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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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垂着头,也不开口向言惊梧求助,又换了左手尝试着去舀碗里的粥,好似一朵开在风中的倔强柔弱的小白莲。

    他连着尝试了几次,虽将粥喂到了嘴里,但始终无法掌握正确的姿势,大半的粥都从勺子里漏了出去。

    他咬了咬唇,正要继续尝试,却有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夺走了他手中的勺子,又顺手将他面前的碗也端走了。

    方无远微微抬头,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言惊梧轻轻吹了吹还有些烫的清粥后,才送到了他嘴边。

    “怎么越长越别扭了?”言惊梧不解地问了一句,从前死皮赖脸缠着他的时候,恨不得找尽所有的借口来与他亲近,这会儿竟放着“受伤”这么好的借口不用了?

    他心中泛起酸涩,难道阿远果真移情至顾书玥身上了,所以才不似从前那般缠人?

    方无远并未回答言惊梧的问题,顺从地抿了口粥,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掩盖着他假作笨拙的谎言。

    言惊梧没有再追问,两人静谧无声地用完了早膳。

    这也是他们待在一处时的常态,言惊梧一向沉默,方无远也不爱多言,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却总能在抬头时一眼看见陪在一旁的对方。

    或许是因为这清粥是师尊喂的,即便里面不曾多加些任何其他食材,方无远也觉得这粥甜丝丝的,直甜到了他的心里。

    只是,这样的美好在言惊梧用完膳后,提出要去看看顾飞河时被打破了。

    “为师一人去便可,”言惊梧道,“你好好休息。”

    “我也要去!”方无远连忙起身。万一伪天道忽然醒来,蛊惑师尊站在顾飞河那一边,他可如何是好?

    他绝不能让师尊和顾飞河单独待在一块。若是可以,他根本不愿师尊再去见顾飞河,可惜顾飞河而今还是师尊的内门弟子,他哪里做得了师尊的主。

    方无远酸溜溜地想着,却见言惊梧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劝他。

    “你身上有伤,地牢潮湿……”

    “徒儿要去!”方无远仗着受伤,有恃无恐地要求道。

    果然听言惊梧无奈叹气:“也罢,那就走吧。”

    他遂了愿,却高兴不起来,跟着言惊梧穿过层层叠叠的庭院,到了关押顾飞河的地牢。

    地牢里打扫的还算干净,但依旧有股潮湿阴暗的霉味儿。

    护卫提着灯带着两人朝里走去,刚迈进去几步,便听不远处传来痛苦难当的呻丨吟声,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的顾志深。

    方无远瞥向顾志深,昔日衣着华贵、风流倜傥的沧浪山庄庄主,此刻身着污脏的白衣,头发散乱,像块瘫在案板上的肉一般哀叫着。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了过来,发现来人并非他期待的救兵后,眼中的希望又被仇恨取代,恨不得化作熔岩将眼前这两人全都烧得灰飞烟灭。

    “顾庄主希望谁来?”方无远无端想起了他那禽兽不如的父亲,出言讽刺道,“邹冰云身受重伤,已经逃了,恐怕顾庄主的希望永远不会实现了。”

    “你说什么?!”顾志深惊怒大叫,想冲到方无远跟前来,却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了下去,在地上爬动着,根本无法站起来。

    他愤恨无能的叫声充斥着整个地牢,恨他的女儿派人废他修为,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怒言惊梧的到来毁了他翻身的机会。

    方无远尤嫌不够,继续说道:“顾二小姐已经在准备顾夫人的葬礼,想来很快便要送你去给顾夫人陪葬了。”

    “贱人!贱人!”顾志深趴在地上怒骂道,比丧家之犬还不如。

    “顾庄主何必动气?”方无远讽笑一声,“顾二小姐定不会把你和顾夫人葬在一块,只是取你的命做祭礼罢了。”

    “走了,”言惊梧道,连半个眼神也不愿分给顾志深。

    作为修士,为一己私欲残害无辜;作为父亲,拿孩子做利益交换的筹码;作为丈夫,谋害操劳贤能的妻子。这样的人,实在不配活在世上。

    方无远连忙跟上,偷偷瞥眼去看言惊梧,见师尊并未因他的故意挑衅而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又走了几步,便到了关押顾飞河的囚牢前。

    顾飞河的境遇倒是比顾志深好了许多,或许是顾书萏顾忌顾飞河是言惊梧的弟子,且顾飞河连主谋都算不上,因此还未对他实施任何刑罚。

    “师尊!”

    心浮气躁在牢内踱步的顾飞河看向来人,眼前一亮,忙扑到木栏上,正要开口为自己脱罪,却看见了言惊梧身后跟着的方无远。

    他顿时泄气,系统还在沉睡中,不用想便知方无远没少在言惊梧跟前说他的坏话,说不定他前几年在归鸿宗辛辛苦苦积累的声望也被破坏殆尽了。

    “弟子知错,”顾飞河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系统早就与他说过言惊梧太过心软的弱点,只要不是恶贯满盈之人,他都愿意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言惊梧微微蹙眉,犹疑顾飞河是否真有改过之心。

    “错在哪里?”言惊梧开口诘问。

    “错在小肚鸡肠,对曾经欺辱我与母亲的人起了杀心,险些成了圣蛊教的棋子,”顾飞河楚楚可怜地说道,将过错全都推到了报复心切、识人不明的小问题上。

    他言辞恳切,跪在言惊梧面前忏悔:“是徒儿曾经行事不端,被赶出家门,却因此生出了报复心,没想到父亲竟会与圣蛊教勾结,几乎酿成大错。”

    “经此一事,徒儿日后定谨言慎行,三思后行,”顾飞河不等言惊梧开口,信誓旦旦地说道,“徒儿愿回宗门领罚!”

    方无远见势不妙,连忙开口:“师尊!”

    他神念传音与言惊梧:“顾飞河身上有伪天道,何不借此机会将他逐出宗门?”

    言惊梧蹙眉沉思:“此刻伪天道尚在沉睡,顾飞河本人似有向善之人,若将他与伪天道一棒子打死,却也不好……”

    方无远心中警铃大作,但他无法改变言惊梧的想法,失望之余又觉这样的师尊才配被前世的他念念不忘三百多年。

    “……既如此,我会与掌门说明你的过错,明日你便自个儿回去领罚,”言惊梧看向跪伏在地的顾飞河,“你若叛逃,从此便不再是我的弟子,归鸿宗的点魂阁也不会再有你的魂灯。”

    “徒儿知错,愿回宗门领罚!”顾飞河知晓言惊梧是将选择权推回了他手中,连忙发誓。

    书中主角能站上顶峰少不了归鸿宗得来的诸多资源,他费尽心机才进了映歌台,哪里肯放过言惊梧这条大腿。

    言惊梧不再与他多言,带着方无远转身离开了地牢,没走多远便撞上了专门来寻方无远的顾书玥。

    “方道友!”顾书玥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揖手礼,一双灵动活泼的眼瞥向方无远的手臂,“你的伤怎么样了?”

    言惊梧见状,将那点莫名其妙的酸涩深埋心底,回头看向方无远,正想说他先行一步,却见方无远闷闷不乐地低着头,甚至没抬头搭理顾书玥。

    他略一思索,有了答案,退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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