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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120-130(第1/15页)
第121章 少女心碎
映歌台上闹了一夜,梅娘和白轩等人兴致勃勃地回了正厅守岁。
杨木荷实在撑不住了,和梅娘说了一声,便回了自个儿的小院。
“谁?”她刚脱了衣服躺下,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我。”
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但杨木荷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披上衣服起身开门:“嫣然?你这是怎么了?”
她将来人迎进屋内,为一个劲儿掉眼泪的韩嫣然倒了杯水:“这是想家了?还是有人欺负你?”
“我看到呜……”韩嫣然摇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慢慢说,不急不急,”杨木荷为她拧了干净的帕子擦拭眼泪。
“呜我看到……”韩嫣然喝了口热茶,哭腔慢慢弱了下来。
她掏出自个儿的帕子擦了把鼻涕,这才缓缓开口:“我方才去寻师兄,想找他一起守岁。”
“可是师兄不在院子里,师尊也不在,”韩嫣然说道,“我以为师兄或许有事在忙,便想着先去后山捉些虾,轩哥说他馋了。”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嘴巴一瘪,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看到小潭边放着师尊的渔具,猜测他们也来了后山,就去找他们。”
“呜呜呜我看到……我看到师兄和师尊在泡温泉,他们贴在一处,师兄还抱着师尊!”韩嫣然不仅心要碎了,连天都快塌了。
杨木荷一时无言。她前前后后暗示过不少次韩嫣然,但韩嫣然一直无所察觉,今晚竟是意外被她撞见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韩嫣然见杨木荷久久不语,哭得愈发凶狠。
杨木荷又为她斟了杯茶:“我暗示过你的。”
韩嫣然双眸含泪,委屈地看向杨木荷。
仔细想想,杨木荷的一些怪异举动确实是在暗示她,可惜她当时的心思全在方师兄身上,根本没有多想。
“那……那……”韩嫣然支支吾吾地问道,“师尊也喜欢师兄吗?”
她不如杨木荷心思细腻,与其自己一个人左思右想,还不如找人给她解惑。
“以师尊的品性,他不会接受师兄的爱慕,”杨木荷说道,惊讶地看向韩嫣然,“你不会还不死心吧?”
不过,如果方师兄一直被师尊拒之门外,伤心之时有韩嫣然在一旁陪伴宽慰,两人在一起的可能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没有没有!”不等杨木荷继续想下去,韩嫣然摇着脑袋连忙否认,“天涯何处无芳草。宗门内这么多男修,我也不是非师兄不可。”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说不定师兄生来便好南风呢,就算他不喜欢师尊,也不一定能轮到她。
韩嫣然蔫蔫地趴在桌上,哭完自己又同情起了方无远:“师兄好可怜,喜欢上了一个不会回应他的人。”
“师尊长得好,修为高,品性也好,不止师兄,天底下爱慕师尊的人多了去了,”杨木荷摸了摸韩嫣然的脑袋,莫名觉得韩嫣然像极了她小时候养过的狗。
不管她做什么,那只狗总是黏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睛跟着她的动作转动着,一有机会便要趴在她脚边,脑袋蹭蹭她的腿,想让她摸一摸它。
“说得也对,”韩嫣然玩着杨木荷给她的手帕,哭过一场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些,似乎她的伤心全都跟着眼泪流走了。
“你只惦记着心疼师兄,就没想过若是师尊当真应了师兄的爱慕之情,这映歌台上还有你我的位置吗?”
杨木荷挑了下眉,略显痞气的动作让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多了几分俏皮的媚。
韩嫣然猛地坐直身体:“以师兄的占有欲,他不会去师尊耳旁吹枕边风,把我们赶出去吧?”
她来映歌台没多久,便知师兄对自个儿的东西极为爱护。
师兄床头的那个小抽屉,不仅不许她们帮忙收拾,连多看上两眼都不准呢。
还有她在竹林里险些被师兄发现时,师兄环着师尊的腰,看向她藏身处的神色仿佛一匹眼冒绿色幽光的恶狼。
杨木荷面色凝重:“这可说不准。”
她二人能拜入清宴仙尊门下已是天大的福分,若是被赶出映歌台……只怕剑心生魔,再难进益。
韩嫣然闻言,很是纠结。她既不想师兄伤心,又不想被师尊赶出去:“这可怎么办?”
杨木荷拍了拍她的手:“顺其自然吧,只要你我不犯大错,想来师尊不会由着师兄胡来。”
韩嫣然点点头。以师尊的品性,就算他们在一起了,师兄的枕边风也不一定能吹得动。
她一晚上心绪大起大落,三更半夜也毫无睡意,强拉着杨木荷与她说话,竟是不知不觉间捱到了天亮。
倒也算是守岁了。
而方无远在言惊梧床边守了一夜,又早早地煮了醒酒茶,候在一旁。
言惊梧睁眼时,便见他的徒儿坐在他床边,手中捧着一盏热茶。
昨夜醉酒时的记忆渐渐涌进识海,言惊梧咬着唇闭上眼睛试图继续装睡。
方无远自然注意到了师尊的小动作。他看得好笑,却装作不知,静静地等着师尊自个儿睁眼。
识海中的记忆让言惊梧对自己的酒量有了新的认识,暗暗发誓往后一定滴酒不沾。
至于昨夜发生的种种……言惊梧藏在被子里的手难堪地揉搓着床褥。
醉便醉了,三更半夜的,他为何非要拉着阿远去钓鱼?
钓鱼也不是不行,虽说阿远第一次垂钓就钓到了一条大鱼,而他还如往常一样一条鱼也钓不上来……但怎么就去泡温泉了呢?
言惊梧忽而想起泡温泉的响动,猛地睁开双眼看向方无远:“昨夜竹林间,当真是只小鸟?”
“回师尊,是只橙色的小鸟,很是稀有,师尊若是喜欢,徒儿给师尊抓来养着。”
方无远笑道。他去厨房煮茶时便听梅娘说韩嫣然昨夜去后山给白轩抓虾,不知怎的一夜未归,今早才发现是跑去杨木荷院里守岁了。
既然只是无心的意外,就无需告诉师尊,惹师尊挂怀了。
“不必,”言惊梧松了口气,却也不能继续装睡,板着脸维持他的师道尊严,若无其事地起身接过方无远奉上的茶。
“徒儿一会儿要和两位师妹去其他峰拜年,”方无远接过言惊梧的茶盏,服侍他穿衣洗漱,“回来给师尊做鱼汤。”
他一边为言惊梧系上腰带,一边低头笑道。
这话难免让言惊梧再次回忆起昨夜的事。他身体一僵,不敢看方无远的眼。
言惊梧不止觉得窘迫,他还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他酒后的种种行为,应当没有引起阿远的误会吧?
手把手地教阿远钓鱼,与阿远一同泡温泉……这桩桩件件,实在过于亲密了些。
他偷偷打量着方无远的神情,他的徒儿恭敬有礼,面色如常。还好还好,阿远没有因为他的不当行为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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