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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60-270(第8/14页)
他很快将针拔出,扶起言惊梧,让他将毒血咳了出来。
李凝月松了口气,少不得教训丹铅两句:“你想研究新功法也便罢了,试药还是要小心些,下次找洄舟看过再给人试吧。”
“是,”丹铅连忙应道。他虽知些药理,到底算不得精通,往日只出过小差错,不想这次险些害了四师兄,是该听掌门师兄的话,再谨慎些才对。
他忽然想起件事,凑近李凝月,避开为言惊梧整理衣衫的郑洄舟,小声问道:“掌门师兄,方才四师兄身上的长生铃响了,要跟他说吗?”
李凝月闻言,目光落在言惊梧腰间的铃铛上:“先不说,我会派人去看看方无远是否安好。”
他当即掏出玉简联系上了陈辩清,托他去照看方无远。
没一会儿,言惊梧悠悠转醒,坐起身茫然地看向围在他身边的几人,晕过去前的事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四师兄,对不起,”丹铅瓮声瓮气地道着歉,再不敢提让言惊梧帮他试药的事。
“无妨,”言惊梧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轻声宽慰,“试药总会有差池,不必放在心上。”
“好了,试药之事先停一停,”李凝月道,经此一事,难免对丹铅不大放心。
“这些天多谢四师兄了,”丹铅讪讪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几粒丹药塞给言惊梧,“这些都是前几日试过的,对四师兄如今的功法确实有效,每天一粒,四师兄的眩晕之症很快就能好。”
言惊梧将丹药收进怀里,道了声谢:“若无需再试药,那我先去问道山石室面壁。”
他欲要起身下床,又是眼前一黑,良久才适应了脑袋晕晕沉沉。
“洄舟,送你四师叔过去,”李凝月道,面色不虞,像是还在为那日言惊梧的所作所为生气。
丹铅想要阻拦,但见李凝月发话,只好退下。
“是,”郑洄舟更是不敢多话,扶着言惊梧去了问道山。
两人御风而行的速度虽然慢了些,但问道山离藏书阁不远,不过一盏茶功夫,也便到了。
郑洄舟送言惊梧进了石室,为他取来夜明珠和笔墨纸砚,少不得劝说两句:“四师叔体内毒性还未彻底根除,不宜劳累,这《太上救苦经》最好晚几日再抄。”
言惊梧嘴上应着,研墨的手却不曾停,他低敛的睫羽轻轻颤了颤:“这几日可有人议论折兰?”
郑洄舟踟躇片刻,如实相告:“是有一些……说宋师妹逼人太甚,迫得四师叔当众对她一个小辈下跪。不过,这些嘴碎的都被大师兄罚了,没几日便安静了。”
言惊梧心里不是滋味,此刻却也无法为宋折兰分辨些什么:“劳你去躺映歌台,让梅娘找些她用得上的法器送过去,算作我的赔礼。”
“这……”郑洄舟欲言又止,“梅娘听了四师叔的吩咐,隔三差五便往那边送东西,还要再送吗?”
言惊梧点点头:“是我私心作祟,对不住她。她痛失胞妹,又受我逼迫,心中伤怀与委屈哪里是这些身外之物能开释的。”
他轻叹一声:“可我实在不能看着阿远……只有送些赔礼聊表歉意。”
郑洄舟默然。他想劝一劝四师叔,想说方无远与他那父亲一样,恶性难改,但见往日清冷如霜的尊长郁郁寡欢,也不敢再说些让他伤心的话。
他心中怒火难平,面上恭顺地行礼离开,愈发恼恨方无远不知好歹,辜负四师叔的一番苦心。
郑洄舟实在不懂,方无远身上分明有他师尊一半的血脉,怎么师尊的良善与慈悯他连半分也没继承?竟能狠心杀害同门!
安静的石室内,言惊梧专心致志地抄着经书。
他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但越写越觉心中愧疚难消。
方无远是他的亲传弟子,宋折桂也没少受他的教诲,两个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可如今,却是刀尖相向,一死一逃。
而他,他做了什么?他不能处事公允,还当众一跪逼迫死者亲属,换方无远免受剩下的刑罚。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仅仅是一跪,便能换得杀人凶手逃过鞭刑?
是他为人师长寡廉鲜耻,卑鄙下作……
言惊梧呼吸一乱,提笔的手腕一颤,干净整齐的字迹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墨痕。
他恍惚片刻,垂眸将那张纸收走,收拢心神,重新书写:“……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
他不知疲倦,全神贯注地抄了一遍又一遍,只求死者安息,生者长乐:“……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
无人峰山体内,方无远在议事堂门主之位后的小密室中已待了两天两夜,依旧没找到与那活物沟通的法子。
只有提起风雁回时,那活物会应他两声,但很快也兴趣缺缺,默然无声。
方无远百思不得其解。他原以为这活物是风雁回留下的灵宠之类,但此时看来,更像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替风雁回守着无人峰。
“门主,外面有个寒朔宗的体修求见,自称是您的好友。”
忽听门外传来高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无远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缓了一小会儿才推门而出,转身坐在那把陨铁打造的寒椅上。
底下的魔修恭敬道:“那人说他叫陈辩清,门主要见吗?”
“去请,”方无远诧异这些魔修竟对陈辩清如此友好,不由信了几分陈辩清所说,寒朔宗没少和魔修做生意。
他的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在扶手上,疑惑为何他前世做魔尊时不知寒朔宗私底下会与魔修做生意。
难道是剧情不许他知?
没等他想个明白,陈辩清已经跟着魔修进来了,大大咧咧、毫不见外地飞上高台,站在了他身边。
方无远蹙眉,有些不满陈辩清对他的打量,正要开口,却听陈辩清将一物抛进了他怀里。
“几日不见,你竟成了这些魔修的头子。喏,上好的灵草,万一你受重伤,含着能吊你一口气,送你了,就当是你新上任逍遥门门主的贺礼。”
方无远打开长条盒子看了一眼,只见那株草通体碧绿,灵气充沛,散发着一股淡香。确如陈辩清所言,是能救命的好东西。
他也不客气,径直将灵草收进了储物戒中:“你怎么来了?”他记得陈辩清说过,即便寒朔宗会与魔修做生意,明面上也要避嫌。
“我小心得很,没人看到我来此见你,”陈辩清看出了方无远的疑虑,“马上就是除夕了,门内弟子都在准备年货,我出来偷个懒。”
方无远奇道:“你们宗门也要过除夕?”他原以为这些修真门派早就斩断了尘缘,只有归鸿宗因着收了不少孤儿入门,才会看重过年,好让门中弟子聚一聚。
陈辩清席地而坐,掏出壶酒抛给方无远:“塞北是苦寒之地,一年到头也就年前这几天大家舍得花钱置办东西。修道者六根清净,但别的宗门也没我们这么个苦法,该热闹还是得热闹一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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