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50-260(第2/14页)
出一丝痛哼,嘴角却有血丝流出,应是被咬死的牙关出了血。
“……二十五、二十六……”
方无远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他过于用力的手,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十道血痕。
言惊梧的心揪成了一团,六师妹下手极重,分明欲在鞭刑下要了方无远的命。
他刚要起身去拦,却被一旁的秦抱霜强按了回去。
“……二十九、三十……”
方无远的背部已是血痕累累,他的整个脊骨都在发疼,那是从骨髓中渗出的疼。
他眼前一黑,唇间发出闷哼,再也支撑不住,晕过去前竟还想着或许意识不清时受刑会轻松些,只期不要死在这四十鞭下。
“啪——”
又一鞭即将落下,却被一只手攥住,鲜血顺着手掌的缝隙滴落在地。
“四师兄!”崔婉音怒目圆睁,柳眉倒竖,“你还要为杀人凶手求情?”
言惊梧看向晕过去的方无远,五官痛苦地挤在一块,背部没有一块好肉。
他想起死去的宋折桂,始终无法为方无远出言求情,却再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鞭子落在方无远身上。
他与崔婉音僵持良久,忽而松手放开了洗罪鞭,与李凝月拱手。
“弟子无德,杀害同门,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教养不当,剩下的十鞭……”言惊梧看向李凝月,“还请掌门师兄允我代徒受过。”
“四师叔!”宋折兰怒气横生,她被崔婉音拦住未能冲过去,诘问声却不曾受阻,“你能代徒受过,我也愿替折桂去死,方无远可愿给我机会?!”
言惊梧沉默不言,忽而脚尖一转,朝向宋折兰,撩开衣袍,跪了下去。
“言惊梧!”李凝月蓦地起身,其他几位长老也坐不住了,众弟子更是一片哗然。
宋折兰惊愣在原地,这是她的师叔,是她的长辈,她如何能受这一跪?
她想躲,却在言惊梧乞求的目光中挪不开脚步。
李凝月的怒斥声传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言惊梧脸色苍白,做着他从不愿做的事,“我在,以势逼人。”
他跪着,是求代徒受过。或许落在旁人眼中,是他爱护弟子,愿意为不肖徒舍弃尊严,下跪求人。
然而,他心知肚明,即便他想抛却,终究占着长辈的名头,于是对宋折兰而言,对苦主而言,他的所作所为便成了逼迫。
“求你,”一向不染纤尘、超然傲世的清宴仙尊低着头,不敢去看宋折兰的眼,“允我代徒受过。”
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怕阿远在六师妹手下活不过这四十鞭。
宋折兰的怒火与悲痛被难言的委屈代替,就连一旁的崔婉音也无法替她解围。
“他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她喃喃着质问,泪水潸然而下,却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的师叔继续跪着求她,即便她是苦主。
宋折兰不甘妥协红着眼眶,勉强稳住声音:“请四师叔……代方无远受刑。”
她躲在崔婉音身后,不愿再看维持着跪姿不动的言惊梧,只听得一鞭又一鞭落下。
她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仍在数着:“三十一、……三十九、四十。”
第252章 央求
灵源峰上,众人齐聚。鞭刑已经结束,却无一人出声。
方无远昏迷不醒,代他受过的言惊梧背部衣衫破碎,鲜血淋漓,薄唇失去血色,却还维持着跪姿,等待李凝月的发落。
李凝月神色复杂,良久才缓缓开口:“待此事终了,四长老言惊梧于问道山后山石室面壁一月,抄《太上救苦经》百遍。”
“是,”言惊梧应了一声,却还未起身,低头长叩,“请掌门允我带不肖徒回映歌台养伤,多宽限几日再废去他的修为。”
李凝月使了个眼色给郑洄舟,他连忙上前检查方无远的伤势。
“回掌门,若要确保废去修为后能留他一命,最好静养七日,”郑洄舟很快道。
“好,七日之后,废去方无远修为,逐出宗门。”
不等言惊梧再求,李凝月一锤定音,拂尘一扫,示意众人散去。
“四师叔,把这个药膏涂在伤口处,这个药丸内服,”郑洄舟将言惊梧扶起,从怀中掏出四瓶药,塞进他手中,“静养七日,能保他的命。”
言惊梧道了谢,小心翼翼地抱起方无远,却还是碰到了他的伤口,听得他闷哼一声。
他不敢耽搁,带着方无远直奔映歌台。
梅娘和白轩早已听闻此事,心中恐慌方无远竟会对同门下手,但见他昏迷不醒,满身鞭痕,又不由眼眶发红。
“仙尊!”直至言惊梧将方无远放在床上,梅娘才看见言惊梧背后的伤痕,触目惊心。
“倒杯水来,”言惊梧并不在意,吩咐道。
白轩手忙脚乱地送来一杯茶水,交给言惊梧。
言惊梧扶着趴在床上的方无远将药服下,又取出药膏涂抹在他背上。
他指尖颤抖,勉力忽视方无远僵硬的身躯和难以自禁的痛吟声,细致又极快地为他涂着药。
期间,梅娘几次想来换他,让他去处理自己的伤口,都被他拒绝了。
直到涂完了药,言惊梧已是满头冷汗,不知是他伤处太痛,还是过于紧张。
他吩咐梅娘守着方无远,以防他晚上烧起来,随后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屋子。
白轩想跟过去帮他处理伤口,被他拒之门外。
言惊梧坐在床边,朝背后看去。他为了不在众人面前暴露他心口处的伤疤,受刑时不曾褪去衣衫,此刻碎裂的衣服已与伤口沾在了一起。
他咬着唇,竟是猛地将衣服脱下,剧烈的痛意传来,让他眼前一黑,弯了腰背,手撑在床上,紧紧揪着被褥。
直到这阵痛楚过去,他才对着镜子,艰难地为自己上完了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却无法忽视衣服再度覆上时的刺痛。
“你倒是动作快,”匆匆赶来的李凝月径直闯进言惊梧屋里,只见他衣冠整齐,除了失血的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师兄……”言惊梧起身行礼,警惕地看向李凝月,“说好的七日后再动手。”
“……那是自然!”李凝月心里窝火,但见他有伤在身,一时也不好发作,只说起了来意,“魔修卧底查出来了。”
言惊梧一震,圆眼中流露出些许希冀。或许,也能查出确实有人浑水摸鱼……
李凝月缓声道:“今个儿行刑时,我带了师叔的一缕神念,让他去分辨。那魔修卧底果然藏在众弟子中。不过,他是岳池山的琴修,并非灵源峰弟子。”
“望飞回报,说那夜在无声涧巡逻的弟子恰好轮到了五师弟门下。”
言惊梧眼睛一亮:“这么说来,极有可能是那卧底杀了折桂。”
“只是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