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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180-190(第8/13页)
师尊的衣衫上了。
他也不想的,但前世在外飘泊时只敢浅眠的习惯,让他每每睡在言惊梧身边时,便觉得无比安心,自然就睡得特别沉。
“只是睡觉姿势不对,”方无远嘴硬解释道,连忙拉着言惊梧回了屋,从储物戒里取出衣衫换下了被他弄脏的衣服。
“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言惊梧自个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方无远没有立即回答。那处已经不再流血,但他不舍得放过能与言惊梧多亲近的机会。
于是,刚才还暗示言惊梧不可以欺瞒他的方无远,这会儿张口就是谎话:“约莫是余毒未完全清除,伤口还有些渗血。”
言惊梧蹙眉,想拉起方无远的袖子一探究竟,却被方无远躲过了。
“师尊!”他连忙岔开言惊梧的注意力,“刚才进来时见庄内的仆人扛着锄头朝外走去,看样子像是已经选好墓地了,师尊要不要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言惊梧对这些事并不在意,比起这些,他更想看看方无远的伤。
方无远心念急转,找着言惊梧非去不可的借口:“沧浪山庄里似乎没有人擅长风水,师尊来都来了,不帮他们看看吗?若是选得不好,生出恶灵……”
言惊梧去攀扯方无远衣袖的手蓦然停住,眉眼低垂,沉默片刻后道:“修士既死,魂魄尽消,若无执念,哪里还会生出恶灵?”
第187章 报丧
“若当真有恶灵便好了……”言惊梧小声说道。旁人惧怕的恶灵,或许会是某某想见而不得见的亲人。
方无远一时不知所措,隐约猜到言惊梧是因着李含章的遭遇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他正绞尽脑汁想宽慰几句,却见言惊梧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阿远若是想看,那便去看看吧。”
方无远此刻不愿意去了,但实在找不到开脱的借口,暗恼自己说错了话,平白惹师尊伤心。
两人一出小院,正好遇到带着护卫朝外走去的顾书萏,于是一同结伴而行。
一行人出了沧浪山庄,穿过山庄外茂密翠绿的树林,踏上渐显宽阔的官道。
路越走越空旷敞亮,一点也不像前往坟地的路。
方无远心生疑惑。他知晓顾书萏等人绝不会将李含章的尸体埋进顾家祖坟,却不知他们这是将李含章的墓选在了何处。
他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朗朗的读书声传来,听上去都是些八九岁的小孩子,清脆的童音悦耳又动听。
他定睛看去,远远便见一间学堂坐落在四下无人的田野里,学堂附近的树桩上还系着几头水牛和骡子,悠闲地咀嚼着桩子上挂着的青草。
而学堂一旁,顾行知带着几个仆人正在掘坑,有几个汉子在垒砖,看打扮像是附近的百姓。
这样的人并不少,有提着篮子为干活的男人们送饭的妇女,有在一旁指挥的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沉重的哀痛。
李望飞招呼这些人歇一歇喝口茶水,见方无远等人来了,忙迎上来行礼:“四师叔好。”
“这些人是?”方无远不解,难道沧浪山庄人手不够,还需要找附近的百姓帮忙?
李望飞擦了把汗,轻叹一声:“这些百姓都是自发前来帮忙的。这旁边的学堂是李夫人办的,他们的孩子就在这儿读书认字,免费的。”
“喏……”他抬起下巴,示意众人朝学堂门口看去,“那些牛羊骡子,都是孩子们带来的,哪怕要读书,还得看顾家里的牲畜。若是没有李夫人,他们或许还在田野里撒欢。”
顾书萏顿了顿,片刻后道:“母亲若没有嫁人,会是个很好的教书先生。”
几人想起李含章教导子女的行径,无不赞同惋惜。
就在这时,读书声戛然而止。
“吱呀——”学堂的门开了,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书生走了出来,迎向顾书萏。
“二小姐来了,”那中年书生刚一开口,眼眶便红了,“这些天不见夫人来学堂,只当是家里有事,不想竟闻此噩耗。”
顾书萏默然,勉强稳住情绪后才欠身行礼:“母亲生前最喜欢来学堂,喻院长不顾忌讳,许我将母亲葬在学堂旁,书萏感激不尽。”
“二小姐快起,”喻院长连忙虚扶了一下,鼻头一酸,喉间哽咽,半个词也发不出来,终于全都化作一声叹息。
而在他身后,学堂门缝里探出两个扎着双髻的小脑袋,在人群中搜寻着熟悉的身影,“哒哒哒”地抡着小短腿冲了出来。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在喻院长跟前站定,不大熟练地行着先生刚刚教的礼。
“喻先生,”皮肤泛着粉红的女孩扬起天真的脸蛋,“李嬢嬢以后要睡在大坑里了吗?为什么不请她来学堂睡?”
“你真笨,那不是大坑!”她的话刚说完,吸着鼻涕的小男孩大声反驳,“那是坟墓!李嬢嬢死了!挖大坑是要把她埋了!”
就在他为自己的无所不知骄傲时,一个汉子阴沉着脸快步走过来,一巴掌扇懵了他。
言惊梧愣在原地,甚至来不及阻止,便见小男孩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哇呜呜呜——”反应过来的小男孩嚎啕大哭,“爹爹坏呜——”
他还没哭完,就被大汉怒火中烧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嗝,将哭声全都憋了回去,只剩下乌黑的眼睛还在掉泪珠子。
眼看着大汉再次举起有力的臂膀,大掌高高扬起,顾书萏连忙上前挡在了小男孩面前:“王大叔,小孩子知道什么?这再打下去,伤了身体可如何是好?”
方才问话的小姑娘也被吓着了,却懵懵懂懂地理解了小男孩嘴里的“死”,她不安地拽了拽喻院长的袖子:“李嬢嬢不会再来教我们写字了吗?”
喻院长没有回答,微微弯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她会陪着你们读书,只是你们看不到她而已。”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回头看向忙碌的大人:“李嬢嬢,我会努力读书的,你要看着我长大哦,我要去京城考状元……”
顾书萏别过眼,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忽觉她的袖子紧了紧。
她低头看去,顶着满脸泪珠的小男孩,脏兮兮的小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糖递到她面前:“姐姐吃糖。李嬢嬢说,吃了糖就不会伤心了。”
顾书萏一愣,儿时和弟弟打架受伤后,母亲用蜜糖哄她的画面浮现在识海里。
她应了声好,接过小男孩手中的糖,泪眼模糊间似是看到来拉架的大哥,和柔声细语的母亲与她说教。
可惜,那些曾经让她不耐烦的话再也听不到了……
言惊梧见状,想说些宽慰的话,又知自己嘴笨,只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了顾书萏。
喻院长领着小姑娘和小男孩回了学堂,朗朗读书声再次传来,在青天白日里传遍了田野,生机勃勃似茁壮成长的麦苗。
那大汉也继续回去帮忙,只剩下方无远和言惊梧陪着顾书萏去了一旁搭的凉棚里,李望飞为他们添上热茶。
师徒两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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