰伏。今日异状或许是魔婴从系统那得了什么命令。”
“据前世所历,马上就到我带着魔修为祸凡界,顾飞河在鬼哭崖与我一决胜负。它是想让我在此战中受重伤,好让顾飞河鱼翁得利吗?”
“徒儿的灵气被魔婴吞噬了些,只靠灵婴无法取胜,便想同时调动两种元婴,”方无远说着他今日感悟,“确有奇效,但对自身损耗也很大,且魔婴一得机会就想反噬,既要用它又要防它,实在棘手。”
言惊梧听得心惊肉跳,方无远并未细说,只看他内伤之重,也知今日之险。不仅要对付慕容霆,还要处处提防魔婴刻意扰乱,可谓腹背受敌。
“那太极是……”言惊梧问道。
方无远:“是我同时调动两种力量时产生的,我原想借机将两个元婴强行融合,可惜云中山魔气太盛,还是失败了。”
“强行融合?”言惊梧蹙眉,“这能行吗?”
方无远:“依我今日之尝试,若能找到一个魔气与灵气相当的地方,应该能完全融合。或者,灵气略盛一些也可以。”
言惊梧点点头,陷入沉思,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到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方无远:“只是……徒儿并不确定,两者融合后,系统植入的那缕魔气会不会还在。”
言惊梧:“这……”
“还是得想办法将其取出,”言惊梧面色凝重,“它能让你听到系统的心声,对我们有一定好处,但不能任由你被它操控。让望飞联系掌门师兄,去找顾飞河打听打听。”
方无远忽而走神。眼下师尊受心魔影响,自责内疚难消,倒不如将他所做所为全都推去系统身上,或许可以减轻师尊心头的负担。
“师尊,那日之事,似乎也有魔婴的影响。”
言惊梧一愣,看向方无远。
“师尊不忍心怪徒儿,可这并非师尊的错,”方无远急切地为自己的话找着证据,“在圣蛊教的悬崖下,顾飞河对您已经起了杀念,或许我体内的那缕魔气也有此意,遍寻不到法子就想毁您道心。”
他言之凿凿,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要不是他清楚自己是何种人,差点连自个儿都信了。
言惊梧不是没有发觉方无远的小心思,却只暗自苦笑,在方无远面前做出一副沉思过后、释怀些许的样子:“竟是系统的阴谋……”
方无远连忙乘胜追击,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言惊梧:“定是如此!与师尊无关,还望师尊莫要让其得逞。”
言惊梧拍了拍方无远肩膀,不欲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也怕自己演技拙劣露出马脚引方无远怀疑:“你已成为魔尊,接下来可有打算?”
方无远将攻打归鸿宗一事与言惊梧说了:“有系统从中作梗,定然会是他们带人攻上云中山。”
“在此之前,我们得找到解决梁渠的法子,”他道,“除了此事,一旦我战败,剧情彻底结束,便是系统脱离顾飞河凝出实体的时候,这段时间也要为决战做准备。”
言惊梧点点头,心中忧虑:“我无法发挥出全部修为,只能辛苦阿远了。你身上还有伤,不如我和望飞去寻找解决梁渠的法子,你先安心养伤。”
“这……”方无远不大放心,特别是花笑笑和花喜喜两兄妹还在山上,“师尊的身份绝不能暴露,我找陈辩清过来帮忙。”
言惊梧思虑片刻,应下后轻叹一声:“北地苦寒,寒朔宗与云中山魔修私下交易往来,此举无异与虎谋皮,但他们要庇护的百姓太多,这也是没办法了。”
方无远:“除此之外,与系统一战,陈辩清与寒朔宗也能帮上忙。他们虽无法伤到系统,但在外围掠阵,以防魔修浑水摸鱼也是好的。只是,到时少不了一番伪装,以免他们与魔修撕破脸。”
言惊梧点点头:“若能得寒朔宗相助,你也能轻松些。”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望飞师兄联系掌门,拖延顾飞河攻上云中山的时间,”他想了想,“至少得在我们解决梁渠之后。”
言惊梧疑惑:“你不是与花家兄妹说要尽快攻上归鸿宗吗?这拖得住吗?”
“洛见池可不这么想,”方无远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想救风雁回,那攻上归鸿宗时必须有极大的胜算,方能逼得宗门倾巢出动,他才有机会潜入归鸿宗禁地。为此,他会想尽办法阻止我们仓促出战。”
“而且……”他看了眼言惊梧,又迅速低敛眉目,“新任魔尊残暴嗜血、为祸苍生,这段剧情也需要时间走一遍,给顾飞河一个攻打云中山的理由。”
言惊梧身体一僵,眸光闪烁:“我们可以联系掌门师兄暗地里做好准备,提前迁走百姓,以幻术或傀儡术替代。只是,魔修行事难以预料,便是有所准备,也免不了一些伤亡,到时产生的罪孽全都会算在你身上。”
方无远比他轻松一些:“待除掉系统,这样大的功德算在我身上,想来也能功过相抵。”
言惊梧摸着方无远的脑袋,又是一声叹气。本该是他护在阿远身前,事事当先,而今却因修为莫名被封,处处受制,有心无力,将所有重担都压在了阿远身上。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他欲要起身去外间小榻,却见方无远忽而站起身,挡在他面前。
言惊梧眼皮一跳:“还有事吗?”
方无远犹犹豫豫,眼下他与师尊的关系,本不该提如此冒昧的请求,可他实在担心。
“有话直说,”言惊梧道,仿佛当真被方无远先前的说辞开解了些许。
见状,方无远鼓起勇气问道:“徒儿能看看师尊背上的鞭伤吗?”
言惊梧别开眼:“不必。”
方无远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徒劳地张了张嘴,一句也说不出来,曾经会因言惊梧待他的那点与众不同而欣喜若狂的心不知怎的渐渐淡了。
“疼吗?”比起属于他,此刻他竟生出更想师尊一生顺遂,哪怕他只能远远看着的想法。
若他的执念成了害死师尊的罪魁祸首,他宁可师尊待他只是师徒情深。
言惊梧微微垂眸,想的却是方无远遭受诬陷,在洗罪鞭下生生疼晕过去:“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方无远哑然。他岂能不知师尊由己及彼,对他的怜惜和疼爱?可偏偏他却因这些善意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倾慕他,想占有他,可似乎一切都错了,他好像害了他。
前两天想的“暂退一步,待师尊放下心结后再做打算”的心思,已然偃旗息鼓。
“师尊为徒儿做得已经够多了,”方无远半蹲下身,大着胆子伸手覆在言惊梧的手背上,明显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即刻收回手:“徒儿去外间睡。”
“等等,”言惊梧拉住了他的袖子,“今夜少不了有人来窥探你的伤势,若你睡在外间,怕是不妥。”
哪有人敢让魔尊睡在外间?以方无远对外营造的表象,他虽宠爱雁霜镝,却也不是会让人骑到他头上来的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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