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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60-270(第10/14页)
舞爪的鬼怪。
并不算多的坟茔中,每个墓碑前都点上了香烛,摆了鲜果做祭。
唯一不同的是宋折桂的墓前,燃烧的火盆掩盖了烛火的光辉,一张又一张抄写整齐的经文不断为火焰增色,映照出一张清俊出尘的面容。
言惊梧思绪纷杂,重复着将经文投进火盆的动作。
他看了眼冰冷墓碑上刻画的名姓,又迅速垂下眼眸,只觉喉中堵塞,心似沉铅。
忽有脚步声传来,踩着地上的枯枝,在幽寂的松林中格外刺耳。
他回头看去,是宋折兰提着篮子缓步而来,在看清他时,低头行礼。
他不敢看宋折兰,视线回落在手中经文上,余光却瞥见她半蹲在他身旁,将篮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取出来。
紫香、白烛、一壶好酒、几朵绒花、描着金桂的纸裙、李凝月包的压岁钱……
言惊梧喉咙微动,声音滞涩,喑哑好似坏掉的琴,勉强发出一声嗡鸣:“……抱歉。”
宋折兰摇摇头,并未回答,却有微弱的低泣和泪珠滚落的声音传来。
两人都没再开口,一同祭奠着躺在潮湿泥土下的人。
直至远处的烟花停了,天地间只剩冷月挂在枝头,言惊梧扶着步履踉跄的宋折兰起身,忽听宋折兰低声道。
“四师叔,不是方师弟……”
她像是不忍言惊梧这些天的郁郁寡欢,又像是自责没能亲手将真凶绳之以法,在言惊梧不解的目光中重复道:“不是方师弟……”
“什么?”言惊梧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
只见宋折兰抹了把眼泪,勉强止住了呜咽,开口解释:“折桂下葬前,我为她换衣服时看到,她在掌心处藏了东西。”
她从怀中掏出一物,那物很是不起眼,实在难以让人联想到它会与凶手有关。
那是一条染血的极短的丝线,依稀能看出它原本应是鹅黄。
“折桂用灵力将这丝线扎进了自己掌心,她扎得太深,我们都没发现,”宋折兰道,“树干上的三根银针,上面并未染血。我想,丝线才是凶器。”
“红泪丝……逍遥门的魔修?!”言惊梧愣怔在原地,顺着宋折兰的话追问。
“是,应当是那日和方师弟一起逃走的魔修,”宋折兰回想起种种细节,气恼自己当时被恨意冲昏了头,“他以琴修的身份潜入进来,若想蛊惑方师弟入魔亦是轻而易举。”
言惊梧乍然听闻方无远并未杀害同门,悲欣交加下使他脑袋昏沉,又怕是空欢喜一场:“你可与你师尊说过?”
不管他们作何猜测,若真有冤屈,也得李凝月出面解释,才能使方无远彻底在众人面前洗去嫌疑,重回归鸿宗。
宋折兰神色黯然:“我与师尊说过,但师尊叫我不要张扬,他似乎另有打算。”
正是李凝月的默认和吩咐,让她更加确信折桂的死不是方师弟所为。但她不理解为何师尊要顺水推舟逼得方师弟叛逃,她甚至怀疑过是否折桂的死也是师尊纵容……
“另有打算?”言惊梧只觉荒诞,更是悲愤欲绝,他气师兄瞒他,气师兄为了不知名的计划逼得阿远离开,更气自己这么久了也不曾看穿阿远的冤屈。
而宋折兰的怀疑也成了言惊梧的不解。他不知李凝月到底有什么计划,但这个计划能舍弃阿远,是否也会舍弃宋折桂?
“此事你不要对旁人提起,我会查清折桂的死因。”
言惊梧勉强稳住心神,将宋折兰送回灵源峰,直奔李凝月的居所,急促地敲门后,不等主人回应,径直推门而入。
“四师弟?”李凝月诧异地看向他,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已经遇见方无远了?
言惊梧不似平日里端庄沉静,更顾不得礼数,咄咄逼人、劈头盖脸地将一连串问题倒了出来:“杀害折桂的凶手到底是谁?为何要将此事推到阿远身上?你怎能为了你的计划不顾门中弟子?!”
卫世安躲在一旁一言不发。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四师叔,好似下一刻就能在怒火的驱使下将整个灵源峰夷为平地。
“言惊梧,”李凝月眉头蹙起,沉声一呵,少有地叫了全名,阴沉的脸色迫使气涌如山的言惊梧安静了下来,却依旧怒目而视。
“掌门师兄不打算解释吗?”他执著地追问,即便被李凝月长久以来的威势压着不敢动手。
“坐,”李凝月添了杯茶,推向一旁。
言惊梧紧抿着唇,忿忿于李凝月身旁落座,又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喝了口茶,胸中翻涌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些。
李凝月瞥了他一眼:“既然折兰已经告诉你了,方才那些问题,你未必想不清楚答案,未必不知我为何要瞒你。”
第268章 情蛊
言惊梧一哽,骤然无言,静心思索起来。
依掌门师兄的品性,就算要做局,也绝不会轻贱弟子的命,折桂的死应当是意外,但阿远的冤屈定是他的顺水推舟。
至于目的,眼下大事除了顾飞河身上的系统再无其他,听顾飞河所言,系统脱离他凝出实体的那一刻是最虚弱之时,而它的力量来源是万事按照所谓的“剧情”进行下去,那阿远成魔便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之所以要瞒他,是不想他知道真相后追着方无远而去,被系统察觉。
李凝月:“依顾书玥所言,若只靠几个人挣脱宿命来削弱系统,它定会附着在普通人身上,为他们改变命运以积蓄力量,迟早卷土重来。”
“那你也不能逼得阿远……”言惊梧的话没说完,便底气不足地哑了声。若不将计就计,把戏做得真些,让阿远受一番苦头再叛逃,如何骗过系统?
也不知阿远孤身在外要受多少苦楚欺凌……
言惊梧思及此,悬着的心难以放下,恨不能当即下山去寻方无远,偏为着大局只能强作冷静地继续坐在这儿。
他神色郁郁,难怪师兄要瞒着他,又少不得阴阳怪气几句以作发泄:“到底是师兄心狠。”
李凝月并未接他的话茬,他也只能将闷气自己消化。他们对上系统胜算不足,总要有人牺牲,只是那人恰好是他的弟子……
若是可以,他宁愿是他去遭受指责、刑罚、追杀……种种煎熬。
他不敢去想方无远又要遭受一次曾遇过的苦难,更不敢去想方无远流落在外,身处怎样的风口浪尖。
他喝了口卫世安为他新添的茶,怪异的味道将他纷乱的心绪强扯了回来。
“四师叔要再尝尝吗?”卫世安从容不迫地又为他添了一杯。
言惊梧轻抿一口。这茶喝起来一点茶味也没有,反倒有股淡淡的果香。
不等他想个明白,便觉头晕脑胀,没一会儿,那双圆眼里的忧思已被茫然取代。
他依旧端坐着,看上去行为如常,一旁的李凝月却察觉到了他的迟钝,看了眼从言惊梧手中拿走杯子的卫世安:“你给他喝了什么?”
“只是一些果酒,”卫世安解释道,“四师叔已经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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