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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70-280(第4/14页)
效果更好,但若活人不受控制,死人也并非不可。
方无远顺着那两人倒下后露出的缺口急逃而去,暗自对比双方的实力。他有两个元婴,若论持久力确实强于他人,但对方人多势众,他如果想赢,正面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必须出其不意。
只是,要如何出其不意……
他脚下不停,回头看去,有一只飞得极快的蛊虫即将追上。
方无远于空中回身,急往后撤,下意识攻向蛊虫,忽而眼珠一转,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蛊虫与曲霞杖擦肩而过,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仅是一瞬间的接触,蛊虫的毒已渗透方无远的皮肤,顺着他的血液流向四肢,他只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地从空中跌落,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后不省人事。
紧追不舍的五人见状,迅速赶来将他围了起来。
因着方无远方才的偷袭之举,这五人不敢轻举妄动,用脚踢了踢方无远,见他没有反应,几人面面相觑。
“这么容易就中招了?”有人低声怀疑。
“把他带回去,”为首那人道,“咱们的蛊防不胜防,他会中招也是意料之中。”
有两人从储物戒中取出捆仙绳,弯腰正要将方无远缚住,却见方无远忽而睁开眼,藏在袖间的毒粉抛向五人,离他最近的两人霎时口吐黑血,倒地不起。
稍远些的三人早有防备,捂住口鼻躲过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毒粉。
方无远往后退去,却是脚下一个踉跄,是蛊虫的毒还没完全清除,影响了他的行动。
“该死,”他低骂一声。虽已用过解毒的丹药,但毕竟不是对症下药,要完全清除还需调息打坐一番。
然而,仅剩的三人绝不会给他时间缓过来,见他身上余毒未清,又有同伴惨死身旁,三人怒火中烧,竟是弃蛊不用,拼尽全力攻向方无远。
方无远咬破舌尖,保持一分清明,挥舞曲霞杖挡下对手的攻击,可动作比方才迟缓了许多,也让三人轻而易举寻到了破绽。
曲霞杖在三人围攻下被挑开,方无远失去傍身的武器,三人大喜,攻势愈发凶猛。
“拿命来!”一人找准机会,手中短剑直攻方无远心口,却见方无远拼尽全力微微侧身,袖间匕首滑出,竟任由短剑刺穿肩膀。
不等那人脸上的错愕散去,方无远的匕首已割断了他的喉咙。但此举过后,他肩部受伤,背后大开,毫无防御之力!
“去死!”果然有一人以爪聚力,掏向方无远后心。
就在方无远拼尽全力,想拉着刚刚被他杀死的敌人在空中转身,挡下背后这一击时,忽闻尖锐的破空声传来,一支水蓝色的箭穿透了身后敌人的脖颈。
那人攻击的动作停滞,自半空摔落在地。
不等其余两人继续动手,又是两支水蓝色的箭射来,穿透他们的身体,送他们魂归黄泉。
危险解除,但方无远不敢放松,手捏法诀将曲霞杖唤回身边。他半跪在地,一指按在肩膀伤口边缘,将毒血逼出,神思清明了几分,这才抬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青年戴着银白半边面具,身披黑色斗篷,背着一把水蓝色泛着波光的弓,骑马朝他而来。
方无远一时怔住,还以为自己余毒未解,恍惚间竟觉是师尊策马而来。
但师尊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或许,师尊正在和他的心上人比剑论道,煮茶赏梅……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那青年已行至他身前,伸手将他扶起。
梅香……
方无远窥不见躲在面具后的面容,只听得那人略显担忧又有些多余刻意的询问:“小兄弟,你需要帮忙吗?”
这声音沉稳,还有些低哑。不是师尊的声音。
方无远冒出莫名其妙的失望,暗自嘲笑他心底不切实际的期待。
“无妨,多谢兄台,”他欲要离开,却被那人拦住。
他看不清那人面具后藏着的神色,但那声音似乎是紧张的:“你受了伤,若再被人追杀,只怕不妙。”
方无远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人,除了同是水系灵根,这人身上没有半点与师尊相似的地方,愈觉自己昏了头。至于梅香,或许是他身上戴了香囊的缘故。
他直言不讳地拒绝了青年的好意:“兄台不欲以面示人,我亦无法随意将信任交付。”
“这……”那青年还要再说些什么。
方无远转身就走,不愿与他多言,却被那青年抓住手腕再次拦住。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刚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
青年一慌:“抱歉,我这就给你包扎。”
说罢,不顾方无远的拒绝,扶着他在山背后岩石上坐下,动手剪断了他的袖子,掌心凝聚出清水,为他洗干净伤口,敷药后从储物戒里掏出纱布,小心翼翼地裹在他的肩膀处。
方无远几次欲躲,却被青年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像是知他心怀戒备,还在敷药前特意将药凑在他鼻息间给他闻了闻。
“兄台倒是好心,”方无远浑身不自在,说出来的话也有些阴阳怪气,“却不知是哪家的少爷,怎会这般天真?也不问问我为何被追杀。”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暗自猜测他的来历和目的。以弓箭做武器,或许是锦官城的修士。
青年包扎的手一顿,但很快便继续动作起来:“我是个散修,我叫雁霜镝。”
他说得理所应当:“他们是圣蛊教的人,他们是坏人。”
“不是只有好人才会被坏人追杀,”方无远道,愈觉这青年十分怪异。雁霜镝……雁,言?或是风雁临的雁?他从未见过师尊拉弓射箭,师尊的箭法也这么好吗?
他紧盯着青年,像是要看清那半边银白面具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面容。
“也不是只有坏人才会戴面具,”雁霜镝似乎被他看恼了,打结的手稍稍用力,将纱布勒得紧了,也弄疼了方无远。
方无远的唇间发出一声痛哼,但又忍了回去。他在雁霜镝身上找不到半点师尊的影子,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他没再与雁霜镝纠缠:“多谢雁兄,在下被人追杀,恐给雁兄带来麻烦。日后若有缘相逢,必报雁兄今日之恩,就此别过。”
蛊毒已随着血液流出体外,除了肩膀上被利刃洞穿后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不适宜捏诀御风,他的身体已无大碍。
他避开雁霜镝,换上干净衣服,起身离开,缓步走向不远处的城镇。
雁霜镝似是想拦,但又怕被他拒绝,踌躇片刻,最终一言不发地牵着马,执拗地跟在他身后,与他前后脚进了城。
方无远眉头蹙起,这人非跟着他不可吗?
“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他隐含不耐,十分不乐意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跟着。
雁霜镝抿了抿嘴:“救人救到底,万一你再被人追杀,我也能照应你一二。”
“雁兄,我被人追杀与你无关,”方无远冷着脸,无视雁霜镝的好意,只觉此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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