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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90-100(第4/13页)
心境。”
言惊梧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眼看小木屋已经坍塌,他正要带方无远回映歌台修养,却见风雁回按住方无远的肩膀,不许他带走阿远。
言惊梧眉尖微蹙,以为是风雁回故意找茬,他心悬方无远,不愿耽搁片刻,就在风歇剑欲要出鞘时,却听风雁回冷笑一声。
“清宴仙尊好大的脾性,你的弟子毁了我的家,你打算一走了之?”
言惊梧这才意识到面前残局,心中难堪,也不好意思强行带着方无远离开。
风雁回一个瞬移,挡在想要偷偷溜走的李凝月面前:“不把我家恢复原状,你俩谁也别想走!”
他见李凝月要捏法诀敷衍过去,一掌拍落了李凝月掐诀的手:“我这木屋可是我亲手搭起来的,你们俩个自己动手给我复原!不准用法力!”
到底是自家师叔,且这木屋确实是因方无远而毁,归鸿宗的现任掌门和清冷绝尘的清宴仙尊只好灰头土脸地亲自动手搭起木屋。
至于方无远,浑然无知地躺在木屋前的石板上,供风雁回研究逍遥意结成两颗金丹到底是个例还是可以复制的经验。
“丹铅呢?”言惊梧接过风雁回递过来的图纸,忽而问道。
风雁回一边观察方无远,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你去找韩亭霜的时候,他脱力变回书体,我让世安把他送回藏书阁修养了。”——
作者有话说:风雁回(痛心疾首):家人们,谁敢信?我的家当着我的面被偷了!
李凝月&言惊梧:在搬木头,勿cue。
第94章 争吵
万类山的黑云散去,温煦的阳光重新落在大地上,晒得方无远全身暖烘烘的。
但他依旧还在沉睡,这倒方便了风雁回毫无顾忌地研究他体内的金丹。
风雁回不顾方无远微弱的抗拒,强行以神念探查方无远的丹田处,只见两颗金丹一黑一白,悬在他的丹田处顺着逍遥意的运转打着旋儿。
风雁回的眉头微微蹙起。按理说方无远此举应当是成功了,但那颗魔丹却不大安分,跃跃欲试地想离开方无远的丹田,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却被灵丹牵引束缚,无法挣脱逍遥意的运行轨迹。
只是,长此以往终究是个隐患,若不解决,恐怕方无远会走上他的老路。
一旁和李凝月动手盖房子的言惊梧欲言又止,他担心风雁回没个轻重伤到方无远,又想着风雁回毕竟是这世上最了解逍遥意的人,有他给阿远看一看也好。
“会没事的,”李凝月宽慰道,“眼下除了方无远的事,还有顾飞河身上的种种疑点。”
言惊梧点点头:“天道口中的‘它’能将你我二人定住,可见其深不可测。”
“不只如此,”李凝月说道,“以我对门下弟子的了解,都是率真坦荡之人,绝不会有那日的种种行为。倒像是,被人所控一般。”
言惊梧陷入沉思。他知晓自己不如掌门师兄善察人心,当日之事,他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几个小辈的心性。若依师兄所说……这样大规模的控制术,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天道只能解你的禁锢,让你去救方无远,说明破局的关键还在你二人身上,”李凝月将言惊梧扛来的木头照着风雁回给的图纸一一送上屋顶,“你且保重身体,莫再冲动行事。”
言惊梧明白李凝月在说他将梁渠引渡封印在自己身上的事。
他嘴上应下,心中却不置可否。他比不得师兄行事周全,若有下次,他还会如此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徒弟堕魔。
倘或阿远一心想做魔修也便罢了,无非逐出师门、清理门户。但他的小徒弟分明是不想入魔的。
言惊梧忽而想起归一的话,心中浮出强烈的不安:“顾飞河身上的‘它’想取代天道,如今天道消散,那日后操纵苍生命运的人,就是‘它’了?”
李凝月的眉心打了个结:“‘它’能让你我动弹不得,在比武场上控制众弟子的心性,倒也合理。”
李凝月叹气:“看来咱们这是要与一个伪天道抗衡。”
两人默然无声,对对手的强大和前路的无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但谁都没有想过放弃,他们受师尊教诲,承师尊志向,以开万世太平为己任,如今既知天下会在伪天道的操纵下变成何种模样,又怎能至苍生于不顾,冷眼看干戈四起,战火不休,繁华人间变成炼狱?
修真者的体魄比凡人强健不少,就算不用法力,搭建木屋对他们来说也并非难事。
待日落西山,天边云霞染上金黄,方无远悠悠转醒时,风雁回的木屋已经重新搭建完成。
“身上可有不适?”
见方无远坐起身,言惊梧顾不得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连忙凑了过来。
“并无……”方无远愣怔地看向言惊梧鬓边的两缕白发,在青丝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刺眼。
他想起浑浑噩噩间隐约听到掌门师伯在说什么“血元”之类的话,而他身上梁渠已无踪迹,略一揣测便知是师尊以血元引渡梁渠。
“师尊的剑道……”方无远不安地发问,但话未说完,他心中已有定论。以身封印梁渠,若要渡劫飞升,定会受梁渠影响,心魔缠身,死在雷劫之中。
言惊梧并非全然不伤心,却更不忍看徒弟自责,拙劣地引开话题:“这白发不好看吗?”
他拈起胸前垂落的一缕白发,若有所思:“难道要全白了才好看?”
他话音未落,被李凝月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少说这些不吉利的傻话!”
向来清冷自持的言惊梧敢怒不敢言,毕竟动手的人是他的大师兄。等师尊云游回来,他一定要去师尊面前告状!
告什么状呢?
言惊梧一时走神,自个儿纠结起了这没来由的事。说师兄为老不尊,岂不显得他才像为老不尊的那个?不如说师兄是负心汉,总要逼着师兄和姨母有一人主动才行。
“徒儿何德何能……”方无远眼眶发红,打断了言惊梧乱七八糟的思绪。
方无远又自责又内疚,愈发坚定了此生绝不入魔的信念。
他何德何能竟让天下人敬仰的清宴仙尊为他做到此等地步?这原是他的命数,却是师尊为他剖心取骨,为他耗损血元,为他承受他的劫难。
“哭什么?”言惊梧掏出储物戒里的“肉骨头”糕点,强塞进方无远嘴里,堵住了方无远未说完的话,“你是我的徒儿,这本就是为师该做的。”
清冷仙尊浑不在意,仿佛这是他从未想过抛却不管的责任。
他想伸手为方无远擦去眼泪,又想起方无远前些日子落在他身上的错误爱慕,只将一块帕子扔进方无远怀里:“旺奴大了,别再像儿时一般总是哭哭啼啼。”
方无远一哽,所有的伤心都被师尊的话堵在胸口处,叫他胸闷气短,一时排解不得,只能受下师尊待他的好。
“你小名不是叫小旺旺吗?”风雁回饲养的藤蔓爬到方无远身上,卷走了他咬着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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