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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300-310(第6/12页)
,‘酒后吐真言’,雁兄几杯佳酿下肚,竟也不愿与我坦诚一些。”
雁霜镝茫然地看向他,只觉他的一双唇一开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偏惹得他有些生气。
他抿着唇,将酒杯放在桌上,抬手捏住了方无远的嘴巴。
方无远一时错愕。
“好吵……”雁霜镝不满地小声抱怨,见方无远安静了,又松开了手。
但他并未将手收回,指尖轻柔地描摹在方无远的眉眼上,唇间是一声轻叹:“长大了……”
他歪了歪脑袋,头顶的猫耳也跟着动了动:“也生得愈发好看了。”
方无远苦笑:“旁人都说我长得像柳湘君。”
于是每每对镜自照时,他恨不能将这张脸削骨画皮重新塑造。
雁霜镝闻言,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仔细端详方无远,许久才缓缓摇头:“不大像了。”
“嗯?”方无远不确定地反问,“当真?”
雁霜镝肯定地点点头:“阿远长开了,轮廓虽还有些他的影子,但骨相和眉眼更像二师姐一些。”
他少见地笑了笑:“二师姐年少时便是阿远这幅模样,温柔又不失英气,好看极了。”
方无远定定地坐着,还没高兴多久,又染上几分恼怒。这人口口声声都在拒绝他,偏又最会撩拨他!
屋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方无远无端生出些恍惚。
他骤然靠近雁霜镝,眼中情意浓烈得仿佛要溢出来:“雁兄当真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雁霜镝微微垂首,躲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了他敞开的衣领上,嘴中嗫喏一句。
“什么?”方无远并未听清,下意识地追问。
雁霜镝不耐地薄唇轻启,似是生气了:“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方无远低头看向自个儿故意露出大半胸肌的袍子,这原是为了勾引师尊,但这两日也有不少魔修往他胸口处瞥,难道师尊在吃醋?
他压不住窃喜,循循善诱:“雁兄还有别的要说吗?
雁霜镝闻言,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脑子里忽而冒出他在另一个世界网上冲浪时学到的新词:“不守男德!”
“……”方无远不死心地试图从雁霜镝身上看出一些破绽,最终失望地叹了口气。
师尊真是长了好硬的一张嘴!
至少亲起来是软的……
他眸光一暗,终于想起他今夜的目的,打横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雁霜镝抱回了屋。
第306章 逼迫
方无远坐在床边,毫无顾忌地揭开了雁霜镝的面具。
他该再等等的,可他不想再等了。会偏心他的师尊,让他无法做什么圣人。
他倾慕他,想占有他。
他一想到师尊会待旁人比待他更好,便嫉妒得要发疯了。
他想要他的师尊无灾无难、常生欢喜,但他不允许师尊的身旁没有他的位置,哪怕他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师尊。
分明是师尊有了心上人,偏还来勾引他。
他唾弃他的自私,又无理取闹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言惊梧身上。他有恃无恐,他清楚言惊梧会心软、会包容他的一切。
方无远的眸光暗了暗,竟得寸进尺地气恼言惊梧为何要将黑白分得那般清楚?
为何师尊不能毫无保留地、全心全意地偏袒他?非要他行事端正,才配做他的弟子吗?
方无远的手指摩挲着言惊梧手腕骨上的淡色小痣。他依旧害怕师尊眼里会有对他的厌恶,但……
他收回手,险些将那片银白面具捏碎。
好想把师尊锁在身边。
方无远一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兴奋得控制不住浑身发抖,怕惊扰言惊梧,只好移去一旁,斟了杯茶。
师尊很快就是他的了,待一切尘埃落定,哪怕日后师尊心里放不下那人,也只能是他的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金乌将出未出。
雁霜镝刚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未回笼,便瞥见方无远背对着床,坐在桌边,手中摩挲着那片银白面具,不知在想些什么。
面具?!
雁霜镝瞬间清醒,吓得心跳如鼓,意乱如麻。
他心怀侥幸地摸向脸部,但天不遂人愿,他摸了个空。
言惊梧径直坐起身,面色如霜:“把面具还我。”
被抢了话的方无远一愣,敏锐地捕捉到言惊梧故作平稳的声音下藏着的颤抖发紧。
他轻笑一声。师尊总是如此,天塌了也是一副端肃沉稳的模样。
方无远起身坐在床边,躲过了言惊梧来拿面具的手:“师尊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言惊梧不语,又一次伸出手,示意方无远将面具还回来。
但方无远蓄谋已久,还没达到目的,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两人僵持着,许久,言惊梧才别开眼去:“你分明已知晓掌门师兄的谋算。”
方无远见他冷眼相待,顿时无名火起。
他将面具交至言惊梧手中,这些日子以来心底堆积的委屈失落、惶惶不可终日都在这一瞬爆发了出来:“即便徒儿此刻清楚,诸事发生时,徒儿所历种种,便能一笔勾销吗?”
他强势地拉住言惊梧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迫使他不得不看向他:“若将来真有我残害同门之事发生,师尊会铁了心赶徒儿走吗?”
他的追问让言惊梧心口发堵,想起方无远受的洗罪鞭,想起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迫宋折兰,即便他们都已知晓阿远并非凶手……
他敛去自责,眼中满是不赞同:“阿远怎会做下如此恶事?”
“师尊早已见过徒儿的前世,”方无远不肯放过他,识海中浮现昨日言惊梧穿透衡玉肩膀的那一箭,又有些欢喜。
他无视了言惊梧的挣扎,将他的手送至自己颊边,轻轻蹭了蹭:“师尊会如昨日一般偏心徒儿吗?”
“这如何能比?”言惊梧蹙眉,手握成拳不愿配合,“你分明已经改了。”
他的抗拒和逃避让方无远漆黑的眼眸黯淡无光。他向来贪心,想要眼前人只偏心他一人,偏偏这是他此生最难求的事。
言惊梧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无奈叹气,强挣开束缚,反手握住方无远的手:“你是我的徒弟,对你,我自然也有我的私心。”
“私心?”方无远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言惊梧,“师尊口口声声对徒儿存有私心,那日为何不愿留徒儿在身边?”
“洗罪鞭四十,修为尽废……徒儿受任何刑罚都心甘情愿,只求能留在师尊身边,可师尊……”他咬牙切齿,满腹委屈,被言惊梧覆在掌下的手握紧成拳,微微颤抖,“师尊好狠的心啊。”
言惊梧抿了抿唇,勉强开口欲要解释:“我不想你因此事在宗门内遭人欺凌……
却被方无远怒声打断:“师尊是清宴仙尊,是宗门的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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