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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90-300(第12/15页)
未听得方无远否认,徐南客来了兴致:“我从前还以为你满心眼里只有你师尊,不会找了个替身吧?世俗界最近很是流行这类话本。”
雁霜镝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心乱如麻,无端泛起些许酸苦。
徐南客看不清他的面容,又不见他搭话,有些不大高兴:“为何遮遮掩掩?”
他一掌袭向雁霜镝的面具,方无远脸色一变,欲要出手去挡,略一犹豫,还是什么也没做。
雁霜镝挥手打散徐南客的掌风,看出他并无恶意,便没再还击。
“你不肯摘面具,我如何知道你我是旧识?”徐南客的眼睛亮了亮,眼前之人分明只是元婴,妖力却雄厚无比。
“还是说,你想与我比武?”
他不等雁霜镝应答,将酒杯轻放在桌上,铺天盖地的妖气直压雁霜镝而去。
方无远察觉到身旁之人身体一僵,竟是没有任何动作,他心中一慌,来不及深究雁霜镝的异常,调动魔气挡住了徐南客的威压。
徐南客很是不满,趁着方无远撤去魔气,还要找机会动手,却见雁霜镝半边面具下未曾遮掩的唇忽而勾出一抹邪气的笑。
他头顶的猫耳动了动,一道掌风直冲徐南客的心脏处。
徐南客脸色一变,慌忙躲开,再抬眼看去,只见雁霜镝的双手已化成毛绒肉掌,尖利的爪子好似能将他一掌拍碎。
方无远眸色一暗,暗道不好。徐南客身上也有凤凰血脉,他动手时泄露的气息竟引得梁渠按耐不住强行占据师尊身体。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起身挡在徐南客面前:“雁兄!”
雁霜镝的眼中闪着妖异的光,直奔徐南客而去。
徐南客只觉心底一凉,莫名生惧,妖气无端被压制,不能运转,一时间方寸大乱,连连后退:“方无远!哪有你们这么待客的?!”
雁霜镝瞬间追上,招招致命。
方无远无法,万般无奈下终于出手挡下雁霜镝的攻击,踟躇间见他还欲追击,一个闪身至他身后,在他的后脖颈上捏了一下,使其昏睡过去。
徐南客心有余悸地凑到方无远身边,看了眼他怀里的雁霜镝,后怕地咽了咽唾沫:“你这小情人哪里找的?似妖非妖,性格还这么……古怪!”
方无远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徐南客,师尊也不会被暴起的梁渠附体。
他不想与徐南客多言,叫来洛见池吩咐他好生招待,便抱起雁霜镝回了居处。
“小皇子,这边请,”洛见池在前引路,不经意地问起殿内之事,面露不解,“门主极为爱护雁公子,小皇子怎么和他动起手了?”
徐南客忿忿不平:“我不过逗一逗他,他便要杀我!这脾气也太大了!”
洛见池脸色一变,又迅速隐进了月光里。这人果然有问题!说着要帮门主解决此事,却故意引起魔妖两界的战争,让逍遥门成为众矢之的!
洛见池:“到底是小皇子胜他一筹。”
“我哪能与方无远的小情人动手?是他自个儿制住的,”徐南客发泄完憋屈劲儿,不再言语,独自琢磨起了雁霜镝身上的恐怖气息。
洛见池也松了口气,没再追问。看来门主还未被勾得昏了头,想来日子一久自个儿便会厌弃,无需他亲自动手除去。
第299章 梅簪
雁霜镝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身旁挤着一大团热源。
他睁眼看去,果然不出所料,又是方无远。
他想抽身离开,却被方无远死死抱住,想起昨日清晨的狼狈,无奈咬着唇平复心绪,将眼前一切视作平常,直至方无远醒来。
“雁兄,早,”方无远似乎毫无所察,小半边身体微微抬起,压在了雁霜镝身上。
滚烫的呼吸洒在雁霜镝的脖颈边,青年人温煦的笑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和迷糊的鼻音。
雁霜镝规律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咚咚咚”的声音在他胸膛里回荡。
他并不确定方无远听到没有,自个儿先紧张得红了脸,连带着白皙细长的脖颈也泛起绯色。
他别开眼,避开方无远疑似探究的目光。幸而平日里习惯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脸上红晕很快褪去,紧绷的喉咙吐出了别扭的声音:“不早了……”
小声的咕囔传进方无远耳里。
雁霜镝微微抿唇,又含蓄开口,意有所指:“你的睡姿不大好。”
方无远轻笑一声,雁霜镝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胸膛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在震动:“只好请雁兄多担待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雁霜镝话还未说完,却见方无远已经起身穿衣,倒显得他再纠结下去,便是不顾大局了。
他跟着起身,有些气恼。明明从前也不见阿远夜里睡觉有挤人的毛病,他一定是故意的!
为了招惹“雁霜镝”,引他生出情愫吗?
他来不及将这“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酸意和内疚情绪抛之脑后,系衣带的手忽而一顿。
他呼吸一滞。我昨夜是怎么睡过去的?我被梁渠附体了?那阿远岂不是都看到了?
雁霜镝愣怔在原地,表面看着四平八稳,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次拿“我是猫妖”的借口敷衍过去了,这次他要如何解释他性情大变,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雁兄做人的时间太短,还不太习惯穿人类的衣服吗?”
不等雁霜镝想个所以然,一双手接过他衣上的系带,灵巧地将其打了个结,又将外衫拿了过来。
雁霜镝熟练地抬手:“昨夜……”
“我正想问呢,雁兄昨夜是走火入魔了吗?但这几日并未见雁兄有何瓶颈,”方无远手上动作不停,没一会儿便为雁霜镝穿好了衣服,顺势将他按在妆镜前绾发,一时手痒,揉了揉那对立起来的猫耳。
“唔……”雁霜镝身躯一震,惊得连忙抬手捂住那对耳朵,回眸瞪了方无远一眼,瞥见镜子里完全找不到“言惊梧”痕迹的妖修,眸色一闪有了主意。
“其实……”他做出一副揣着难言之隐的模样,欲言又止,“我前些年确实走火入魔,得了疯病,不时就会变成昨夜那副模样。怕你心怀芥蒂,才一直……”
方无远:“人格分裂?”
雁霜镝正要应,心思一转又改了口:“何谓人格分裂?”
方无远:“有些人受到精神创伤后,身体里会存在两个或者更多的人格,扮演不同的身份,性情也不大相同,甚至完全相反。”
雁霜镝假装思虑片刻:“或许是吧。”
方无远“贴心”地没再多问,暗笑师尊这些年的话本真是没有白看,编起谎话来有模有样的。
“好了,”他满意地将一枝梅簪送进雁霜镝发间。
刚松了口气的雁霜镝闻言,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顶着猫耳的妖修将头发梳至脑后,微微侧首,发髻处便露出一枝尾尖盛开淡黄腊梅的簪子。
“这发簪……”雁霜镝想问,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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