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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150-160(第7/12页)
他停住了把脉的动作,不敢触碰白轩的伤口,想要抓过他的另一只手腕诊脉,却见那处也用白纱包着,上面血迹斑斑。
“阿远,我没事的,”白轩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将他手里的冰糖葫芦大方地送至方无远面前,“吃吗?木荷师妹和嫣然师妹亲手做的。”
他很是得意,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头顶那缕失去光泽的红发也跟着摇了摇:“她们的手艺可好了,说等我吃完了再给我送来。”
方无远艰难开口,让白轩故作轻松的嬉皮笑脸出现了一刹凝滞:“妖仆印记并没有用,对吗?”
白轩轻轻点了点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不敢看方无远的眼:“时间太紧了,我找不到别的办法。”
方无远无言沉默。能穿越异世的不是什么妖仆印记,而是白轩身上的凤凰血脉;为他们指路的,也是凤凰血。
白轩的凤凰血脉并不纯粹,不知要耗损多少血元,才能与戒指上的凤凰血相感应,为他们指引回来的路。
青丝褪去,满头衰白,这是血元亏损过大的症状,这样的症状他曾在师尊身上见过。
火盆里的炭发出细微的哀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修道者有护体罡气自行调节温度,原是用不上炭火的,但此刻却用在了一个妖修屋里……
“阿远,你哭了吗?你小时候总是哭,怎么长大了也这么爱哭?”白轩好奇地凑到微微低着头的方无远跟前,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没哭啊,那你要哭一下吗?”
“……”方无远一下失去了所有的感伤,抬眼瞥见白轩那一头灰白刺眼的长发,愈发愤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伪天道……所有种种都是因它而起!
“你都成这样了,为何还要放一碗血给我?”方无远拿走了白轩床边放着的数十根糖葫芦,“吃太多会吐酸水。”
白轩连忙将他仅剩的一根糖葫芦藏在了身侧。
他嘿嘿笑着:“我修为最低,也没什么能帮得上你们的。反正已经放了那么多血,不差这一碗。”
方无远想说他两句,说他胡来,说他不自量力,说他不爱惜身体,又因着他那满头灰白将这些话都咽了回去。
“师尊知道吗?”他问道。今个儿见师尊时,看师尊的神色不像是知道此事。
果然,梅娘摇了摇头:“仙尊这几日被几位长老缠着问东问西,我与他说白轩在照顾你,他还不曾起疑。”
“阿远,你有没有办法把我的头发变成黑色?”白轩苦恼地蹙眉,“我和梅姐姐试过了,但它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小声嘟囔着:“为什么仙尊的能变,我的就不能变?”
“你们打算瞒着师尊吗?”方无远不解问道。
“能瞒一时是一时嘛,”白轩偷偷咬了口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道,“我不想让仙尊自责。”
方无远旋即了然。若是师尊看到,除了心疼,恐怕还会把白轩身上的变故全都归咎到他自己身上去。
他对着白轩捏了个法诀,不想白轩的发色竟毫无变化。
他微微蹙眉,又连着尝试了几次,却都失败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既然师尊能遮掩白发,按理说白轩的发色也是可以遮掩的,为何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白轩叹气,“要不,我跟仙尊说,是我的成长期到了,所以头发才会……”
白轩的话还没说完,有人推门而入,几人纷纷看向来者,惊得一时怔住。
来人一身霜雪气,清贵面容比往常更冷几分,正是他们想要瞒过去的言惊梧。
梅娘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仙、仙尊……”白轩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妖仆欺主可是大罪,没有人会要一个撒谎骗主的妖仆。
“师尊,”方无远起身行礼。他低垂着脑袋,并不看言惊梧的脸,却也瞥到言惊梧坐在了白轩床边,他低头时便能看到他的师尊白皙细腻的后脖颈。
那里曾经留下过无数印记,是他与他耳鬓厮磨间印上去的。只是,那些印记此刻全都消失了,就像他们的欢情暖意,不过黄粱一梦。
方无远敛去心神,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在映歌台上,他与言惊梧是师徒,他没有资格肖想这些,这才堪堪平复了心中的不甘。
然而,他只顾着压制妄念,却不曾留意体内的魔丹随着他的妄念一次又一次的被压下去,愈发的躁动,甚至隐隐有吞噬金丹的兆头。
“你打算瞒我到何时?”无波无澜的平静问声自白轩床边传来。
白轩低着脑袋,不敢看言惊梧的眼。
良久却听到一声叹息:“轩郎长大了。”
温凉的手抚上白轩的头发,没有诘问,没有责怪。但白轩能感受到,那双手在微微颤抖,在为他伤心,在自责。
言惊梧沉默无言地抚过白轩的灰白长发。他是映歌台的主人,他本该护佑映歌台上所有人平平安安,如今却要一个化形没几年的孩子为他变成这幅模样。
他手中的剑,当真谁也护不住吗?——
作者有话说:补更章凌晨更,宝贝们明早再看,晚安~
第156章 话本
有积雪从屋檐上掉落,盖住了屋内炭火燃烧时的悲戚声。
白轩倏然落下泪来,抓过了言惊梧的手:“仙尊,我没事的,您别伤心……”
他受仙尊庇佑才能平安长大,他也想为仙尊做些事,但他太弱了,反倒弄得自己满头灰白。这不是仙尊的错,仙尊是顶好顶好的人,他不该为所有的意外负责。
白轩语无伦次地说着颠三倒四的话,却见清冷谪仙温柔地为他拭去了眼泪。
言惊梧沉默不语,其他人也安静站在一旁,屋内只剩白轩的小声啜泣。
方无远大着胆子放肆地描摹着身前的背影,惊艳绝尘,却不似平日里那般挺直。师尊在伤心他拖累了白轩吗?
他微微蹙眉。师尊将他们视作他的责任,自责是难免的,但他总觉得这份自责下还藏着其他情绪。
他窥到言惊梧的双肩在微微发抖,师尊这是太过伤心?还是在因造成这一切的伪天道而愤怒?
他想上前扶住言惊梧,想要安慰他,哄一哄他,却只能将手掌藏在袖子里,死死握成拳,生怕自己一时不察,被往日的习惯支配,做出僭越之举。
“好好休息,”言惊梧握着被白轩的眼泪打湿的手帕,心绪难平,“晚间让洄舟再过来看看,总会找到办法补回来的。”
然而,众人心知肚明,血元损耗是不可逆的,哪怕是鬼修,也只能靠吸食人血补回来不到五成。
方无远跟着言惊梧离开了白轩的小院,只剩下梅娘还留在屋里照顾白轩。
他们出门时正好撞见了来探望白轩的杨木荷和韩嫣然,三年不见,这两人的身量已经长开,是十七八岁的大人了。
方无远正要与她们打招呼,却见她们有些畏怯地行礼:“师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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