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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200-210(第6/14页)
只见他手中的风歇剑化作人形,约莫刚刚及冠的青年模样,脸上却还是未曾完全褪去的天真稚嫩:“与仙尊欢好的是我。”
“胡……”言惊梧的话还未说完,再一次被风歇的声音打断。
“是我缠着仙尊欢好,听说这样能让剑灵与主人更有默契,”风歇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真诚无比。
花笑笑与花喜喜面面相觑。
“若果真如此……”
“倒也不无可能……”
“听说有些剑痴确实会与剑灵结为道侣……”
“幸好仙尊还未疯魔到这种程度……”
“……”言惊梧一时不知是这二人对他的刻板印象太过深刻,还是他们对剑修有什么误解,但他并未再出言否认风歇解围的话。
风歇与他时刻相伴,就算这两人要针对风歇,他也不会因未能及时出手使得风歇遭难。
“看来是我们错怪仙尊了,”花喜喜从花笑笑手中接过言知鸣,一只蝴蝶自她身上飞向言知鸣,旋即落在了言知鸣的伤口处,不过眨眼间,言知鸣的皮肉伤便已痊愈。
她上前将言知鸣交于言惊梧,就在言惊梧伸手去接言知鸣时,忽而一道紫色烟雾直扑他的鼻息间。
言惊梧只觉脑袋发懵,腿脚发软。他将言知鸣紧紧护在怀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花喜喜向后退去,一只机关人偶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冲来。
言惊梧连忙侧身避过,但手臂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人偶手上安装的铁爪划伤了,而伤口处的血液泛着黑色,显然那铁爪上涂了毒。
他冷眼抬头看向欲要离开的花家兄妹,果然这两人不可能冒冒失失地前来找他。既然还未化神便敢出现在他面前,定然是有什么逃命的招数。
言惊梧抬手挥剑,瞬间劈裂了还要继续进攻的机关人偶。
人偶分作两半,冒着黑烟,从高高的云头坠向城墙,将城墙砸出一个洞来。
幸而言惊梧早就确认过那处并无守城的士兵站着。
他屏住呼吸,将周身紫烟挥退,运转灵力把体内的轻微毒素全部逼出,不假思索地朝花家兄妹逃去的方向追去。
那两人不过元婴期,很快便被言惊梧追了上来,一道又一道的凌厉剑气自身后逼近,他们慌忙躲避,闻听耳边的树木被剑气击中,一棵一棵倒下。
“仙尊好快,果然仙尊心里也是有我们的,”花笑笑不见丝毫紧张神色,回头与言惊梧调笑,身上的紫衫随风飞舞。
“仙尊留步,”花喜喜的脸上也挂着笑,却不似花笑笑那般轻松,“我与哥哥自个儿离开便是,不劳烦仙尊相送。”
花家兄妹脚下御风愈来愈疾,但言惊梧到底已入大乘期,御剑之姿比他们快了不少。
“哥哥先走,”花喜喜见状,脚步一顿,竟是停了下来,打算为花笑笑殿后。
然而花笑笑并未如她所愿,反而与她一同停了下来:“哪有让妹妹断后的道理?”
他冷静地看向追至面前的言惊梧,还是言笑晏晏的样子,只是本就衣不蔽体的紫袍在这一番追逐中愈发凌乱了几分,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言惊梧微微蹙眉:“有伤风化。”他记得他明明将这二人送去了葬风谷学医,怎会成了圣蛊教的弟子?还学了这幅妖邪做派!
他不欲与二人多言,一手抱着言知鸣,一手提剑直逼花笑笑。
花笑笑见状,怀中飞出一张纸人,刹那间长至八尺多高,正要动手,却被言惊梧一往无前的剑势立时撕裂。
花笑笑脸色一变。虽早知元婴期对上大乘期剑修根本无法取胜,不曾想他竟会输得这么难看。
若非听喜喜说仙尊与人欢好,他们本该踏入化神期后才会出关……
花笑笑急急后退,花喜喜的手中涌出数百只蛊虫,故技重施般凝作护盾,挡在花笑笑跟前。
密密麻麻的蛊虫挡住了言惊梧的视线,让人恶心,让人心悸,让人看不到也寻不见花笑笑和花喜喜的身影。
但言惊梧的剑势未停,他的眼睛甚至一眨不眨,一往无前地斩向那块护盾。
风歇剑落下,剑意穿透护盾直劈后面的人。
“呃……”护盾后传来花笑笑的闷哼声,接着便是一声高呼,“仙尊,若我兄妹二人死了,那小娃娃的秘密可就瞒不住了!”
言惊梧闻言,想起柳湘君还因花喜喜的蛊虫无法与旁人道出言知鸣天生剑骨的秘密,挥剑的动作迟缓了几分。
但蛊虫还是被剑意斩得四分五裂,纷纷落在地上,他定睛看去,到底晚了一步,护盾后只剩一团沾染了血雾的紫烟。
他看了看怀中安然昏睡的言知鸣,眉头紧蹙,环顾四周,未能寻到花家兄妹的踪迹,索性放弃。
风歇化作人形站在言惊梧身后,低着脑袋略有些不安:“仙尊,我也想保护阿远,情急之下才……我并非有意攀扯您的清誉……”
“是我该与你道谢,”他满怀歉疚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言惊梧打断了,“况且……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清誉。”
他垂着眸,看不出是自嘲还是内疚。
“不,不是的,”风歇与他心意相通,自然知晓他的心魔因何而起,他想说些解释安慰的话,却见言惊梧挥了挥手,只好闭嘴跟着言惊梧一起回了言家。
不想言家门口围着的人还未散去,吵吵嚷嚷着让方无远出来给个说法。
言落桐挡在门前,碍于多年交好的面子好言好语地劝说着,却助长了那些人的气焰。
“让方无远出来!”
“杀了这么多人,还想躲着?!”
“你们言家当真要护着这魔头?!清宴仙尊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
“实在不配为人师!”
第206章 喜帖
言家的大门前,口口声声要讨个说法的众人不肯离去,群情激奋地让言落桐将方无远交出来。
言惊梧阴沉着脸,按下云头,抱着还在昏睡的言知鸣,一言不发地站在了言落桐身边。
门前的嘈杂叫嚷声瞬间安静了下来,领头的人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嘴张了张,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像是没想到清宴仙尊会出现在这里。
言落桐瞥见言知鸣昏睡不醒,言惊梧手臂负伤,急切地想问个清楚,却也知此刻不是时候,无奈闭嘴。
“听说诸位要拿本尊的亲传弟子问罪?”
言惊梧面如冷霜。他将言知鸣交给言落桐,居高临下地环顾四周,收在剑鞘中的风歇剑因主人的情绪不佳溢出些许剑气。
领头的人喉咙动了动,强装镇定地上前行礼:“仙尊明鉴,方无远在江南各处残杀无辜,已有不少世俗界的百姓丧命于他手下,各门各派中亦有小弟子死于方无远之手。”
言惊梧甚觉荒唐,除了他昏睡的这几天,他与阿远一直形影不离,阿远哪里有空背着他去害人?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领头的那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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