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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10-320(第1/16页)
第311章 入主
自那日之后,言惊梧已有五天未曾见到方无远。
大抵是他们成亲的缘故,此地的魔修对言惊梧很是客气,唯独不肯告诉言惊梧,方无远去了何处,想来也是他离开前特意交代的。
言惊梧无法,为了避免麻烦,只能整日待在屋里,偶尔与李望飞和无聊到处溜达的徐南客聊聊天。
或许是有人陪着的缘故,他再未被心魔扯进去,算是换得了几日清明。
及至第五日晚上,方无远终于回来了,却带着一身血腥味。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未敢点灯,生怕惊扰了已经睡下的言惊梧。
他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坐在地上,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哪怕咬紧了牙关,也还是漏出了些许微弱的吸气声。
他连忙捂紧嘴,见床上之人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他并不处理伤口,只呆呆地凝视着言惊梧的睡容,识海内思绪万千,难以平复。
但或许是言惊梧被心魔所折磨,又或许是方无远的目光太过炽热,他蹙着眉,眼睑微动,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这几日都睡得不大安稳,不是梦见二师姐面带怒意地看着他,便是梦见方无远受千夫所指,流亡天涯。
他本打算起身看看话本,也好过面对心魔,却瞥见黑暗之中床角处有个人影坐在地上,还有血腥味自那人身上传来。
“阿远?”哪怕那人低着头,言惊梧也一眼认了出来,忙翻身下床,想去扶方无远,竟被避开了。
“徒儿没事,惊扰师尊了,”方无远起身欲要离开,却再一次扯动伤口,骤然眼前发黑,跌坐回去。
言惊梧抿着唇,瞬间便猜到方无远这五天去做了什么,他将方无远按住,不许他乱动,正要从储物戒里找出伤药和纱布,不想动作一滞,雪上松并不在他身上。
他不认为它会在方无远眼皮子底下丢了,连一息的担心都没有,便伸手从方无远胸前挂着的储物戒中取药。
“师尊,”方无远唤了一声,捏住了言惊梧的手腕。
两人离得极近,浓重的血腥味与清淡的梅香交缠,过分亲密的动作让满心担忧的言惊梧忽地反应过来,不好的回忆缠着满目红绸令心魔卷土重来,刹那间呼吸收紧。
方无远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僵硬,连忙松开了手,心冷得仿佛沉在寒潭之中,生生冻碎了。
“师尊为何还要关心徒儿?”他低着脑袋,声音似从唇间逼出来一般,极轻,但在寂静的黑暗中难以忽视,“徒儿对您所作所为……”
他话未说完,已然失声,顿了片刻才继续问道:“师尊不恨徒儿吗?”
言惊梧自心魔中稳了稳神。恨?都是他身为师长,拿捏不好分寸,惹弟子一腔情意错付,该是阿远恨他才是。
方无远像是猜到了言惊梧在想什么,不等他回话便自顾自地说道:“那天晚上的浑话,是徒儿故意的。徒儿知道您舍不得罚我,便想让您问心有愧,好多偏心徒儿一些,乃至您愿意回应徒儿的情意。”
“……徒儿知错了,请师尊罚我。”
言惊梧一愣。那夜的句句指责借着心魔的口,言犹在耳,如今却说只是想让他……
他一时心不由主,几乎稳不住身形。一会儿怨阿远荒诞,一会儿又觉阿远只是血气方刚。
识海片刻凝滞后,终究是心魔占了上风。
便是阿远虚词诡说,追本溯源,是他不知分寸,徒惹阿远会错意。他们师徒二人至如今模样,哪里怪得了旁人?
言惊梧双眼通红,退开一步:“先包扎伤口吧。”
他并未动作,显然是让方无远自己来,只倒了杯水送到方无远嘴边。
“师尊,我不渴。”方无远干巴巴道,有些拿不准师尊到底有没有原谅他?总不能是装过头了吧?
“你渴!”言惊梧厉声道,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终是无力地收回了手。
方无远闭了嘴,又犹豫着开口:“师尊,我渴了。”
“……”言惊梧将茶杯送到他嘴边,生硬地命令,“喝。”
方无远顺从地喝完水,在言惊梧的监督下包扎好了伤口,他还想再试探一番,却见言惊梧强行将他扶去床上。
“好好休息。”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去了外间的小榻上,摆明了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甚至未曾问一问他这几日经历了什么,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他躺在床上,故意朝伤口处按去,难以克制地痛呼声响起,外间果然传来急切的窸窣声,像是榻上人起了身,但再未有动静,许久才传来声音,却比方才缓了些。
师尊又躺下了吗?
方无远在黑暗里睁着眼,胡乱猜测着。师尊能起身,说明他还是关心我的,只是先前的事到底伤了师尊的心,难免心有芥蒂。
原想让师尊罚我一通,出出气也好,可师尊不仅没有动手,连半分责备也没有……听李望飞说,师尊的死念早就淡了,且经他观察,师尊似乎并非一心寻死,那只能是心魔作祟了。
由此看来,师尊大抵又将所有错处都归于己身了。
方无远的心上仿佛疼出了一条裂缝,让他厚重难消的妄念逐渐坍陷。
他怎么狠得下心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师尊身上?!
他的师尊是淑人君子,是这世上最温柔敦厚的人,他怎会想以他的愧疚来换取爱意?难道他当真不知这般逼迫后会发生什么吗?
方无远忽而起了一身冷汗。他知道的,他知道师尊身上有心魔,也知道师尊的心魔因何而起,更清楚他的种种行为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他再明白不过他的师尊是什么样的人,他做下这一切后,师尊的反应完全是可以预测的,师尊才不会因愧疚来回应他的情意!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刻意忽视了他了然于胸的后果,被他的妄念引诱着,做下了无法挽回的错。
或许,不全是他的妄念……
方无远双眸紧闭,神识沉入丹田之中,冷冷看向穿着黑衣的魔婴:“是你所为?”
魔婴懵懂地抬头,像是听不懂方无远在说什么。
灵婴蜷缩在一旁,听到动静,虚弱地坐起身,脸上也是一片茫然。
“他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发软,听上去像是生病了一样。
方无远微微蹙眉,难道是他多想了?他的所作所为全因他的妄念而起,与魔婴全然无关?
他瞥了一眼灵婴,看向魔婴的眼神愈发冷漠:“你最好安分一点。”
魔婴打了个冷颤,犹豫片刻转过身去,背对方无远坐着。但他清楚,若他越了线,他会被毫不犹豫地捏碎。
方无远冷哼一声,再未施舍半分目光在魔婴身上,神识离开了丹田。
不知是不是方无远那日的警告威慑了魔婴,他这几日确实安分了不少,竟不再吸取灵婴的力量。
灵婴得了喘息之机,也不再是先前那副病殃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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