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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110-120(第10/14页)
,那我们此时对朱涉川的所作所为,与伪天道的所作所为有何区别?”
方无远侧过身,便见言惊梧的冷霜面色在愁闷的缠绕下瓦解分崩。
“师尊要告诉朱涉川真相吗?”方无远问道。
他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到映歌台,师尊自然也清楚。但师尊的心肠太软,更遑论让他亲手去操控一个无辜人的命运。
他不忍看师尊为两难之事耿耿于怀,所以,不管师尊想做什么,他都会是师尊手中的剑。
剑不必有自己的意愿,只要遵从主人的心意就好。
“如果告诉朱涉川真相,表妹一死,以他的心性,只怕不会独活,”言惊梧也侧过身,与方无远四目相对,“如此一来,反倒害了一条人命。”
方无远点头称是:“倘或将他蒙在鼓里,对朱涉川来说,也是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言惊梧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抠着床褥。他不想为了成全所谓的主角,去操控他人命运,也不想害朱涉川自尽。
“若是阿远……”他看向身旁眉眼已经完全长开了的徒弟,“阿远会怎么选?”
方无远一愣,他忽然反应过来为何师尊会这般为难。师尊对朱涉川的不忍,大半是出于对他的疼惜。
“若是我……”方无远的眼睛里藏着一团燎原星火,像是不惜与操控他命运的推手玉石俱焚,“前路是生是死都该由我自己选,而不是被推入他人的谋算中,浑然不觉。”
他的绝然让言惊梧终于有了决断:“承平公主与朱涉川并不是一路人。承平公主生于皇权,长于皇权,她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帜,骨子里寻求的始终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言惊梧缓缓说道:“咱们在馄饨摊上的所见所闻,可知朱涉川的脊梁是为百姓而生,他会与权贵周旋,却无法妥协,哪怕日后时移志易,至少现在的他绝不会低下他的头颅。”
仅仅等馄饨做好的那一刻,他们便听到小摊上的食客对新科状元多有夸赞,说他为民请命,不畏强权。
朱涉川还不曾有官职,却被百姓赞为“青天大老爷”。
“师尊想怎么做?”方无远隐约有了预感,他的师尊绝不只是告诉朱涉川真相。
“去劫狱,”言惊梧双唇微启,说的是石破天惊之语,“既然要救,便要救人救到底。”
“择日不如撞日,趁承平公主以为万事大全,放松警惕,咱们这就动身,”方无远说道,干脆利落地起身从他带回来的小包袱底下掏出两身夜行衣。
他回头见言惊梧惊讶坐起,笑着解释:“原想着师尊于心不忍,或许要去牢中看一看表妹,竟是没想过师尊会去劫狱。”
“阿远想得妥帖,”言惊梧接过夜行衣,这衣服简单,但料子却是极好的。他的徒儿一向心思细腻。
他换好衣服,拿过墙上挂着的宝剑,挽了个剑花:“到底不如风歇好用。”
可惜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去找趁手的兵器,幸好方无远为了以防万一,在为言惊梧买药时,也调了些迷药。
“徒儿向狱卒打听过表妹的位置,虽只远远看了一眼,但还记得她的面容。”
方无远和言惊梧趁着夜色在墙头屋檐上跳跃,很快便躲过巡逻的士兵和更夫,来到了关押朱涉川的牢狱。
天上无月,牢狱门口只有微弱的烛火摇曳,映照在狰狞可怖的狴犴上,更显得牢狱阴森寒凉。
方无远和言惊梧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溜至守门的狱卒身后,将涂满迷药的手帕按在狱卒的口鼻之间,成功溜进了牢狱。
他们又故技重施,放倒了牢狱内值班的狱卒,分头去救表妹和朱涉川。
牢狱中关押的犯人已经沉沉睡去,他们的动作太轻,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常的动静。
方无远取下发簪,娴熟地打开牢门上的铁锁,只见一个女囚披头散发的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
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想要叫醒表妹。然而,面前的女囚毫无反应。
方无远顿觉不妙,他强硬地将女囚的身体翻过来,却见那张憔悴清秀的面容已经苍白发青,口鼻处还有乌黑的血液流出。
就在此时,脚步声响起。
方无远回头看去,正是言惊梧带着朱涉川寻了过来。
第118章 幻境破碎
阴森昏沉的牢狱里,朱涉川呆呆地看向了无生息,躺在方无远怀里的女囚。
就在刚才,他还满怀希望,以为山高水阔,他们总能逃开朝廷的追捕。
“此地不宜久留,”言惊梧声音滞涩。他没想到承平公主下手如此之快,他们连夜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细论起来,这主意是他们给承平公主出的,他们也是害死表妹的凶手。
方无远背起女囚,言惊梧强搀着失魂落魄的朱涉川离开牢狱,连夜逃出了京城。
夜色被黎明的光驱散,大地上的生灵纷纷活跃了起来,小鹿在林间奔跑,百姓在城中奔忙。
而城北郊外的山上,朱涉川抱着身躯僵硬的表妹,细心地为她梳理好发髻。
方无远和言惊梧无声地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朱涉川为表妹整理遗容。
“她很爱漂亮,”朱涉川低垂着脑袋,指尖细细描摹着怀中女子的眉眼,“我太穷了,买不起胭脂送她,还要靠她赚钱为我买书,就连我进京赶考的钱,也是她攒出来的。”
“我高中那一日,兴冲冲地赶回我们落脚的客栈,跟她说日后必要以凤冠霞帔迎她做状元夫人,”朱涉川的眼泪落在表妹的衣襟上,“我当时只一心想着,我总算没有食言,不枉我出门前哄着她随我一起进京赶考。”
“我与她说我此去必定高中,到时候,我要在京城买个大宅子,好娶她过门,”他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像是抱着这世间最难得的珍宝,“他们说,她是乡野村妇,她配不上我,可没有她,哪里会有我那日高中。”
“我给她新买的胭脂她还没用过。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清晨的冷风吹透朱涉川单薄的囚衣,他浑然不觉,只有泣不成声的呜咽随风飘远。
“是承平公主,也是我们的错……”方无远将他们为承平公主出的主意一五一十道来。
“抱歉……”言惊梧愧疚揉搓着衣袖,若非他们的提议,若非他们晚来一步……
“食君禄忠君事,”朱涉川摇摇头,“两位先生愿意冒险来劫狱,已经犯了杀头之罪,我不怪你们。是我们无法违抗皇权,是我连累了她。”
方无远想将他在系统君那里得知的未来告与朱涉川,却发现他在开口时只有嘴唇在动,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猛然想起无法说出他重生秘密的风雁回,与他此刻的状况别无二致。
“铿锵——”
兵刃相交的声音拉回了方无远的思绪,他朝声音来源处看去,是言惊梧及时出手,击落了朱涉川手中的匕首,阻止了想要自杀的状元郎。
“朱兄!”
言惊梧死死按住还想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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